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遊戲正式開始,誰先挪開視線或者眨眼,誰就輸”
伴隨言語的結束,阮默澤緩緩挪動,將兩人的距離壓縮到了一個危險的程度。
電視的光在他眼底流轉,把少女映在瞳孔正中央。
白川京繃緊脊背,視線牢牢鎖住他的眼睛。
安靜持續了不到十秒。
阮默澤抬起手,指尖落在她的眉間,沿著鼻樑緩慢滑下,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麵,只留下一道微癢的觸感。
白川京睫毛猛地顫了顫,快速調整心裡的羞澀感,並未挪開視線。
而阮默澤的指腹掠過鼻尖,停在距離她下唇不到一寸的位置。
“白川小姐你屏住呼吸了”
“..我沒有”
“有”
阮默澤的拇指懸在她唇前,隔著空氣,她都能感覺到那指腹散發的溫度。
“嘴唇抿得這麼緊,不是屏息是甚麼”
白川京咬著牙,抬手一把攥住了他那隻不安分的手,將它從自己面前拽開。
可剛把他的手腕按下去,他卻反手扣住了她的手掌,五指穿過她的指縫,以一種極其自然的姿態扣緊了,十指相扣。
白川京的心臟狠狠蹦了一下,半邊身子都麻了。
對方的手掌帶著乾燥而溫熱的體溫,將她的手整個包裹在掌心裡。
“鬆開”
她擠出兩個字。
“不松,這是規則之內的,不限制手段,同樣,你想採取甚麼舉動也可以,只要讓我眨眼或者挪開視線”
阮默澤扣緊她的手指,拇指在其手背上緩緩摩挲,畫出一圈圈綿長的弧線。
白川京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她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
“好---”
說完,她抬起另一隻手,直接按在了阮默澤的腹部。
隔著薄薄的T恤,掌心下傳來緊實的觸感。
她指尖發顫,卻死撐著沒有縮回來,而是張開五指,整個手掌貼了上去。
阮默澤把腹部的肌肉瞬間收緊,他能感覺到少女指尖的顫抖,但更多的是那隻手本身帶來的觸感——溫熱的、柔軟的、微微汗溼的掌心。
他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被甚麼東西擾動過的暗色。
“白川小姐”
他的嗓音壓低了些許。
“你知道你在碰哪裡嗎?”
“腹肌”
白川京學著他方才的語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足夠鎮定,可顫抖的尾音出賣了她。
“規則沒有禁止,怎麼,你怕了?”
少女的指尖沿著他腹直肌的線條緩慢下滑,指尖陷入衣料褶皺之間,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能清晰地描摹出每一塊肌肉的輪廓。
從肋骨下緣開始,一路往下,觸到腹肌中央那道淺淺的凹陷,指尖沿著那道溝壑繼續往腰帶的方向滑去。
阮默澤輕呼一聲,沒有阻撓,畢竟在遊戲開始之前,說好的可以用各種手段。
特意調整了一下坐姿,腰腹微微前傾,像是無聲地邀請她繼續往裡探索。
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不再閒著,緩緩抬起落下。
位置選得很準,鎖骨下方,靠近心臟的位置。
掌心嚴絲合縫地貼上去,五指微張,指腹陷入柔軟的弧度。
白川京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僵住,對方掌心的溫熱透過單薄的衣物清晰傳來。
“白川小姐的心跳好快”
阮默澤低聲說。
“你..把手..拿開..”
“怎麼?難道白川小姐想認輸了?”
說著,阮默澤的指腹陷入柔軟的邊緣再輕輕鬆開,能清晰感受到衣料之下她身體每一寸細微的彈動。
白川京的睫毛劇烈顫抖,眼眶洇出薄紅,指尖在他腹部無意識地劃下一道道淺痕。
在極度羞怒的情況下,少女毅然選擇極端做法,要和對方徹底‘玉石俱焚’,纖細的小手繼續深一步探索。
而阮默澤忽然鬆開十指相扣的手,指尖轉而若有若無地掠過她手臂肌膚,自手腕緩緩向上遊走。
剛採取行為的少女,只覺他指腹每劃過一寸,一陣酥麻癢意便順著神經往上攀,滲進骨縫,直鑽心尖最柔軟的地方。
整條手臂像淌過一縷微弱電流,細密的雞皮疙瘩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白川小姐,還不認輸?”
阮默澤挑挑眉,面露充滿‘好意’的笑容。
“要認輸也該是你這惡人認輸”
對方這份承諾,白川京勢在必得。
雖然目前沒有需要使用的地方,但不代表未來沒有,未雨綢繆總不會錯,而且她很想贏這惡人一次。
“那好,看誰先忍不住認輸”
阮默澤原本滑動的指尖往下移了一寸,這一寸讓他的指尖碰到了她衣物邊緣微微隆起的弧度。
他沒有越界,就停在那裡,指尖堪堪搭在那一小片柔軟的曲線上,拇指則繞到了她的身側,手指微微收攏,指腹陷入側肋與身前之間那一小片最柔軟的區域的弧度裡。
白川京倒抽一口氣,咬緊牙關,她的視線開始模糊,不是因為淚水,而是因為注意力被身體各處傳來的觸感撕扯得支離破碎。
光是強撐著與對方保持對視、不眨眼,就已經竭盡全力,要是再開口回應,視線肯定會不受控制的挪移。
越強撐,內心煎熬越甚,身體的敏感早已被他摸透,每一處反應都無處遁形。
而她所採取‘玉石俱焚’的措施仍沒有取得很好的效果,來自身體上的各種感覺令她無法集中精神。
在白川京即將撐不住,要岔開視線時,卻見原本佔據優勢的阮默澤突然眨眼,並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