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計程車兵們也紛紛看向那位年長的將軍,眼神中充滿了質疑。
年長的將軍臉色煞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張雪銘會來這一手,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本以為用恐懼就能徹底控制住這些士兵,沒想到張雪銘竟然給了他們選擇。
張雪銘看著那些質疑的眼神。
他要的,是真正的臣服,而不是被逼無奈的屈服。
只有這樣,這些人才會真正為他所用。
士兵們開始竊竊私語,有人開始猶豫,有人開始思考。
“少帥此話當真?”
一個士兵壯著膽子問道。
張雪銘點頭。
“我張雪銘,一言九鼎。”
這話一出,士兵們徹底沸騰了。
他們沒想到,張雪銘竟然真的給了他們選擇。
很快,就有士兵從跪著的人群中站了起來。
“少帥,我請求離開部隊,回鄉!”
一個士兵大聲喊道,他臉上帶著一絲解脫。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計程車兵站了起來,他們紛紛向張雪銘請求離開部隊,回鄉務農。
“少帥,這……這太驚人了!”
澳國總統忍不住感嘆道。
他迅速反應過來,立刻指揮自己的手下。
“快!給他們辦理手續!越快越好!”
他知道,張雪銘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分化瓦解霓虹國的軍隊,同時也在收攏人心。
霓虹國首相和那些將軍們,看著眼前的一幕,徹底傻眼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計程車兵,一個接著一個地站起來,請求離開。
“這……這怎麼可能?!”
首相喃喃自語,他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經營多年的軍隊,竟然在張雪銘的一句話之下,就土崩瓦解。
張雪銘看著那些陸陸續續離開計程車兵,臉上依舊平靜。
他轉頭看向澳國總統。
“我說了,我一言九鼎。”
張雪銘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澳國總統重重點頭,他現在對張雪銘的佩服,已經達到了頂點。
“所有霓虹國高層,以及不願離開計程車兵,全部遣散。”
那些還跪在地上的將軍們,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少帥……我們……”一個將軍剛想開口求饒。
張雪銘卻已經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個將軍的眉心。
“不願離開的,死。”
“少帥……少帥饒命!”
剛才那個將軍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猛地磕頭,聲音帶著哭腔。
“我們願意臣服!我們願意!”
他身邊的其他將軍也跟著附和,拼命地磕頭。
“我們絕無二心,只求少帥能給我們一條生路!”
張雪銘眼神冷漠,槍口紋絲不動。
“生路?”
“你們口口聲聲說臣服,卻連最基本的命令都無法執行。”
“我讓你們遣散,你們不願。”
“我讓你們卸甲歸田,你們也不願。”
“現在又說要臣服,是想保留你們的權力,還是想保留你們的尊嚴?”
澳國總統站在一旁,全程沒有出聲。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張雪銘,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一個年長的將軍,臉色蒼白如紙。
他顫抖著抬頭,目光越過張雪銘,投向了不遠處的霓虹國首相。
那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和絕望。
他希望首相能為他們說句話,畢竟他們曾經是首相的左膀右臂,是霓虹國的支柱。
霓虹國首相此刻的心情,比這些將軍們還要複雜。
他看著自己的部下,看著他們眼中燃燒的求生慾望,以及投向自己的最後一絲希望。
他當然想救他們。
但,他自身都難保了。
首相深吸一口氣,他強忍著內心的不安,緩緩地搖了搖頭。
那是一個微不可察的動作,但對於那些正盯著他的將軍們來說,卻如同晴天霹靂。
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
年長的將軍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徹底走投無路了。
張雪銘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少帥,我們願意卸甲歸降!”
年長的將軍帶著哭腔,聲音沙啞。
“我們願意交出所有的權力,所有的財富,只求能……能讓我們活著。”
他一邊說,一邊顫抖著解開自己身上的軍裝,將勳章和肩章一把扯下,扔在地上。
其他將軍見狀,也紛紛效仿。
張雪銘收回了槍,重新插回腰間。
“很好。”
“既然如此,澳國總統,麻煩你讓人將他們看管起來。”
他轉頭看向澳國總統。
澳國總統立刻點頭,恭敬地說道。
“是,少帥!”
他立刻對手下揮了揮手,幾名荷槍實彈的澳國士兵上前,將那些癱軟在地的霓虹國將軍們帶走。
那些將軍們沒有反抗,也沒有再求饒。
張雪銘的目光,轉向了霓虹國首相。
首相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知道,現在輪到他了。
他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少帥……”
“我……我願意主動離去。我辭去首相一職,立刻離開霓虹國,永不踏足。”
“我保證,絕不會再幹涉霓虹國的任何事務。”
張雪銘看著首相,眼神深邃,彷彿能看透他內心的一切想法。
“離去?”
“首相大人覺得,一個曾經的霓虹國最高掌權者,在離開之後,就不會成為潛在的威脅嗎?”
他向前走了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首相的心臟上。
“你的人脈,你的財富,你的影響力,這些東西,在你離開之後,會徹底消失嗎?不。”
張雪銘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堅定而冰冷。
“它們只會像蟄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準備伺機而動,給我製造麻煩。”
“我可不喜歡給自己留下麻煩。”
首相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沒想到,張雪銘竟然看得如此透徹。
張雪銘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瞥向一旁的澳國總統。
澳國總統接收到張雪銘的眼神,心頭一凜。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暗歎一聲。
他本以為,張雪銘會直接動手。
沒想到,張雪銘竟然會用這種方式,讓他來做這個“惡人”。
但他明白,這是張雪銘在考驗他,也是在給他機會,讓他徹底融入這個新的權力核心。
只有表現出足夠的忠誠和狠辣,才能獲得張雪銘的信任。
澳國總統上前一步,擋在了首相和張雪銘之間。
“首相大人,您走不出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