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下班去換衣服時,小美浪愛澄望著前臺那聊得開心的兩人,明明距離得很近,但卻無法聽到兩人在交談著甚麼內容,很是奇怪。
而且總感覺這兩人不會是簡單的店主與客人關係。
“可兒小姐,快要晚上了,要準備吃飯嗎?”
“晚點先,對了..能不能幫我把電腦帶過來”
“當然可以”
阮默澤話語落下,原本應在可兒那由多家中的電腦便轉移到這裡。
“謝謝..”
少女帶著電腦來到其中一個角落,插上電,開啟電腦,開始忙碌。
不想離開這裡,但又必須得找個合適理由,寫稿無疑就是最好的。
在下午期間,其實她出去過一次,為的是去商場購買一些以前喜歡的零食,想挪移一下注意力,不然一天到晚,總是想一直汲取阮默澤的鮮血。
還有一點比較自私的想法,就是想把曾最喜歡零食分享給對方。
至於為甚麼是曾,如今最喜歡的食物自然是阮默澤的鮮血。
但沒想到去逛商場,卻看見了羽島伊月..與一位女性在逛街。
原本美好心情轉瞬即逝,心裡頓時就堵堵的,一次是意外,二次是..
從這個角度望去,兩人自然到就像是一對出來逛街的恩愛情侶。
那女性說著說著還挽上前輩的手臂,羽島伊月身體一顫,似乎是有些驚訝,不過並沒有掙脫,而是保持這個動作繼續逛。
絲毫沒注意到身後某個地方正有個人冷眼注視著。
可兒那由多在後面默默注視著他們離去,為了防止再出現那天的情況,這次躲得很隱蔽。
最後不知是怎麼回到店鋪的,只知道一晃神,阮默澤那令人安心的面容就出現在眼前。
少女下意識越過前臺,直接抱住對方,貪婪的吸取這近在咫尺、令人安心陶醉的氣味,所有的煩惱頃刻間消散。
阮默澤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還是放下手中的活。
拇指輕輕按住少女腰間柔軟的褶皺,另一隻手繞進她髮絲,在頸後攏起一縷纏綿的碎髮。
少女的呼吸突然滯了滯,像被驚擾的蝶翼在他掌心顫動。
他指腹下陷進可兒那由多髮梢柔軟的絨毛,觸感像拂過綢緞時沾染的細雪,卻比雪還燙幾分。
少女的耳尖瞬間染上緋色,垂落的髮梢掃過他咽喉,癢得阮默澤喉結輕輕動了動。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擁抱著,有種詭異的曖昧感。
就這樣不知持續了多久,直至可兒那由多開口。
“你不問我為甚麼要抱你嗎?”
“問?有甚麼必要嗎?我只知道可兒小姐你此時需要我的擁抱,這就足夠了”
阮默澤的話語簡潔明瞭,卻能給她帶來強大的安全感,那是她一直渴求、而在前輩身上是感受不到的。
此時反而是從一位剛認識不久,最初還十分討厭的傢伙身上感受到,真是造化弄人。
“..你不打算做生意嗎?還抱著”
“少做一天生意又不會死,況且做生意哪有抱香噴噴的美少女香啊”
“這話也就只有你能這麼不要臉的說出來”
可兒那由多忍耐心中的強烈不捨,鬆開了手,相比回來時的垂頭喪氣,此時喜上眉梢。
“我這只不過是說實話,而且可兒小姐的身材,還是顏值都遠比一般的美少女要高得多”
“這不需要你來說,而且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都聽膩了”
嘴上是嫌棄,但少女的耳尖像是被落日餘暉吻過的瓷釉,泛起細碎的光澤。
轉過身時,頰畔的紅暈沿著頸側一路蜿蜒,恰似春雪消融時山麓那抹羞澀的緋色。
“誰知道呢,來開飯吧”
話語間,阮默澤主動拉開衣領,等待對方的‘狩獵’。
少女聽著感覺哪裡怪怪的,好像自己是他飼養的寵物一樣..作為報復,一會狠狠用牙齒狠狠刺穿他面板!吸他的血!!
或許是為了方便用力刺穿對方脖頸處的肌膚,反正這次她是坐在對方的大腿上。
在阮默澤說話之前,可兒那由多先一步伸出雙手環住對方頸部,伸出獠牙狠狠刺下。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這頓飯格外的溫馨與美味。
...
