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去的那由多追尋阮默澤的氣味,來到大街上的獨棟別墅前,沒選擇敲門,而是直接穿過房屋牆壁。
進去的第一眼,就看見一家三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少女湊到側面,觀察起她們。
這位就是由比濱太太嗎?完全看不出是一位十七歲女兒的母親,這對母女完全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看起來不像是母女,反而像是姐妹多一點。
為了觀察得更仔細,那由多直接走到由比濱結衣的視線前,盯著那略帶嬰兒肥的臉蛋,好可愛,好想戳一戳。
最後還是沒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
而結衣明顯是感到甚麼東西戳了自己的臉,下意識認為是身後的父親。
“爸爸~!別戳臉”
對此,阮默澤瞥了搞怪的那由多一眼,隨即伸手摸了摸結衣的腦袋。
少女則順勢把腦袋靠在阮默澤的胸膛。
而面對警告,那由多反而興起了,時不時就伸手繼續戳戳結衣,不管是臉頰,頭髮,甚至是..身前。
被觸碰的結衣開始還陪著玩鬧,以為是爸爸做的,但當身前受到觸碰時,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那一戳很輕,卻像一顆小石子投入了她平靜的心湖,漾開一圈圈讓她無措的漣漪。
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連心跳都彷彿漏掉了一拍。
隨即,一股熱意從被觸碰的地方迅速蔓延開來,像小小的火苗,瞬間點燃了她全身的血液。
“呀..!”
一聲短促的驚呼卡在喉嚨裡,沒能完全發出。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她不敢轉過頭看對方的眼睛,視線慌亂垂下,盯著自己的裙襬,手指無意識的抓緊了衣角,指尖微微泛白。
這是甚麼意思,為甚麼...
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剛才那若有若無的觸感,以及迅速蔓延至全身的、讓臉頰發燙的熱度。
少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放大,咚、咚、咚..彷彿要衝破胸膛。
羞澀像藤蔓一樣從心底纏繞而上,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既慌亂又微妙的眩暈感中。
過後的幾分鐘,不知為何,她心裡在害怕之餘,卻藏匿著絲不該有的期待。
而之後的十幾分鍾,都沒有再被觸碰,彷彿之前那下只是幻覺。
那..如果是幻覺的話,那豈不是代表自己抱著這樣的想法!!
當這件事發生後,少女根本無法把注意力集中在有趣的電視節目上。
“嗯?小結衣?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嗎?臉怎麼這麼紅”
一旁的由比濱夫人察覺到異樣,詢問道。
“沒..沒甚麼,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少女隨意編造了個藉口。
“平時多注意,女生要是晚睡的話,面板可能會變差哦”
由比濱夫人也沒細究。
“嗯,知道了..”
結衣此時心亂如麻。
而始作俑者---可兒那由多卻突然安靜下來了,不是不想搞事,而是被阮默澤一個魔法給限制住,只能乾瞪眼。
困了對方半小時後,阮默澤才緩緩解開魔法,而在解開的一瞬,那由多露出個陰謀得逞的笑容,以最快的速度仿照剛才的行為,在結衣身上戳了戳,隨即打算逃出去,只是剛戳完,整個人就再次被定住了。
被戳的結衣這次有了提防,確定這不是阮默澤的手,而是源於自身的幻覺、渴求,畢竟總不可能有靈異事件。
“我..我感覺有點睏乏,實在是想回去睡個午覺了”
說完,少女踉踉蹌蹌走回房,期間還差點摔倒。
“結衣這是怎麼了?難道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看到女兒這般模樣,由比濱夫人滿臉擔憂之色,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焦急。
“看起來真的只是昨晚沒睡好,不用想太多,而且啊,小結衣也已經到了青春期,這個階段的孩子有點自己的小秘密,那再正常不過”
一旁的阮默澤趕忙安慰道。
“也是,青春期...該不會,是結衣有喜歡的人了吧?
也是,結衣都到這個年紀了,情竇初開,有喜歡的人確實挺正常的”
由比濱夫人一邊思索著,一邊緩緩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猜測。
“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
阮默澤附和道,總不能直接告訴由比濱夫人,這是某位‘幽靈’在搞怪。
不過,關於魔法這件事,他也深知得找個恰當的時間點向對方坦白才行。
在之前一起相處的這幾年時間裡,偶爾就會有意無意展現出一些超越常人的能力。
譬如體力、精力、運動能力、多才多藝等等。
這樣等未來坦白的時候,不會讓對方太難以接受。
趁著身邊人去廁所時,阮默澤望向一旁蹲在地上畫圈圈的那由多,揮揮手解除魔法。
“好了,怎麼一副怨婦的樣子,我都沒對你做甚麼好吧”
被解除魔法的那由多一躍而起,準確落到對方懷裡。
“還說沒有做甚麼,要是沒做甚麼,我怎麼只能在這畫圈圈”
“那還不是因為你剛才的搗亂,結衣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哪有這麼嚴重”
在戳的時候,那由多可是能清晰感受到結衣心裡的情緒,大部分是困惑、迷茫、詫異與害怕,但也有被藏匿起來的欣喜,不然她也不會來戳第二次。
“倒是她們,還不知曉默澤你是來自另一個世界,會魔法的人吧”
“是還沒有”
“那打算甚麼時候告知呢”
“放心,我會在最恰當的時候敘述,讓謊言、隱瞞所帶來的傷害降至最低,也讓她們最容易接受”
阮默澤伸手幫對方捋了捋頭髮。
“謊言?其實應該也不算,她肯定是沒詢問過這方面的事,畢竟正常人哪裡會想到”
那由多抬起手,環住他的脖頸。
沒等阮默澤低頭,她已經微微仰起臉,紅唇輕輕點了點。
這次沒有綿長的糾纏,就只是一觸即分,可那點溫熱的觸感像糖似的,還黏在兩人唇間。
她沒移開視線,反而湊得更近了些,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眼裡亮著細碎的笑意。
“她要出來了,我就先回去了”
“嗯,我晚點就回來,晚餐我來做”
“歐耶,今晚又可以吃大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