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陽乃你這是想灌醉我?”
阮默澤剛回來就看見擺在桌上的紅酒,還有兩杯子。
“大叔你會怕被我灌醉?”
陽乃翹著二郎腿,黑色真絲睡衣的蕾絲鑲邊在光線下泛著細碎光澤,裙襬隨翹腿的動作自然垂落,露出一截線條勻稱的小腿。
右腿疊在左腿上,足尖勾著緞面拖鞋的鞋尖,半抬著眼,目光落在阮默澤的方向。
左手指尖捏著高腳杯柄,轉了半圈,酒液在杯壁掛出淺紅弧痕,又緩緩聚回杯底。
她沒急著喝,只是讓杯沿輕輕蹭過下唇,留下一點透明的酒漬。
阮默澤輕笑一聲,沒有正面回答。
“這麼開心,完全掌控家族了?”
“從今天開始,雪乃未來就不會受到家族的限制”
“無藥可救的妹控”
阮默澤坐在她對邊,自顧自的倒下杯紅酒,與對方碰杯,一口飲下。
“說我是妹控,那大叔你是甚麼控,腿控?身材控?顏控?”
“我甚麼都不控,我只是單純好色”
阮默澤沒有絲毫遮掩。
“要是大叔你只是單純好色,那麼早就在這個世界荒淫無度了”
說著,陽乃重新倒上一杯酒。
“好色是要針對獨特的人,要僅是漂亮,能尋來無數,顏值是一方面,但性格也是一方面,有趣的性格才是獨一無二的”
阮默澤搖晃著酒杯,帶著笑意與她對視。
“貧嘴的大叔”
少女語氣上雖然絲毫不在意,但被珍視的人誇獎,再加上喝了點酒,耳尖到顴骨暈開一層薄紅。
“那調皮搗蛋的小陽乃這是打算做甚麼”
阮默澤一把抓住桌下調皮的小腳,指甲劃過腳掌那片軟肉,笑聲從陽乃齒縫裡漏出。
“癢..大叔你幼不幼稚”
腳趾下意識蜷起來想縮回去,卻被攥得更牢,只能半惱半笑的瞪過去,語氣裡早沒了真生氣的意思,反倒摻了點軟乎乎的抱怨。
“這可不是我要求小陽乃伸過來的,是你自己在做的,既然做出就要付出代價”
阮默澤可不會輕易放任對方,‘狠狠’給對方來了一番足底按摩,房間內的笑聲、打鬧聲不停。
兩人並肩陷在床榻上,胸口都隨著大口喘氣起伏著。
陽乃的黑色真絲睡衣早沒了起初的規整,領口順著肩線滑下去大半,露出大半片白皙的肌膚,肩帶鬆鬆垮垮掛在臂彎,稍一動就晃悠悠要往下掉。
袖口捲到了小臂,邊緣磨出些細碎的褶皺,還沾了點她方才蹭到的髮絲。
衣襬被蹭得往上縮了半截,露出腰腹處的一截,腰側還勾出一道淺淺的絲痕。
她抬手想把領口往上拉,指尖剛碰到布料就沒了力氣,只能任由那片柔軟的真絲耷拉著,連眼睫都垂得低低的,氣息裡還帶著沒散透的輕喘。
阮默澤的襯衫也沒好到哪兒去,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袖口挽到肘部,小臂上還沾著點陽乃方才蹭過來的汗漬。
兩人的氣息混在一處,帶著點淡淡的汗味和真絲睡衣的清香,在安靜的房間裡慢慢散開來,連喘氣聲都漸漸變得輕緩,只是很快就又逐漸加重。
...
一晃兩年過去了,即將抵達故事的開端,明天雪之下雪乃就要從國外回來。
這段時間,阮默澤在陽乃家也沒有繼續隱去身形,在外直接就是以陽乃的男友身份出現。
憑藉陽乃對家族的絕對掌控,沒人對他的存在有意見,包括原本視女兒為聯姻物品的雪之下母親。
“明天,小陽乃你的妹妹就要回來了”
阮默澤悠閒的側躺在陽乃膝上,臉頰貼著柔軟的羊絨毯,鼻尖能聞到陽乃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一縷若有若無的淡香,清新不擾人。
他腳邊搭著同色系的毯子,右手伸到茶几上,指尖勾住玻璃碗的邊緣,捻起顆裹著薄霜的葡萄。
“之後小陽乃你打算怎麼做,直接放養妹妹?還是修補惡劣的姐妹關係?”
“按部就班,給予適當的壓力,擺脫小時候的陰影,能夠獨立自主,不再是為了追逐我的腳步”
“那到時候我要出現嗎?”
阮默澤轉過頭,打算與其對視,只是被一團柔軟的陰影給擋住了。
寬鬆的米白針織衫被陽乃的身形撐得格外柔軟,暖黃的光把她的輪廓描得柔和,胸口的曲線在布料下微微起伏。
“當然,難道大叔你是悄悄與雪乃接觸過,害怕見面就被我發現?”
“我又有甚麼需要擔心的,倒是小陽乃你好好思索下明天與雪乃見面要怎麼說吧”
“這就不需要大叔你擔心了,還有就不能把小字去除嗎?我現在一點不小,明明你這變態大叔愛不釋手的”
設想下明天在妹妹面前,要被他喊小陽乃,一股奇怪的羞恥感從少女心中湧出。
“這不行,這是當初說好的,至於身材的大小,這是另外一回事”
“..那說好的,你不能與雪乃有甚麼接觸”
“她是未來的小姨子欸,我和她有交談不是很正常嗎?”
“即使有交談,那也必須在我的眼皮底下”
少女的言語格外的堅決。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要是讓他與雪乃獨處,無疑是把一隻小白兔丟到飢餓的大灰狼面前。
“行,要是我想與她交談甚麼,我都會來到你面前”
阮默澤無奈攤開雙手。
“大叔你又在玩文字遊戲了,不管你找雪乃,還是雪乃找你,都得告訴我一聲”
“好,無藥可救的妹控,有必要這麼警惕我嗎?”
“沒必要?你之前勾搭上人妻,現在連其孩子都盯上,難道這還不足以成為理由嗎?”
“喂喂喂,小陽乃你這可是汙衊了...”
兩人的言語逐漸偏向於日常的拌嘴,最後又會逐漸演變為肢體上的‘衝突’。
次日傍晚。
雪乃站在門口,望著特意迎接她的情侶,其中一人是她的親姐姐,一人則是從未見過的男性,卻莫名有種認識很久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