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陛下!您終於回來了!”
“陛下平安歸來,真是天佑安南啊!”
大臣們一個個跪在地上,聲淚俱下,滿臉的忠誠與喜悅。
他們看到國王身邊跟著那個高大的洋人,更是喜出望外。
“陛下!您竟然收服了洋人強者!”
“這下安南國可有救了!有洋人強者相助,何愁不興!”
周圍計程車兵和百姓也跟著歡呼起來,士氣高漲。
國王看著這些對他寄予厚望的子民,臉上卻浮現出難以掩飾的羞愧。
洋人聽著這些歡呼,只是不屑地“哼”了一聲。
“收服?”
洋人冷笑一聲。
“我只忠於張少帥,你們的國王,還不配。”
歡呼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國王連忙擺手,示意心腹大臣們不要再提此事。
“快!給這位洋人先生安排最好的住處!”
國王急切地對身邊的大臣吩咐道。
“一定要是王宮裡最豪華的住所,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切莫得罪了洋人先生!”
國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知道,這個洋人就是張雪銘的眼睛和耳朵。
一旦洋人向張雪銘告狀,自己恐怕就真的要大禍臨頭了。
國王急匆匆地將心腹大臣們召集到內殿,臉上的愁容比外面的夜色還要濃重。
他揮退了所有侍從,只留下幾個最親近的心腹。
“諸位愛卿,今日之事,讓我蒙羞。可這並非最糟糕的。”
國王的聲音低沉,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
一位老臣連忙上前,躬身安慰道。
“陛下莫要自責,那洋人蠻橫無禮,不懂我安南禮數,陛下寬宏大量便是。”
國王苦笑一聲,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
他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偷聽,才壓低聲音,將小島上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
“張雪銘,這個張雪銘,他根本不是凡人!”
“他早就算準了我會藏船逃走,甚至連我想破壞他的魚雷,擒拿澳國總統的計劃。”
“他都一清二楚!”
“他派人救走了澳國總統,將我的計劃攪得一團糟。”
“我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屈服於他。”
“那島上留下來計程車兵,都被他扣為人質。”
“張雪銘說了,要我為他製造一種名為‘穿雲雷’的武器,否則,那些士兵就永遠回不來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卷圖紙,小心翼翼地展開。
那是一張極盡精密,線條繁複的武器設計圖。
圖紙上標註著各種聞所未聞的部件和資料,密密麻麻,令人眼花繚亂。
“而這個洋人,”
國王指了指圖紙,又指了指門外。
“他就是張雪銘派來監督我的眼睛!”
殿內瞬間鴉雀無聲。大臣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
一位年輕的大臣倒吸一口涼氣,喃喃道。
“陛下,這……這穿雲雷,我們真的要為他製造嗎?”
國王的眼神黯淡下來,苦澀地回答。
“我別無選擇。那些被扣押計程車兵,都是我安南國的子民。”
“他們因為我的錯誤而身陷囹圄。”
“張雪銘說,只要穿雲雷製成,他便會放了他們。”
大臣們聽聞,一個個垂頭喪氣,愁眉不展。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哼!”。
緊接著,那個高大的洋人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愁眉苦臉的國王和大臣們,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國王陛下,張少帥可沒有多少耐心。”
“穿雲雷的製造,刻不容緩。”
“你可別忘了,那些士兵的性命,都握在張少帥的手中。”
國王心頭一顫,趕忙站起身來,堆起笑容。
“是是是,先生說得是。我這就去安排,這就去安排!”
他一邊說著,一邊連連對心腹們使眼色。
大臣們心領神會,立刻起身,恭敬地將洋人請了出去。
並承諾會盡快召集國內最頂尖的彈藥製作人員。
他們知道,此刻任何的遲疑,都可能招來那位少帥的怒火。
國王不敢怠慢,立刻下令召集了安南國所有的能工巧匠,以及最優秀的彈藥製作人員。
當這些工匠們看到那張精密的穿雲雷圖紙時,無不驚歎連連。
“陛下,這等圖紙,簡直聞所未聞!”
一位老匠人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圖紙。
“這洋人,定是陛下花費重金,從海外請來的高人吧?”
他眼中閃爍著對未知技術的渴望與敬佩。
洋人聽了,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他知道,國王的面子,張少帥還是會給的。
反正,他所有的行動,都只為張雪銘效力,這些安南人的誤解,正好方便了他行事。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通訊器,走到一旁,低聲說了幾句。
“少帥,安南國的國王已經開始組織人手了,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洋人彙報道。
通訊器那頭傳來張雪銘低沉的聲音。
“很好。盯緊他們,特別是那個國王。”
“他詭計多端,務必提防他耍花招。”
“是,少帥。”
結束通話通訊,洋人回到工匠們身邊,開始拆解圖紙上的每一個細節。
並親手繪製出更為直觀的分解圖。
國王只是偶爾來視察一下製作進度,他看著那些複雜的零件和精密的組裝過程。
心中的恐懼反而越來越深。
半個月過去了,穿雲雷的製作依然沒有完成。
工坊裡堆滿了各種半成品和零件,進度緩慢得讓國王心急如焚。
他看著洋人那張越來越陰沉的臉,心裡開始打鼓,彷彿預見到了某種可怕的結局。
“這穿雲雷……會不會是張雪銘故意給我出的難題?”
國王在內殿裡踱步,焦慮不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是不是料到我們根本造不出來,然後以此為藉口,發射甚麼火箭彈。”
“直接把我的安南國給夷為平地?”
他越想越怕,連忙又將心腹大臣們召集起來。
“諸位愛卿,我總覺得不對勁。”
國王焦躁地搓著手,聲音嘶啞。
“這張雪銘,他會不會是想借著這穿雲雷,拖延時間,然後把我們都給……”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大臣們也都面色凝重,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
“陛下所言極是,這張雪銘心思縝密,不可不防啊!”
“可若是我們不製作,那些被扣押計程車兵……”
“造,肯定是造不出來的。這東西,看著就不是我們能掌握的技術。”
“那……我們豈不是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