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在那!”
小雪乃快速站起,回過頭環顧一圈,只有她自己一人。
下意識想找姐姐幫忙,但聯想到姐姐平時喜歡惡作劇,這聲音極其有可能是對方搞的鬼。
鼓起膽子,拿著防身的小刀,小心翼翼的在房間內搜尋起來,結果甚麼都沒找到。
是幻聽?還是說姐姐提前放置的隱蔽音響?
兩者可能,她更偏向於是後者。
而聲音的主人此時回到小陽乃的房間,對方此時正在桌前學習,他也沒出聲。
在看了半小時後,閒來無事的他漂浮到對方父母的房間,兩人都忙碌著各自的事,但可以明顯看出女性是家裡的掌舵者。
回憶下故事的內容,對方的教育理念好像是以‘狼性培養’為核心,主張透過不斷施壓促使子女成長,本質上是將子女視為家族榮譽的工具。
父親則像是邊緣角色,在家庭中完全處於弱勢地位。
他性格和藹,與雪乃關係良好,卻無力干預雪之下夫人的決策。
怎麼說呢,一個奇怪的家庭,比起家庭來說,更像是依靠利益組成的。
阮默澤剛飄回房間,就聽到對方詢問的聲音。
“大叔你去哪了,一天下來都看不見你身影”
“沒甚麼,該開始訓練,鑑於我不在的這幾年,小陽乃你都有鍛鍊身體,基礎已經打得差不多了,今天開始,我要開始教導你關於魔法的原理”
相比起教導桐須美春是採取看書放養的方式,教導小陽乃,則是親自傳授。
聽到可以真正開始學習魔法,陽乃原本還想繼續打探的想法頓時消失,認真聽講。
接下來的一連數日,阮默澤白天都是去小雪乃的學校跟隨對方,夜晚則是教導小陽乃魔法原理。
在教導完,趁著對方的消化、思考時間時,就會溜到不遠處的小雪乃房間,開口嚇唬對方一下,不過似乎是被當成姐姐的惡作劇了。
要說與之前的生活有甚麼不同,就是少了每天可以抱著美少女入睡的環節,還有重要的運動環節,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相隔好幾天都沒運動,也不知她們此時正在做甚麼。
不過按照時間流速來看,這裡過了好幾天,那邊可能才剛獲知自己離去的訊息不久。
事實的確如此,那邊的眾人才剛消化完阮默澤要離去一週多的訊息。
“哥哥真是的,雖然情況很緊急,但也不能這樣一聲不吭就走”
星野愛滿滿的怨念道,一想到要一週多後才能見到哥哥,心裡就難受得很,與哥哥相遇後,還是第一次要分開這麼久。
“就是,不行,等他回來一定要狠狠懲罰他才可以!...”
隨之,眾人商量起懲罰手段,唯獨美春因泡溫泉泡暈,在房間內歇息,完美錯過這番談話。
...
小雪乃又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心裡困惑道。
‘姐姐的惡作劇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是每天都定時播放嗎?’
房間怎麼找都沒有第二個人,唯一的可能性就只能是姐姐的惡作劇,但為甚麼要每天提醒自己怨恨那些人。
一群無法透過提升自身,只能用這種卑劣手段的傢伙而已,完全不需要浪費腦內空間來怨恨。
而今天她卻聽到第二聲。
“小雪乃,你難道以為對那些欺凌者採取絕對理性的防禦姿態就有用嗎?”
之前只有一聲詢問,今天卻多了一聲,是姐姐又找人錄多了一條?
和以前採取的行為一樣,她置之不理,當作是沒聽見。
“欸欸欸,小雪乃就一直這麼無視,保持沉默嗎?”
“我說話很耗費能量的,小雪乃你怎麼能對自身的慾望視而不見,我是誕生於你的心裡”
女孩依舊沒有回應,相反是起身匆忙在四周找尋能播音的裝置,只是差不多把整個房間都翻過來,氣喘吁吁了都沒找到。
而在她感到害怕時,看見駭人的一幕,一張紙憑空從桌上飄起,一同飄起的還有一支筆。
在她震驚的目光中,紙張上被寫下文字。
‘所以意識到我是真實存在的吧,我可不是你姐姐的惡作劇’
小雪乃下意識想喊叫,但聲音完全發不出來,像是被人強行捂住嘴巴。
隨之看見紙張接下來的資訊。
‘別害怕,這是為了防止你大喊大叫,我的存在太過於薄弱,不能讓多一人知曉,待你冷靜下來,就會恢復’
伴隨時間緩緩流逝,小雪乃的心跳也逐步變得平緩,也意識到眼前這事超出她的世界觀理解。
在發覺嘴巴能張開嘴後,嘗試性詢問。
“所以..你究竟是甚麼東西”
幾秒後,筆再次挪動起來。
‘你心裡的慾望,另一個你,能讓你不再受欺凌,能讓你超越你姐姐,我能量用太多了,需要沉靜恢復,不能讓第三者知曉,不然我會消失’
在筆停止下來後,小雪乃能清楚感受到有甚麼東西消失了,具體來說似乎是陷入沉睡了。
而她仍沒有從剛才發生的事回過神來,要不是紙張上殘留的文字,她都懷疑自身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
但忽然多了個第二人格甚麼的,也能算是精神問題吧?
年幼的女孩明顯陷入了深思,至於引發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此時悠然自在的。
之所以這麼著急離開,原因在於小陽乃這邊學習要結束了。
他是可以利用魔法來創造一副漂浮睡著的假身,藉此來欺騙陽乃,但要是甚麼都用魔法來做未免也太無趣了,哪有匆匆忙忙的從對方妹妹房間回來到這邊刺激。
完成日常學習的陽乃轉過身,望著依舊飄在空中的阮默澤,總感覺有甚麼不對,是錯覺嗎?
“到時間了,大叔你要教我魔法原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