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愛澄醬明天就要去考試了是吧”
“的確是”
“但她已經好幾天沒來,明天考試時的狀態能好嗎?”
“一半一半...”
次日上午。
小美浪愛澄準時來到考場,第一場考試,比起一年前,這次,明顯遊刃有餘很多,大部分題都可以輕易答出。
上午的考試極其順利,但下午的考試則顯得有些焦躁,莫名其妙的躁亂,就感覺無法一直在椅子上坐著冷靜思考。
不過還是勉強把試卷全部做完,甚至反覆檢查了好幾遍,距離交卷還有一定時間,此時她的思緒逐漸像一縷飄散的煙霧,無法聚集。
她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試圖讓心跳平靜下來,可就在她低頭的那一刻,腦海裡突然浮現阮默澤的身影,晃晃腦袋,想將其甩出腦外,只是根本無法做到,彷彿是紮根在她腦中。
煩惱之餘,她乾脆是向監考老師說明去上廁所。
片刻後,監考老師停留廁所門口,愛澄則一人進去,只是當走進廁所,就看見位於中間的...阮默澤?!!
第一反應是驚駭,但冷靜幾秒後,大概猜出原因,是自己過度思念產生的幻覺嗎?
這個點,他大機率是在店鋪內悠閒坐著,與幾位美少女打情罵俏著,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在少女思索的時候,‘幻覺’突然開口。
“怎麼,愛澄同事是太久沒見我,所以懵逼了?”
這熟悉的語氣...
“你..你不是幻覺?”
“為甚麼會覺得我是幻覺?”
“那不然呢,這可是考試場所,而且還是女廁所!”
說的時候,愛澄擔憂的望著隔間,好在,廁所內並沒有其他人。
只是剛慶幸完,就聽到外邊有腳步聲傳來。
愛澄下意識拉著阮默澤的手朝最裡邊的隔間走去,強行捂住對方的嘴巴,直至聽到有沖水聲與開門聲後,才緩緩鬆開手。
“你來到底想做甚麼?”
“來做甚麼?我感應到某人正在想我,所以我就來了”
阮默澤平靜敘說道,彷彿就像是在說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我沒有想任何人,更沒有想你!!”
傲嬌的少女當場大聲駁斥道。
“是,是,所以愛澄同事你真的不需要幫忙?”
阮默澤一步步靠近,在狹小的廁所隔間中,僅幾步就把少女逼到角落。
“你..你要做甚麼,這裡可是學校”
明明言語上是抗拒的意思,但少女卻主動閉上眼睛,是害怕?亦或者是期待?就只有她自己心裡最清楚。
而等待了十幾秒,甚麼事都沒發生。
愛澄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正是嘴角彎起的阮默澤。
明白自己成為對方樂子的少女,剛張開嘴想說甚麼時,結果他似乎是提前預料到,直接堵了上來。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愛澄的思緒在剎那間變得紛亂無章,像是被烈風颳起的浪花。
理智像一盞微弱的燈,在她腦海中亮起,告訴她‘必須推開’,可身體卻僵住了,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束縛著。
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一邊想推開,一邊卻渴望沉溺於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觸感。
時間變得漫長而凝滯,理智的聲線越來越微弱,感性的潮水隨之淹沒上來,但對方卻是突然脫離開。
“你..”
“噓!我先走了,愛澄同事你考試加油”
說完,阮默澤轉身離去,就如剛才的突然出現,來去如風,迅速消失在愛澄眼前,也就短短几秒,根本來不及反應。
當她回過神來時追出去,卻只看見在廁所門口守候她的監考老師。
回到考場中的小美浪愛澄也沒有之前那股莫名的急躁,可以輕易集中精神答題。
想來或許是他的功勞,但初吻突然被奪走這件事,必須要算賬!
在之前的許多次親密接觸中,唯獨沒做過親吻與最後一步。
設想過會在各種溫馨場合交出初吻,但沒想過會是在考試途中,而且還是在廁所!
少女是越想越氣,最後把這股嗔怒發洩在試卷上,反覆檢視確認自己是否有漏寫、寫錯甚麼。
這一查,還真找到幾處小錯誤...
而就在不遠處的天台樓頂。
“默澤,你是故意把愛澄醬的初吻地點設定在..廁所?”
哪怕是那由多都有些沒繃住。
“不然該採取甚麼樣的,像之前在密室中那樣?在學校廁所是別有一番感覺,但得考慮時間,我也沒法將整個世界的速度調慢,
既然那種親密辦法不行,最有效、簡短的辦法就是親吻了,
要是不解決,以她躁亂的心情,絕對會影響到明天的考試”
“但默澤你絕對沒抱著一絲故意的成分在?”
那由多伸手肘了肘身旁的少年,帶著懂得都懂的笑容。
“誰知道呢”
阮默澤依舊沒正面回應,隔著一段距離,望著正在考場認真檢查試卷的少女。
...
兩天的考試很快就結束了,在鈴聲響起的那刻,愛澄沒有留念的直接走出校園,與周圍充滿喧鬧的人群截然相反。
經歷昨天下午廁所中發生的事過後,那股焦躁的心情就完全消失了。
只是想起那事,少女心中就湧出一股氣,而且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阮默澤是如何進入學校,又是怎樣從女廁所出去,不讓監考老師看見的。
這些謎團困擾著她,乾脆是騎上小電驢來到店鋪中。
相比之前推開門看見眾人在熱鬧交談,這次卻是..一片冷清,似乎就根本沒人在店裡,難道都出去了?
正當她準備進去店鋪深處探尋時,卻見阮默澤從裡邊走出。
“考完試了?愛澄同事”
“嗯..她們人呢?”
“她們啊,在裡邊玩樂著,考得怎麼樣,這次應該可以直接報考到心儀的學校了吧”
“還得等一個多月後的第二次考試”
“第二次考試?”
“你不是已經大學畢業了嗎?怎麼會不知道,想要進入一些學校,第一次是全國統一的大學入學共通測試,第二次是各大學自主組織的二次考試”
“哦,對,我忘記了”
“嘖..那昨天的事總不會也忘記了吧,店--長!”
愛澄咬牙切齒說道,向阮默澤一步步走去,期間右手不緊不慢的握成拳,骨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隨後,她抬起左手,掌心穩穩覆在右拳的指關節上,帶著一種刻意的、不容忽視的力道,緩緩向下按壓。
‘咔噠’
一聲清脆的關節鳴響在寂靜中炸開,像寒冬裡冰面裂開的第一道縫隙,帶著冷靜的警告意味。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宣告著---有些事,需要好好談談了。
但那矮小的身軀,在阮默澤眼裡顯得沒甚麼威嚴就是了,何況最後到底是誰在教育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