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真冬正像只慵懶的小貓般,愜意蜷縮在阮默澤溫暖的懷裡,嘴角洋溢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我聽說,你打算把小愛送到偶像事務所裡面去”
真冬歪著頭,目光略帶好奇的看向阮默澤說道。
阮默澤輕輕點了點頭。
“對,過幾天就送她過去了,每天小愛上完學之後,就會直接去事務所”
聽後,真冬微微皺眉,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
“她現在年紀這麼小,就要一邊兼顧學業,一邊追逐夢想,身體能夠承受得住嗎?”
阮默澤輕輕拍了拍真冬的手,安撫道。
“這就得看小愛的承受能力了,不過也不需要太擔心,就算白天再疲憊,晚上只要在這入睡,都能夠恢復過來的。
而且整個過程我都會在一旁看著,時刻留意她的情況”
“哼,女兒控”
真冬小聲地默默吐槽道,那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甚麼叫女兒控,這不過是正常的看護罷了。
小愛既然有自己想要追求的夢想,我們作為她的家人,理所當然要充當她最堅實的後盾,
倒是真冬姐,難道你還吃一個小孩子的醋嗎?難不成是剛才的懲罰還不夠?”
說著,阮默澤伸那由多出食指,輕輕挑起真冬的下巴。
“懲罰?剛才有發生甚麼嗎?”
真冬睜大雙眼,一臉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那副模樣,明顯是跟那由多學壞了,故意裝糊塗。
阮默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那看來某人是需要回憶一下剛才的求饒經歷了...”
...
清晨,天色才剛剛泛起魚肚白,白川京早早的從睡夢中醒來。
她本就習慣早起,今天醒來後,打算先去廚房倒杯水潤潤喉,接著再前往活動室舒展下筋骨,鍛鍊鍛鍊身體。
然而,當她輕手輕腳來到客廳時,卻赫然看見阮默澤正靜靜坐在搖椅上,睜著雙眼,不知在思索甚麼。
“你?難道是壓根不睡覺的嗎?又或者是..被人給趕出來了?”
“那白川小姐你呢,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面對白川京的疑問,阮默澤並沒有選擇正面回應,將話題挪回到對方身上。
“習慣性早起,之前那由多聽說我有想成為編輯,於是乎給我推薦,元旦過後,我就要去任職了”
“那不是件好事嗎?為甚麼白川小姐你一臉憂心惆悵的樣子”
“我..你覺得我真的有能力勝任這份工作嗎?”
白川京語氣極其不自信,對即將踏入社會充滿了惶恐。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白川小姐你一直以來都極其優秀,
哪怕是在兩位天才,羽島伊月與可兒那由多面前,白川小姐你依舊是光芒萬丈的,
不同於天才般的他們,白川小姐你的魅力在於‘真實感’,
會迷茫,會受傷,有不擅長的領域,但始終用善良、真誠和行動力去面對生活,一步步走出自己的道路,
即使不是天才,也可以透過自己的努力,成長為閃閃發光的人”
阮默澤的語調平鋪直敘,沒有任何誇張的起伏,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像‘今天是晴天’那樣簡單的事實。
然而,正是這種剝離了所有表演成分的純粹,讓每一句言語都顯得格外真實和有分量。
“你..你描述的人真是我?”
白川京神色錯愕,無法把對方言語中完美無缺的那人代入到自身。
“那不然呢,還能有誰,只不過白川小姐你一直習慣性忽略自身的優點,
更準確來說,是習以為常,白川小姐你把它當作是每個人身上都會有的優點,但其實在這個社會十分稀缺,所以有些時候,請多給自己一點信心”
說完,阮默澤微微向前傾,腳步不緊不慢。
隨著對方逐漸迫近,那股濃厚、獨屬於男子的荷爾蒙氣息也一併襲來,再加上剛才的言語,令白川京的臉頰瞬間泛紅,連忙後退了幾步。
她的腳步有些倉促,險些踩空,雙手下意識抵住胸口,像是在嘗試穩住自己的心跳。
直至背部抵在牆壁,避無可避。
“你..你說就說,為甚麼還要靠過來”
說的時候,白川京眼神閃躲,完全不敢與其對視。
“為甚麼靠近?當然是為了給白川小姐你增添點自信心,明明是如此耀眼的人,為甚麼就不願意多給自身一點自信”
“我..我沒這麼...”
這次白川京言語還未說完,嘴唇就被對方給強行堵住。
她的世界在那一刻被壓縮成一片灼熱的混沌,渾身每一根神經都炸裂開來,大腦一片空白。
隨之的反應是伸手捶打對方胸膛,只不過那力度與其說是拍打,不如說更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這吻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幾十秒,但在白川京的感覺中彷彿過了好幾分鐘。
“還沒甚麼,願意給自身一點自信了嗎?”
“沒..”
第一個字剛說出口,便再次遭遇襲擊。
接下來的好幾分鐘,反覆如此,直至白川京能以最快的速度開口發言。
“我有自信,別親了!”
“這不就對了,看來還得使用這樣的辦法有效果”
阮默澤還頗為驕傲自得。
只不過這讓少女來了些許怨念,怒氣衝衝的瞪著阮默澤。
“你這惡人根本就是想親我,佔我便宜,而不是為了所謂的自信心,還有之前說的一長串怕不是為了給這個做鋪墊”
“白川小姐你難道真的這麼想嗎?”
阮默澤沒有立刻反駁,語氣平淡,伸手握住對方纖細的手。
令原本想張口說是的少女頓時猶豫了,伴隨對方指尖輕輕穿過她的指縫,完成了一個十指相扣時。
所有醞釀好的詞彙、還有剛剛被吻產生的幽怨,在這一觸碰下瞬間土崩瓦解,碎成一片茫然的空白。
“你這..惡人究竟想做甚麼,要殺要剮隨便你!”
“我可不會做出如此血腥恐怖的事情來,我只不過想在清晨的時候,抱著白川小姐你看部搞笑短劇罷了...”
相比阮默澤這邊的悠閒自在,亞絲娜則是陷入了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