穆清歡沒有言語,她直接走到書桌前開始寫字條,沈星燁沒有上前,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寫完字條穆清歡又畫了一張哥哥的畫像,這才出了營帳,牽起自己的馬,小星和小月還有地上趴的玄霜立即跟了上去。
“歡兒,你去哪裡?”沈星燁追在後面著急的喊道。
“找我哥哥,你繼續安排人在周邊城鎮尋找,有訊息讓雪鴞通知我,它可以找到我。”說完也不等沈星燁有甚麼反應,直接翻身上馬,一聲“駕”,沈星燁只能看著消失的背影。
他多想陪在她的身邊,和她一起尋找清然,但是他不能,這軍營不可以沒有主帥。
穆清歡騎著馬直奔離此地最近的大山跑去,小月和小星還有玄霜都緊緊的跟在後面,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失去了她的身影。
來到山邊,穆清歡從空間拿出一堆信鴿身上的信筒和繩子,她施展御獸能力,開始召喚這山裡的鳥雀和動物,沒一會的時間,她的身邊就被那些動物團團的圍住,天上飛的鳥,黑壓壓的遮蔽了半邊的天空,地上各異的動物,不管大小,不論食肉還是食草,都安靜的蹲在她的身邊。
她看了一眼,找了幾隻看著強健體型較的鳥類把信筒分別綁在它們的爪子上,又給它們下達了指令,那些鳥立即沖天而起,向著遠處飛去。
她把自己畫的哥哥畫像拿出來,給那些動物看,讓它們記住哥哥的容貌,才把它們分散出去,讓它們挨著村子,山林,城鎮的去尋找。
穆清歡一聲令下,天上的飛鳥還有地上的動物,立即四散向著遠處奔去。
離穆清歡遠一點的一隻灰狼,看著身邊瑟瑟發抖的兔子,口水已經滴落在地上了,但是不知為甚麼,它就是不敢去吃這現成的美食,只能流著口水先去完成剛才主人交代的任務。
等四周的動物跑的一隻不剩,穆清歡一陣虛弱,她只覺得自己頭痛欲裂,整個人向著身後倒去,一直站在一邊的小月和小星立即飛身上前,攙扶住臉色蒼白的穆清歡。
“小姐,您沒事吧?”兩人焦急的問道。
“沒事,扶我去一邊坐一下,把水囊給我拿來。”
兩人把穆清歡攙扶到一邊,小星在周邊找了一些乾草,小月把自己的披風解下來墊在乾草上才讓穆清歡坐下。
小月又去把水囊拿來給穆清歡餵了一些空間的溪水,穆清歡才覺得自己好受了很多。
“小月,你看著小姐,我去找些樹枝,生個火堆,不然太冷了,小姐受不住。”
“好,你去吧。”
這時候玄霜也幾個起落,離開了這裡。小月和小星這時候也顧不上它,只喊了一聲,“玄霜,別跑遠了。”就失去了它的蹤影。
等把火堆升起來,周圍的空氣有了一絲暖意,穆清歡睜開緊閉的雙眼,盯著面前的火堆,這一次是自己使用能力過度了,沒想到反噬這麼厲害,看來以後還是要量力而為了,可是如果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還會像剛才一樣不顧一切吧,畢竟哥哥是自己在這個世間最親近的人了。
這時候,玄霜回來了,竟然是拖著一隻家養的雞。
“玄霜,小姐不是不讓你抓家禽嗎?”
“小月,你就別說它了,應該是周圍林子裡的動物都跑沒了,它沒辦法才去村子裡抓雞的。”小星看著玄霜那委屈的樣子,立即就猜到了這是怎麼回事。
玄霜對著小星搖了一下尾巴,把嘴裡的雞送到她的身邊。
“你是讓我把這隻雞給小姐吃?”
玄霜立即顯出高興的樣子,輕輕的低嗚了一聲,像是撒嬌般蹭了蹭她的小腿。
“好,小月,你把馬背上的那個鐵鍋拿來燒點水,我去殺雞。”
玄霜自從抓了雞回來也不亂跑了,只待在穆清歡的身邊,讓她依靠在自己龐大的身體上取暖。
兩人的動作很快,沒多長時間,火堆上就架起了收拾乾淨的整雞。
二人一邊忙碌,一邊觀察著穆清歡的狀態,看著她慢慢的好轉,二人輕輕的撥出一口氣,終於放下了心。
三人吃了點東西,小星和小月又撿了一些樹枝添到火堆裡,穆清歡盯著眼前熊熊燃燒的火焰,心裡也像是被烈火焚燒般煎熬,哥哥已經失蹤那麼久了,也不知道究竟怎麼樣了。
這時,一隻喜鵲撲稜著翅膀落在了穆清歡的手臂上。
“主人,主人,在東面的山洞裡找到一個人。”
穆清歡猛的站起,“找到了?”
喜鵲點了點頭。
“帶路,小月小星,收拾一下,走了。”
小月和小星立即收拾東西,把地上的火用周邊的雪撲滅,三人翻身上馬,順著喜鵲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開始的路還算是平坦,可是跑了一陣,路途開始崎嶇不平。
來到山腳,看著眼前茂密的樹林,三人只能把馬匹留在了山下,徒步上山,走了大約三百多米的高度,面前出現了更高的峭壁。
峭壁上都是垂落下來的藤蔓,已經乾枯的藤蔓上還掛著雪白的積雪,穆清歡上前把藤蔓撥開,裡面赫然是一個可容納兩人並排進入的山洞。
“小姐,我先進。”小月立即趕在穆清歡之前進入了山洞。
穆清歡也沒有和她爭,只說道:“小心點。”
小月點了一下頭,鑽了進去,迎面而來的暖氣流讓幾人都是精神一震,看來洞裡真的有人。
穆清歡加快了腳步,她的心狂跳不止,“希望是哥哥,希望是哥哥。”
當她看見躺在乾草上的人影的時候,整顆心像是終於找到了落腳的地方,平穩了下來。
穆清然緊閉著雙眼,躺在乾草上,他的身邊一個女人正在給他擦臉,那女人看到進來的三人,滿臉的驚愕,就連擦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穆清歡也看到了哥哥身邊的女人,那是一個長相清秀,穿著一身粗布麻衣十七八歲的姑娘,清亮的眼眸像是盛滿了星星,看著她們的時候彷彿是受了驚嚇了的小白兔。
穆清歡可不是隻看外表的人,她並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掃了一下那女人走向了地上的穆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