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自己肩上的小藍,穆清歡立即想到一個辦法,能拿一點是一點吧,反正不能都便宜了那個惡毒的女人。
“小藍,你有沒有很多小鳥朋友?比如說烏鴉之類的?”
“有的,有的。”
聽到它有,穆清歡的眼神一亮,正好。
“那你……”
悄悄的和小藍耳語一陣,穆清歡就回房間睡覺去了,明天還有熱鬧可以看呢,可不能起來晚了。
翌日,穆清歡起來以後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立即大聲的尖叫:“啊——”
守在門口的小月立即推門進來,“怎麼了小姐?”
話沒說完的小月也傳出驚恐的尖叫,“啊——”
去端洗漱水的小星聽到兩個人的尖叫,也沒管手裡的水盆,直接衝了進來,卻沒注意到門口的小月,直接一盆水全潑到了她的身上。
“啊——”
院子裡的下人聽著屋裡的動靜,誰也不敢上前去檢視是怎麼回事,大小姐的額脾氣不是很好,尤其是早上的時候,他們只能放下手裡的活,等屋裡人的傳喚。
穆清歡挖了挖耳朵,自己尖叫只是想引起注意,沒想到卻引來了這一串的反應。
她立即伸手打了個手勢,“停——”
小月和小星立即閉緊了自己的嘴巴。小月渾身被水淋溼,此時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但是她沒有時間管這些,睜著大大的眼睛,手指著梳妝檯的方向,顫抖著嘴唇卻說不出一句話。
小星看到她的樣子,立即向著梳妝檯的方向看去,只見原來放梳妝檯的地方竟然空空如也,甚麼也沒剩下,那梳妝檯是夫人生前給小姐打造的,用的是珍稀的紫檀木,沒想到現在竟然沒了。
她立即上前看了一圈,“真的沒了?”
“小月,你快去梳洗一下,我去找老爺。”說著小星就向著前院走去,這時候老爺應該是上朝去了,她只能在前院等著老爺下朝。
小月也鎮定了下來,趕緊回去收拾了一下自己,又回到穆清歡的臥室,幫她梳洗,可是整個梳妝檯都沒有了,就連一根銀簪都沒留下,這可怎麼辦啊?要不去佛堂找老夫人?
自從夫人掌家以後,老夫人就整天的待在佛堂不出來。
簡單的給穆清歡收拾了一下,想了想回到自己的屋子,把自己的銀簪拿出一根給她簪上,這才感覺好了很多。
沒有銅鏡,但是穆清歡看著水裡的倒影,頭上的銀簪是母親給小月的,沒想到她就這麼拿出來給自己簪上了。
“小姐,奴婢知道自己的簪子配不上小姐,但是現在只能先應急,小姐先戴著吧。”
穆清歡轉身拉住小月的手,笑著說道:“小月你說甚麼呢,甚麼配不配的,你能把你覺得最好的簪子給我,就說明你對我好,等我有了好的,一定給你和小星一人一支最好的簪子。”
“小姐不嫌棄就好,我帶您去吃飯,然後我去稟告老夫人。”
祖母啊?自從重生回來自己還沒去見過祖母呢,上一世父親要把自己嫁給太子的時候祖母是不同意的,但是架不住祖母已經多年不管事了,最後自己還是嫁給了太子,那時候也只有祖母總是讓人給自己送東西,怕自己受委屈。
“既然你去見祖母,那我們一起去吧,我想和祖母一起吃飯。”
主僕兩人順著雕花遊廊,向著穆老夫人的青松院走去。
穆老夫人,不喜歡那些繁文縟節,也從不讓小輩們在她跟前立規矩,當時穆峰想要娶梅姨娘的時候,老夫人就不太同意。
最後梅姨娘爬了穆峰的床,穆夫人只能同意,穆老夫人就把掌家權給了穆夫人,自己天天吃齋唸佛去了。
這麼些年也只是讓兩個姑娘家沒事去看看她,就連穆府的兩個公子都不怎麼見得到她。
穆府的大公子是穆清歡的親哥哥,今年十歲,比穆清歡大兩歲,一直在外祖父家那邊讀書,這次母親走的急,他還沒有到家。
二公子是梅姨娘生的,和穆清歡同歲,但是生日比她大了兩個月,每天只知道吃喝玩樂,小小年紀已經是上京有名的紈絝。
穆清歡和小月很快就來到了老夫人的房間,還沒進屋,穆清歡就在自己的手臂上掐了一把,她的眼眶立即泛紅,清澈的眼睛裡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她沒有哭出聲音,只是一味的靜靜的掉眼淚。
小月上前敲了門,李嬤嬤出來看是穆清歡,立即迎了上來,“大小姐來了。”
可是看到她滿臉的淚痕的時候,立即焦急的掏出帕子給她擦掉臉上的淚水。
可是那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河流,怎麼也擦不乾淨,“哎呦喂,大小姐,您這是怎麼了?快別哭的,哭的老奴這心都跟著疼。”
穆清歡也不回答,只是一直像是在忍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小月就在一邊把今天早上的事和李嬤嬤說了一遍。
李嬤嬤趕緊把穆清歡往屋裡帶,一邊和屋裡說道:“老夫人,您快出來看看,我們的大小姐出事了。”
聽到李嬤嬤的話,裡屋的穆老夫人也顧不得自己的年歲大了,連頭髮都沒梳好呢,就扶著大丫鬟的手臂出來檢視到底是發生甚麼事。
“祖母——”
穆清歡看到老夫人的那一刻立即撲了上去,也不說別的一直就是流著兩行清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老太太心疼的不行,趕緊扶起她,看穆清歡也說不出甚麼,就問跟在身邊的小月。
小月也低頭抹了下眼淚,立即跪倒在地上,“都是奴婢的錯,昨夜,小姐想要自己睡,就把奴婢們都打發出去了,可是沒想到——”小月的抽泣打斷了她的話語。
老太太的急的不行,“沒想到甚麼?你繼續說。”
小月趕緊嚥下湧上喉嚨的哽咽,“沒想到,早上給伺候小姐的時候發現,小姐的妝臺不見了,首飾和小姐的體己都沒有了。”
小月哭的不能自已,渾身顫抖著趴在地上,“都是奴婢的錯,奴婢就應該守著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