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下午從學校回來,望著姐姐那緊閉的房門。
今早與現在也沒有一貫的菜餚香味,不會是那兩人一天都沒出門?
陽乃沉迷色慾?換做以前的雪乃有點難以想象,不過有之前所見、所聽,已經不會感到很驚訝。
防止眼睛會被汙染,她也沒去使用魔法檢視。
今天的大多數時間,她都在想著怎麼和那位粉發少女產生聯絡。
直至夜晚躺在床榻上,都沒有一個具體的辦法。
而在夜晚睡前,雪乃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像是有甚麼事還沒做,仔細想了一圈,才記起是少了某人的喋喋不休。
這麼多年,還是首次整一天都沒聽到對方的的聲音。
“外邊就有這麼好玩嗎,最好是永遠都不要回來”
少女嘟囔道,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阮默澤正帶著欣慰的笑容站在房間的一角觀望,盯了好一會,直至對方完全入睡。
湊近低下頭在其額頭上輕輕落下個吻,隨即悄悄施以個美夢魔法,轉身離去。
睡夢中的雪乃似乎感應到甚麼,抬起雙手在空中揮舞好幾下,嘴裡嘟囔著甚麼。
至於離去的阮默澤則回到店鋪中,相隔六七年重新回來,店內甚麼東西都沒改變,也是,雖然過去了六七年,但這裡僅過去了十幾天罷了。
他剛出現幾秒,就看見全身被沐浴露覆蓋的那由多從裡邊跑出來,顯然剛剛是在洗澡。
“默澤!!!”
少女一躍而起,細瘦的胳膊像藤蔓似的圈住他脖頸,膝蓋順勢往他腰側一勾,像八爪魚般纏繞住。
“你終於回來了!知道這十幾天,我,還有姐妹們過得多麼難受嗎!”
那由多的臉頰蹭著他沾了點風塵的領口,聲音悶得發顫,指尖還不忘攥緊他外套後襟的布料。
阮默澤無奈又縱容的低笑,騰出一隻手托住她膝彎防止她摔下去,指腹觸到女孩腿上軟乎乎的肌膚。
“好了,沐浴露都全蹭到我身上了”
“就要蹭”
對方說不要這麼做,那由多偏要這麼做,把身上的沐浴露全部蹭到阮默澤衣物上。
很快,身上的沐浴露大部分轉移到對方身上,還有部分則流露到地板,將少女原本精緻的嬌軀逐漸展露出來。
“好了,那由多你是打算抱多久”
“一輩子!”
“那...”
阮默澤還想繼續說些甚麼,卻只見白川京裹著浴袍,手裡還拿著浴巾出來。
“可兒你...”
在看見阮默澤那刻,嘴裡的言語霎時停下來,手裡拿著的浴巾也飄落在地,眼中盡是不可思議,聲音忐忑、顫抖道。
“惡..人?”
“怎麼,才十多天沒見面,就不認識我了?”
阮默澤指節先是微蜷了蜷,像是在適應空著的掌心突然要承接的重量,隨即緩緩張開,連帶著手腕都微微下沉,擺出一個等待擁抱的姿態。
片刻的愣神猶豫後,白川京和之前的那由多一樣撲進阮默澤懷裡,不過比起前者,擁抱的動作還是略有剋制。
“好了,好了,都不用抱得這麼緊,我已經回來了,時間流速已經解決,隨時可以來回”
“就抱!這是主人你欠我的,一共十五天半,足足分,秒”
“行吧,不過就這樣赤裸抱著?既然剛才在洗澡,不如先...”
阮默澤言語還未說完,原本還緊緊抱住他的那由多忽然鬆開手,拉著對方的手朝裡邊的浴池走去。
“不如大家一起來泡好了...”
白川京明知裡邊一會要發生甚麼,但依然選擇跟隨進去。
這十幾天,不僅那由多忍耐得難受,白川京也同樣煎熬。
再次從浴池出來時,已經是深更半夜。
而兩位少女的臉色也愈發紅潤,尤其是那由多。
“哈呼..時間不早了,都快四點了,該休息了,明天白川小姐你還要去編輯部上班”
“嗯..”
雖然白川京很想繼續陪在他身邊,但在剛才親密過後,礙於自身羞澀的性格,不知該如何交流,再加上明天的確要上班,只能是回房。
而那由多則歡快挽著阮默澤的手臂回房,講述起這些天發生的事情。
阮默澤斜倚在床頭,可兒那由多像只饜足的貓似的蜷在他身側,肩膀嚴絲合縫貼著他臂膀。
髮絲隨著講述的興致不時掃過他的鎖骨,帶來細碎的癢意。
“然後..你猜怎麼著?”
可兒那由多猛得轉過頭,鼻尖幾乎蹭到他的下頜,眼睛亮得像是盛了整條銀河。
阮默澤沒說話,只是靠近,在其額頭上輕點一下,示意她繼續。
少女心滿意足窩回去,肩膀與他抵得更緊,像兩塊相吸的磁石。
她的聲音時起時伏,講到開心時會忽然坐直。
在短暫的講述完後,她又笑吟吟靠回來。
“這十幾天沒有我的生活,看來你們也過得挺開心的”
聽完,阮默澤若有所思道。
“怎麼會,看上似乎生活得很正常,但大家,包括暫時去上學的美春姐其實都很想默澤你,言語上雖然沒說,但那偶爾失落的眼神做不了假,
尤其是小愛,要不是她怕給我造成麻煩,怕不是每間隔一小時就會找我詢問”
“之後我都會一一彌補她們的”
阮默澤輕摟住少女的腰肢,輕聲道。
“好了,我說了這麼久,倒是輪到默澤你講述下在那邊經歷了甚麼,相比我們這十幾天的事,你在那邊可是度過了六七年,又給我們增加了多少位姐妹”
“兩位”
阮默澤聳聳肩,如實敘述道。
“兩..兩位?”
少女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坐起身,一頭銀髮如月光傾瀉,順著她的脊背、肩頭垂落,髮梢帶著未散的暖意,絲絲縷縷鋪散在身前。
“六七年時間,就兩位?!”
“兩位還不足夠嗎?只是單純增添人數沒必要,我是多情,但不是濫情”
“那快點講述下發生了甚麼故事”
那由多轉身趴在床榻上,雙手託著下巴,小腿不停來回搖晃,腳趾踢打床墊,認真傾聽起對方的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