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是揉碎的乳白,透過薄紗窗簾漫進房間。
由比濱夫人側趴在阮默澤胸膛上,手肘輕輕抵著他溫熱的肌膚,長髮沒束,幾縷捲髮散在他頸側,隨著自身的呼吸輕輕蹭著,像極了溫順又調皮的貓。
指腹貼著他胸膛溫熱的面板,慢悠悠畫著圈,時而圈住他心口輕跳的位置,時而順著肌理滑向鎖骨,力度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又帶著不容錯辨的親暱。
畫到興起時,指尖會輕輕頓一下,再往下按半分,彷彿在試探他胸腔裡的心跳是否和自己一樣,還浸在昨夜的餘溫裡。
下巴輕輕磕在他鎖骨處,眼尾卻微微上挑,帶著點剛醒的慵懶,又藏著幾分刻意的軟媚。
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偶爾抬眼望他時,眼底還蒙著層薄霧似的水汽,連帶著之前泛著粉暈的臉頰,都添了幾分豔色。
回憶起昨晚的事,唇角勾著淡淡的笑,是像偷了蜜似的、帶著私密愉悅的弧度,整個人宛如重獲新生。
“嗯?由比濱夫人,一大早在我胸膛畫圈圈是甚麼意思呢?是忘記昨晚的教訓了嗎?”
由比濱夫人聽著,‘迷糊’的眨眨眼。
“教訓?甚麼教訓?”
然後,她就為這一句話付出代價,半天下來,連房門都沒踏出。
得幸於是週末,結衣也不用去上學,也不需要去送,只是此時女孩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就回望母親的房間。
整整一個上午,她都沒看見母親出門。
開始,她還想著去敲門叫喊下,但隨之聽到裡邊傳出母親與叔叔的聲音。
女孩也不是甚麼都不懂,學校會開設保健課,而且早熟的閨蜜時不時就交談這方面的事情。
頓時就想到裡邊正在發生甚麼,開心之餘莫名又有些難以言喻的難受。
明明應該單純開心才對,現在叔叔已經實質性成為自己的父親,就是心裡這股奇怪的情緒是甚麼?
女孩就這般靜靜地坐在沙發之上,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不覺間,已經是下午兩三點。
就在這時,她終於瞧見叔叔..不,此刻已然是父親的阮默澤,與母親一起從屋內走了出來。
當她的目光觸及母親的那一瞬間,原本拿在手中的零食,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在下一秒徑直跌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她的嘴巴不自覺地張成了‘0’狀,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眼前這位美婦,真的還是自己記憶中的母親嗎?在她的印象裡,以前的母親確實長相豔麗,五官精緻,可不知為何,總隱隱覺得好像缺少了些甚麼。
“媽媽?”
“怎麼了?結衣?”
由比濱夫人唇角彎著,不是平日裡禮貌的淺笑,是帶著點慵懶的、從眼底漫出來的笑意,連說話的語調都軟。
“媽媽你面板怎麼變得這麼好,是用了甚麼護膚品嗎?”
“護膚品?也算是”
說著,她脖頸輕輕動了動,光線落在她頸側的肌膚上,能看到細細的絨毛,卻看不到一點鬆弛的紋路,反而像少女似的緊緻。
“甚麼護膚品,能給我也用一下嗎?”
“那不行!”
由比濱夫人不帶一絲猶豫的回答道,那東西怎麼能給結衣。
“為甚麼?!”
“因為..因為那是給媽媽我這種上了年紀的人使用,結衣你年紀小,面板足夠好,也不需要使用”
由比濱夫人匆忙找了個藉口解釋。
結衣半信半疑,看來最後得自己悄悄去尋找‘護膚品’。
“好了,結衣你好好在家,我和你阮叔叔去一趟政府”
“那我是可以喊叔叔為爸爸了嗎?!”
女孩的聲音比平時拔高半度,尾音還帶著點沒穩住的顫。
嘴角翹得老高,連鬢角垂落的碎髮都跟著呼吸輕輕晃,彷彿連空氣裡都飄著她藏不住的興奮。
而聽到自家女兒用這麼赤裸裸的言語挑出兩人的關係,由比濱夫人半低著頭,一時不知做何回應,最後還是阮默澤開口。
“好好看家,一會就回來,會給小結衣買吃的”
“謝謝爸爸!”
女孩甜膩膩喊道。
突然又多了位女兒,阮默澤感覺有點不太適應,這麼久沒回去了,也不知小愛培訓到甚麼程度,不對,到回去那天,也就過去一週多。
聽到女兒對阮默澤的稱呼,由比濱夫人全程都保持沉默。
離婚的過程很是順利,沒有任何阻擋。
在出門的那刻,由比濱夫人直接是挽住阮默澤的手臂。
“走,我們去逛街...”
而就在某家服裝店閒逛的時候,阮默澤遇到某位熟人,對方在看見他時,臉上顯然是喜悅,但隨之看見其身邊挽住他手臂的成熟女性時,她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陰沉。
“阮君你覺得這套怎麼樣”
“很合適,可以去換衣間試一試”
“那稍等一會,我進去換衣”
說完,由比濱夫人帶著衣物進換衣間,而阮默澤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位美少女。
“所以平時大叔你白天的空閒時間就是在外勾引人妻?”
“嚴格來說並不算,畢竟她剛離婚了”
“慫恿別人離婚?”
“怎麼能這麼講,我只是從中出了一點力,關鍵原因可不在我”
“換做別人來說還有可信度,大叔你認為你的話有可信度嗎,相處十幾年,你的變態程度我還不知曉?”
陽乃雙手抱胸,審視著阮默澤。
這一年內,從最初的僅是觸碰,到吻,後邊一絲不掛抱著睡等等。
可以說除了最後一步之外,兩人其餘甚麼都已做過,至於是誰起的頭,則只有兩人心知肚明。
“怎麼能這麼說,我只是...”
阮默澤言語還沒說完,就被陽乃‘強行’拽入其中一個更衣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