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銘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隨後緩緩收回。
“停戰協議,自然作數。”
“我張雪銘一言九鼎。只要你們澳國不再招惹我,我自然不會再踏足你們的領地。”
澳國總統聞言,如釋重負。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茅堂辰,收隊!”
“是!少帥!”茅堂辰立刻應道,然後指揮士兵們迅速集合。
張雪銘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澳國總統和比利將軍看著張雪銘一行人逐漸遠去的背影,終於徹底鬆懈下來。
“快……快去修復國門!”
澳國總統有氣無力地吩咐道。
“把所有的防禦都給我加強!從今以後……絕不能再讓張雪銘踏入我澳國半步!”
比利將軍也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除了恐懼,再無其他。
張雪銘一行人的車隊駛出澳國領地,朝著自己的領地疾馳而去。
“少帥。”茅堂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那枚……火箭彈,已經順利帶回了。現在就在後方的運輸車上。”
茅堂辰報告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
張雪銘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弧度。
“帶過來,讓我看看。”他淡淡地說道。
茅堂辰立刻會意,對著身後計程車兵招了招手。
很快,幾名士兵小心翼翼地抬著一枚被帆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火箭彈,來到了張雪銘的車前。
帆布被掀開。
一枚完整的,泛著冷光的火箭彈,赫然出現在張雪雪銘眼前。
它冰冷的金屬身軀,在車燈的映照下泛著幽幽寒光。
彈頭尖銳,彈身修長,尾翼規整。
它就那麼靜靜地躺在特製的架子上,卻彷彿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好東西。”張雪銘輕聲吐出三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意。
他轉頭看向茅堂辰。
“把這東西,立刻送去基地,交給那些洋人。”
“告訴他們,我只有一個要求——不惜一切代價,拆解它,研究它,然後……給我量產。”
茅堂辰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大聲應道:“是!少帥!”
車隊抵達基地時,已是深夜。
但基地裡燈火通明,早已準備就緒。
幾名身穿白大褂,戴著厚重眼鏡的洋人技術專家,在聽到少帥的命令後,立刻迎了上來。
“哦!我的上帝!這……這是真的嗎?”
“約翰先生,這枚火箭彈,現在交給你們了。”
“我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徹底吃透它的技術,然後……為我大規模製造。”
約翰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激動,甚至有些漲紅。
“少帥!您……您是說,讓我們研究它,然後仿製?”
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指令!請您放心!”
“以我們團隊的專業素養,絕對能完成這個任務!”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著,彷彿那枚火箭彈已經在他手中被拆解得一乾二淨。
“不過……”
約翰突然想起甚麼,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等我們完成量產的任務後,能不能……給我們放幾天假?”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大腦都快生鏽了。”
張雪銘看著他那副恨不得立刻鑽進火箭彈裡的模樣,心中瞭然。
這些技術狂人,一旦投入研究,那是真的會廢寢忘食。
“可以。”張雪銘爽快地答應。
“只要你們能按時完成任務,放假不是問題。”
“甚至,我可以給你們一筆額外的獎金,讓你們去外面好好放鬆放鬆。”
“萬歲!少帥萬歲!”
張雪銘沒有再多說甚麼,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在張雪銘離開後,約翰立刻指揮士兵們將火箭彈小心翼翼地搬進了基地深處的特殊實驗室。
士兵們放下火箭彈,敬了個禮後,便迅速離開了。
與此同時,遠在澳國。
澳國總統臉色陰沉地坐在辦公室內,面前擺著一份緊急報告。
他面前的澳國人才,個個神情沮喪。
“你們的意思是……”
澳國總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又帶著壓抑的怒火。
“那枚火箭彈,張雪銘……他帶走了?”
“是的,總統閣下。”
“根據我們截獲的情報,以及現場的痕跡分析……”
“有一枚完整的火箭彈,確實被張雪銘的人帶走了。”
澳國總統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響聲讓整個辦公室都為之一顫。
“混蛋!這群廢物!”
“我讓你們繼續量產,結果呢?結果他把我們的樣板都給偷走了?!他張雪銘是強盜嗎!”
澳國總統胸口劇烈起伏,他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狂躁。
他看向一旁同樣臉色難看的比利將軍。
“比利!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澳國總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
比利將軍身體一顫,他當然知道。
在張雪銘的車隊離開時,他就看到幾名士兵抬著一個被帆布包裹的巨大物體。
直覺告訴他,那就是那枚被澳國寄予厚望的火箭彈。
當時他想阻止,可張雪銘那冰冷的眼神,以及剛剛經歷的毀滅性打擊,讓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他怕啊,他怕張雪銘一怒之下,真的讓澳國蕩然無存。
所以,他選擇了沉默,想著等總統情緒穩定些再說。
比利將軍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
“總統閣下……我……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
澳國總統幾乎是咆哮出聲。
“你看到了為甚麼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這意味著我們澳國,將再無任何秘密可言!”
“他張雪銘,會用我們的武器,來對付我們自己!”
比利將軍的頭垂得更低了,不敢與總統對視。
“我……我當時怕您傷心過度,而且……張雪銘那傢伙,太強勢了,我不敢……”
比利將軍囁嚅著解釋。
澳國總統氣得渾身發抖,最終,他無力地嘆了口氣,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另一邊,張雪銘的實驗室裡。
約翰和他的團隊已經連續奮戰了三天三夜。
實驗室裡堆滿了拆解下來的零件,各種精密儀器嗡嗡作響。
“報告約翰先生!”一名洋人技術員興奮地喊道。
“彈藥本身的技術,我們已經完全吃透了!”
“結構簡單,填充物也只是常規的烈性炸藥,威力主要來源於其特殊的外形設計和超高速飛行!”
約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我就說嘛!澳國人的技術,怎麼可能在彈藥上搞出甚麼驚天動地的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