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歡看著他手上的匣子,沒想到他就連那支金釵都一起給自己拿了回來,心裡一陣暖意流淌。
“多謝王爺了,既然王爺特意把彩頭給臣女送來了,那為了表示感謝,臣女請王爺吃個飯吧?”
沈星燁的心一顫,真的可以一起吃飯。“好啊,那就讓歡兒破費了。”
“怎麼能說是破費,王爺給我送來的這些東西可不止是十頓飯。”穆清歡把手裡的匣子開啟,只一眼她就知道,這裡的東西可是真的價值連城。
那玉鐲真真的是瑩潤透亮,血紅的色澤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視線,這麼純粹的血玉打造的玉鐲,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
她把手鐲取出來戴上,看著自己瑩白的手腕戴上那紅玉手鐲,穆清歡的眼睛眯起來一條縫,這手鐲她很喜歡。雖然這鐲子是沈星燁的,但這也是自己憑本事得來的,怎麼不能戴。
沈星燁也被她戴鐲子的樣子迷住了,那瑩白纖細的手腕配上血紅的玉鐲,真是的美的不行,他輕咳一聲,緩解自己的不自在,“很好看,配歡兒正好。”
“好看吧,但是這可是王爺添的彩頭,我就這麼帶著會不會不太好?”
穆清歡覺得是不是自己太隨便了,就這麼把鐲子戴上了。
“怎麼會,這可是你自己得來的,即使不是你,其他人得了去難道還不戴著了?再說,這種東西就是要戴在手上才有價值,如果放起來就是明珠蒙塵了。”
沈星燁可不想她再把鐲子摘下來,最好是能一輩子戴著才好。
“好,那我就戴著。”她歡喜的把那支金釵和匣子都遞給了身邊的小月,才繼續看了看那些成衣,嗯,這件,這件,還有這件,都給我包起來,送到穆府去,穆清歡挑了幾件厚實的衣服,打算送給哥哥。
雖然已經是春天了,但是聽說科考的貢院裡面冷的很,並且還要在裡面連著待上三天,還是穿厚實一點的衣服比較好,正好,自己還給哥哥買了皮毛大氅和護膝坐墊,這些到時候都可以用得上。
把想買的東西都買好了,穆清歡就邀請沈星燁一起到醉仙樓吃飯。
一行人很快就進了醉仙樓,沈星燁總覺得自己忘記了甚麼,到底是甚麼呢,不管了,應該不是甚麼重要的事,不然自己怎麼可能忘記呢。
另一邊,悲催的暗金還在挨家店鋪找著穆清歡的影子,他卻不知道,自己家的王爺已經和他找的人一起去吃飯了。
來到醉仙樓,小二立即迎了上來,“東——”
小月一個眼神掃過去,差點讓小二原地去世,趕緊改口道:“小姐,公子,二位裡面請,樓上有雅間。”
沈星燁現在全部心思都在穆清歡的身上,根本就沒注意到小二在說甚麼,他還在想,穆清歡究竟是給誰買的衣服,看那樣式,應該是年輕的公子,是不是給穆清然買的?可是穆清然會需要那麼多衣服嗎?
正在他的腦袋裡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幾人已經來到了雅間坐好。
穆清歡讓沈星燁點菜,他也只是象徵性的點了幾個招牌菜。
“王爺您不用給臣女省錢的,臣女請你吃飯的錢還是有的。”說完,穆清歡又點了一桌子的菜,還要了一壺酒。
看到穆清歡點了酒,小月和小星的眼睛都驚恐的瞪了起來,“不要啊。”可是因為對面還有一個王爺,兩人真的不敢說話,就怕是越說越不好收場。
穆清歡也知道自己的酒量和自己喝醉後做的事,她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隻喝一點點,不喝醉,慢慢的酒量就能鍛煉出來了,以後就不會出現醉酒後的事了。
可是她不止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也低估了酒對她的影響力。
當她一杯酒下肚的時候,真覺得沒甚麼,然後她就一發不可收拾的又喝了兩杯,可是看她的樣子根本就是一點影響也沒有,根本就不像是喝了酒。
就在她想要喝第四杯的時候,小月僵硬著上前阻止了她,“小姐,您不能喝了,您的身子不好,喝多了傷身體。”
小星也在旁邊幫腔,“是啊,小姐,您該回去了,回去晚了大公子該著急了。”
本來還和穆清歡暢聊的沈星燁疑惑的看著這兩個小丫頭,歡兒一看就是酒量很好的樣子,喝了三杯了,一點都沒有飲酒的樣子,怎麼就不讓喝了?還一直催促她趕緊回家,這怎麼行,他好不容易才和歡兒單獨相處,並且聊的也還算是投機,怎麼就可以這麼早就回去。
“你們倆著甚麼急?我們還沒吃完飯呢?”沈星燁以前還覺得穆清歡的兩個小丫頭不錯,可是今天怎麼感覺他們有點——
還沒等他繼續想下去,穆清歡站了起來,“王爺,今天就到這了臣女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先告辭了。”說完,她竟然開啟雅間的窗戶直接飛了出去——
沈星燁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手裡的酒杯也沒有拿穩,直接啪嗒一聲掉到了桌子上,他剛剛看到了甚麼,歡兒她飛出去了,是真的飛,就像是上次在辰王府看見的那道黑影。
小月和小星立即捂住自己的眼睛,兩人的心裡同時想著,“完了——”
兩人也來不及和沈星燁解釋甚麼了,只能先後從那扇開啟的窗戶飛了出去,雖然姿勢沒有穆清歡那麼優美,但是也好像比自己的輕功要好上不少。
他立即走到窗前,眼神幽深,沒想到歡兒的輕功竟然這麼卓絕,那上次的那道身影是不是他?
他也沒有想太多,也穿出了窗子,臨走的時候還沒忘在桌子上扔了一塊銀錠子。
可是等他跳上房頂的時候,哪裡還能看到那三個人的身影,他忽然像是想到了甚麼,聚精會神的向著天空的方向看。
一直等了一盞茶的時間,就見遠處的天空忽然聚集了大片黑壓壓的身影,看形狀應該是一群鳥類,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奔著那個方向跑去。
當他趕到的時候,那群鳥已經向著皇宮的方向襲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