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的毒藥,不可能啊,自己調配的藥,自己知道,並沒有甚麼副作用,只不過是需要每個月服一次解藥罷了,即使不吃解藥也不會傷及生命,只不過會渾身疼痛罷了,他這個樣子明顯不是因為自己的毒藥。
難道是他這時候已經就中毒了,她來到沈星燁的面前,把他的手直接拉過來給他診了一下脈。
“歡兒——”
“別說話。”
沈星燁立即閉緊了自己的嘴巴,他不知道穆清歡想要做甚麼,但這是她第一次親近自己,他的心跳都要抑制不住跳到嗓子眼了。
穆清歡仔細的探尋著他的脈搏,脈搏強健有力,並不像是有甚麼病症,她不放心的又換了一隻手,仔細的感受著,忽然她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他的脈搏看是強健有力,可是時間長了就會發現,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停跳一下。
她緩緩的收回自己的手,“王爺,您最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沈星燁嘴角的笑越發燦爛,“怎麼會呢,本王可是吃得好,睡得好,身體康健的很呢。”可是他低垂的眼眸卻出賣了他。
穆清歡很明顯的感覺的到他情緒的不對,但是她沒再繼續說下去,這可是自己挑選的助力,可不能現在就腰斬了。
她點了點頭,“沒事就好,昨天的事小月和我說了,對不起王爺,臣女昨天喝多了,做了一些錯事。”說著還向沈星燁行了一禮。
她不知道沈星燁知道不知道自己洗劫了皇宮的那些東西,但是她可以承認自己找了那些鳥襲擊了皇宮,東西她是打死不能承認是自己拿的,畢竟也沒人知道那些東西在哪裡不是。
“那算甚麼事,你就當不知道這件事,以後也不要提了。”沈星燁喝了一口手邊的茶水。
穆清歡聽說了,那毒藥是他自己心甘情願親自吃下去的,看來他和哥哥還真的是很投緣,竟然為了哥哥而包庇她這個把皇宮攪翻天的罪魁禍首。
“那就謝謝王爺了。”說著在袖兜裡掏出一個瓷瓶,“這是半年的解藥,如果後期臣女可以信任王爺了,自會把真正可以解毒的藥丸雙手奉上,現在只能委屈王爺了。”
沈星燁把那瓷瓶拿到手中,無所謂的笑了一下,“沒事,你安心就好,不過你以後是別喝酒了,實在是太危險了。”
穆清歡的臉一紅,是啊,自己以後一定要滴酒不沾。“謝王爺的提醒,臣女記住了,臣女想問一下,昨天有沒有——”
她不知道怎麼開口,如果自己真的殺人了,那要怎麼辦?
“甚麼?”沈星燁放下手裡的茶盞,抬眼看著那抹侷促的身影,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這副樣子。
“臣女就是想問問,昨天——就是昨天我有沒有,有沒有傷人?”她把眼睛一閉,不管了,先問問再說吧。
沈星燁一愣,原來她是在擔心這個,他抿嘴一笑,眼裡帶著寵溺,“沒有,只有那些侍衛被鳥抓傷了一些,都不重,你沒有傷人。”
聽到自己沒有傷人,穆清歡緩緩撥出一口氣,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那就好,那就好,那沒甚麼事了,王爺,臣女告退了。”
說完她就想轉身離開,沈星燁出聲叫住她,“歡兒——”
穆清歡抬頭看著他,眼裡帶著疑惑,難道自己還做了甚麼了不得的事?
沈星燁垂眸緩了一下繼續說道:“過一陣,就是等春闈以後,我就要去邊疆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去邊疆?是了,她記得上一世自己就是剛回上京不久,沈星燁就出徵了,就是那次他回來以後完全變了一個人,冷血,無情,殘忍,暴虐。那才是上一世她知道的樣子,根本就不是現在這個像燃燒的火焰般的少年。
“王爺,您祝您一路順風,旗開得勝,臣女走了。”
這一次沈星燁沒有叫住她,只是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是無法言說的失落。
在船上的那些天,雖然他們很少單獨相處,但是每天也總會有那麼幾次的相遇,那一陣的時光,是自己最開心的日子。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明明和她沒甚麼交集,但是每一次的相遇,都會讓自己對她的感情愈加深沉,這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事,就像是深陷泥沼的人,自己越是掙扎,陷進去的時間越快,也陷的越深。
他嘆了一口氣,緩緩坐到椅子上,目光已經沒有了焦距,就像是已經把自己的思緒放飛到不知道甚麼地方了一樣。
穆清歡回到馬車上,吩咐李叔,立即回府,她今天最重要的就是看住自己的哥哥,馬上就春闈了,她一定不會讓他出現任何的意外。
馬車剛到門口,就看到穆清然正要出門,還和身邊的小星在爭論著甚麼。
“哥哥,怎麼了?”
看到來的是穆清歡,穆清然鬆了一口氣,“你快說說小星吧,我今天想要出去買一些筆墨,她說甚麼都要跟著,還說這是你吩咐的。”
穆清歡挽住他的手臂,笑著說道:“是我讓小星跟著你的,我還在想今天想讓哥哥陪我逛逛街,但是又怕哥哥一會出門,就讓小星跟著你了。”
“是這麼回事,那你怎麼一早就出去了?這麼早吃早飯了沒有?”
“還沒呢,就想著讓哥哥請我一頓呢,哥哥出門能帶著歡兒嗎?”穆清歡的眼裡帶著期待的問道。
“當然可以,那我們一起吧。”說著他就想上自己的馬車,但是手臂卻被穆清歡拉住了。
“哥哥你馬上就春闈了,歡兒要好多天見不到哥哥,我們倆乘一輛馬車吧?”
穆清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也好,那就一起吧。”說完就帶著她上了自己的馬車。
穆清歡對著李叔使了個眼神,讓李叔把馬車趕回了府。
穆清然的馬車沒有穆清歡的大,小星和小月只能坐在車的角落裡,裡面的空間就只有兄妹倆,元寶更是沒地方,只能和車伕一起坐在車外。
“歡兒,你這一大早的上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