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了多久,愛澄疲憊地躺在床榻上,自己真的病得無藥可救了,竟然因為這些影片而翹課,從未設想過的曠課理由。
影片仍在播放,耳畔依舊傳來那聲音,但疲憊的她只能是躺著歇息了,他們都感覺不到累嗎?
而影片也從原本的六條變為八條,到後面乾脆是直接開啟視訊通話,不過是單方面,她這邊的攝像頭與聲音都沒開。
要是被那混蛋店長給看見她離開店鋪後,還如此慾求不滿的一幕,那不如直接找個牆壁撞死自己得了。
稍微歇息下,體力恢復到一定程度後,她看了眼手機畫面,下意識嚥了咽口水,不過最後還是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心一橫,單方面關掉視訊通話。
趁著體力恢復部分,連忙起身喝幾杯水,乾燥的喉嚨頓時舒適多了。
接著把床單丟進洗衣機,清洗一遍身體,躺在床榻吹頭髮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從早上九點多收到的影片,到現在三點多,足足在出租屋內待了六個小時,期間還因睏倦而半昏迷過去一段時間。
他們的體力就這麼無窮無盡嗎,東西再好吃,也不至於一直吃吧。
在嘟囔中,少女逐漸因湧上來的疲倦再次進入夢鄉,連飯都沒吃。
...
“學校的生活還習慣嗎?露比”
“還行,就是有些同學過度熱情,還有就是阮叔叔給我們安排的車實在是太顯眼了”
“的確是有點顯眼...”
阿誇回憶起早上搭乘阮默澤準備的車輛抵達學校時,附近同齡人投來的好奇、羨慕的目光,之後被同班同學好一頓熱情詢問。
“不過這都是阮叔叔的好意,我們再拒絕的話就不太好,而且依照阮叔叔的性格,可能下次,就直接會安排更加誇張的載具”
“說的也是”
露比回憶之前與阮默澤的相處,越想越有可能,更誇張的載具...要是婉拒,明天上午可能就要坐直升飛機去學校了。
“欸..母親和阮叔叔都三天沒來了,也不知道在忙甚麼”
“阮叔叔看上去就有生意要忙,而母親要忙碌於不停訓練,自然很少時間來這,對了,新的歌唱、練舞房間,物業安排的人員已經裝修好了,露比你要去看下嗎?”
“已經裝修好了?這麼快!我要去看看”
聽到這訊息,少女連忙放下手裡的枕頭,一蹦一跳地朝內小跑去,要知道有這兩個房間,以後想練習的時候,就可以不用擔心影響到樓下被投訴之類。
而阿誇則坐在客廳,用阮默澤之前贈予的手機,開始繼續瞭解這個世界的更多資訊,尤其是去看母親表演影片下的評論區,標記那些充滿惡意的評論。
在檢視評論的同時,他也在反覆觀摩母親熟練的表演,忽然發現影片中的亮點,阮叔叔似乎就坐在最前排,一左一右的手臂被兩位少女抱著,舉止親密。
是看錯了?阿誇反覆拉著進度條觀看,發現甚至不止這兩位,是身旁數位少女都與他有著很親密的接觸。
第一反應是大老闆包養年輕貌美的少女,畢竟這種情況太常見了。
少年微微蹙起眉頭,眉心擰成一個淡淡的結。
那雙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薄霧,目光低垂,不知落在何處。
思索了很久,最後沒有把這發現告訴給露比,決定還是先自己調查下,萬一看見的只是相似身影,萬一他們是比較要好的親戚?
只是因為一些猜測而向他質問,未免也太寒對方的心了。
阿誇強壓下心中的疑惑,決定先把這件事放在一邊,畢竟沒有確鑿證據,僅憑影片裡的畫面就下判斷,實在有些草率。
此時,露比興奮地從新裝修好的房間跑出來,眼睛亮晶晶的。
“阿誇,那兩個房間太棒啦!以後我們練習可方便多了”
看到阿誇一臉沉思的模樣,露比好奇地湊近詢問。
“怎麼了?”
阿誇趕忙收起手機,神色平靜。
“沒甚麼,就是在瞭解一些新的知識,既然房間都準備好了,要不我們現在就去練習一下?”
聽到這提議,露比拍手叫好,兩人便一同走進了練舞房。
...
夜晚。
桐須真冬剛備完課,準備正常上床睡覺時,眼角的餘光瞥見門口似乎有個身影。
只見可兒那由多站在門口,溼漉漉的髮絲貼在臉頰和頸側,水珠順著鎖骨的弧度緩緩滑落。
雪白的肌膚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面板泛著沐浴後的薄紅,整個人像是剛從晨露裡撈出來的,沒有任何遮蔽,就這樣坦然地站在門框之間。
真冬的手指僵在燈光開關上。
那由多笑了,那笑容很輕,輕得像窗外未乾的雨跡,卻又帶著某種令人心悸的感覺,嘴角的弧度向上彎起,眼底卻沉著比夜色更濃的東西。
桐須真冬頓時意識到對方想做甚麼,連忙打算開口勸阻。
“你..嗚嗚嗚...”
只是言語才剛說出口,就被對方用魔法封禁。
“我知道真冬醬對自己被排除在外很有怨氣,不過沒事,現在我就過來帶你一起來參加這場充滿歡樂的派對”
在那由多說完的那刻,桐須真冬便憑空飛起,就如同那晚的白川京一樣。
少女一蹦一跳地走著,而真冬在空中不停扭動身軀,做著最後的掙扎。
期間還正好撞見出來的結城明日奈,明日奈望著一絲不掛、開心哼著歌的那由多,還有在空中掙扎的桐須真冬。
短暫的思索後,毅然選擇沒看見,以免被拉進去。
“欸..真可惜,因為主人的限制要求,不能把明日奈醬你也拉進來”
那由多充滿惋惜的語氣說道,與對方擦肩而過。
而在那由多兩人真的都消失在拐角後,明日奈像是全身鬆了一口氣,靠著牆壁氣喘吁吁。
只是..明明沒有被對方像桐須真冬那樣帶進去,為甚麼此刻心裡卻有種遺憾的情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