“我..我真不是故意”
少女望著阮默澤那有些蒼白的面容,神色慌亂,不知該怎麼辦。
“呼..沒事,只要歇息一會就好”
即使有些疲憊,阮默澤還是伸手磨蹭下少女那一頭柔順的銀髮,安撫著對方。
他也有些沒想到對方會汲取這麼多,要不是身體強硬,或許此時都變成一具乾屍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我真的不知為甚麼就突然控制不住,一直吸,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可兒那由多滿臉自責,不停道歉。
只要一想到會因此招致對方討厭,心裡就十分痛苦難受。
看著她有些無法冷靜下來的樣子,阮默澤都感到有些頭疼,一些普通的言語明顯不能讓對方冷靜下來,只能被迫採取些比較親密的舉動。
少女正沉浸在深深的自責之中,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像是受驚的小獸,微微顫動著,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像是在無聲地懲罰自己。
忽然,一股溫柔的觸感傳來,少年的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她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精靈,整個人呆住了。
眼睛不可置信地睜得大大的,那一雙眸子如同澄澈的湖水,泛起層層驚訝的漣漪。
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甚麼,卻又甚麼都說不出來。
緊接著,她的臉‘唰’地一下子紅了,像是被朝霞染透的雲朵,那抹緋紅從臉頰迅速蔓延到耳根。
慌亂地抬手,下意識想去觸控被吻過的額頭,彷彿還不敢相信剛剛發生的一切,手指輕輕摩挲著,眼神中滿是羞澀和慌張。
髮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羞赧的臉龐,可還是能看見她耳朵尖尖處那抹藏不住的緋紅。
她咬著唇,身子微微向後縮了縮,卻又被一種莫名的甜蜜拽著,不敢離得太遠。
氣氛一時詭異的寂靜中,還是由阮默澤親口打破。
“好了,現在情緒平緩下來了嗎?”
“你..你...”
可兒那由多內心不停翻起滔天巨浪,一時不知該是指責,還是說罵對方。
最後因心中強烈的羞恥感,還是脫離這個令她沉淪的懷抱,快步逃回昨晚自己睡的房間內,一路走進浴室內。
背靠門扉,滾燙的掌心撫過發燙的臉頰,指腹觸到額頭,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少年吻的餘溫。
領口不知何時松落半寸,露出鎖骨處一片緋紅,像被落日染透的雲翳。
即使過了半小時,不停洗臉,也根本平緩不下那躁動的心臟,滿腦子都是阮默澤親自己額頭的身影,揮之不去。
手放在心臟前..好微妙又激烈的情緒。
...
與此同時,阮默澤則是回味著剛才吻對方額頭的舉動,說起來,這似乎是他第一次親別人。
之前對異性最親密的舉動就是因不可抗力的原因與桐須真冬有肢體接觸。
想起桐須真冬,上次對方來店裡喝酒,還沒交談完,就被失去意識闖進來的可兒那由多強行打斷。
那時是直接把桐須真冬給傳送回家了,至今過了幾天也還沒來,怕不是還在糾結於姐弟這個稱呼上。
逗對方玩,倒是挺有趣的。
正所謂白天不要說人,夜晚不要說鬼怪。
居酒屋才剛開門不久,桐須真冬便進來了。
“歡迎光臨,姐姐,需要喝甚麼嗎?”
“你..算了,和你吵也是浪費時間,和之前一樣”
桐須真冬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沒有與對方言語爭鋒稱呼這個問題。
“看來又是某人把姐姐你的心情給忽略了啊”
“你怎麼會...也是,以你那奇奇怪怪的能力,甚麼都知曉再正常不過”
“明知道是一段沒有終局的愛戀,卻依舊自顧自的背地裡難受,不如姐姐你就直接告訴他,我喜歡你,讓他知曉你的心意,看他如何選擇”
阮默澤剛提出建議,就被對方立刻否決。
“不不不!絕不可以,要是這樣做,肯定是被拒絕的,然後到時候肯定連朋友都做不成,更何況他還要準備考試”
“姐姐你啊,有時候是不是太顧及別人的心情,而忽略自身的心情了,就這一點很不好”
“這難道有甚麼不對麼..”
“這沒有不對,但姐姐你過度在乎他的心情了,反而一直讓自己受委屈,這就不對了,
不過我講太多都沒用,這都要看你自己怎麼想,來吧,喝一杯忘記煩惱”
話語間,阮默澤把剛調製好的酒放置在前臺。
“忘記煩惱?呵呵..不會是下藥忘記煩惱了吧?”
“我調酒的全過程都是透明的,況且要是我真想這麼做,還用得著下藥這種手段嗎?
不過仔細看看,排除醉酒的時候,桐須小姐..不對,應該是姐姐平時還是很美,很有魅力的”
阮默澤單手撫摸下巴,似乎很認真思索回答。
明明誇讚的話語,但這在桐須真冬耳朵卻格外刺耳。
“甚麼叫除了醉酒的時候,哪怕是喝了酒也一樣!!”
為了驗證自己的話,她直接將前臺的酒一飲而盡。
“嗝~~你看一點事都沒有,不就是一杯酒而已..而已..嘿嘿..弟弟你怎麼分成兩個了..嘿嘿”
桐須真冬雙頰泛起一片酡紅,彷彿被蘸了胭脂的畫筆輕輕掃過,從耳根蔓延至鎖骨。
唇瓣半啟,呼吸間帶著酒香,眼神迷離如融化的蜂蜜,眼波流轉時瞳孔深處似有星芒在微微搖晃。
最動人是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月光下晃動的酒杯,既帶著三分倔強的清醒,又透出七分失焦的夢囈。
這杯酒正常來說慢慢喝是不會醉的,但誰讓她一口氣全飲下去。
對此,阮默澤都不知說些甚麼好了。
好在有之前的經驗,安撫起醉酒的桐須真冬還是蠻簡單的,就是對方時不時湊上前來,主動發些眼福,看得他是眼花繚亂。
而在某個房間內,正有位少女透過門的縫隙窺視著前臺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