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春..”
“嗯?怎麼了,姐姐”
少女困惑的轉過頭,疑惑的望著姐姐。
看著似乎一點沒察覺出眼前異樣的妹妹,真冬大概猜到了,這肯定是那混賬弟弟的魔法,自己完全是白擔心了。
“沒甚麼,我們先去前臺”
即使知道美春大機率是沒法看見,但誰知道那混賬弟弟會不會突然惡趣味,可不能賭。
“嗯!”
在完全走開之前,美春還特意回望一眼廚房內部。
總有種莫名的感覺,彷彿有人在裡邊一樣,但站在門口就可以一眼望到頭,完全藏不住人,應該只是錯覺。
而實際上,在她們離開的一瞬,阮默澤與那由多就顯示出身形。
“呼呼..真是的,怎麼不繼續親了”
脫離熱吻的少女顯然慾求不滿,嘟起被親得紅潤的小嘴帶著幽怨的語氣開口。
“我還在做早餐,要是一會不小心給早餐新增點東西進去怎麼辦”
“唔..這難道不是更好嗎?”
少女側過腦袋,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
“好甚麼好,哪有正常人會這樣做”
“但主人你難道是正常人嗎?何況大家又不是不喜歡吃新增特殊調味料的食物,
大家喜歡,主人你應該感到格外雀躍,直接賞賜給我們才對,
至於愛醬和美春醬,則完全可以單獨給她們做一份正常的”
說完,那由多便在阮默澤縱容的情況下,開始了取材。
...
“早餐來了,熱騰騰的包子與粥,小心燙,這份是小愛的,這份是桐須小姐的”
阮默澤專門給幾人分好各自的早餐。
有桐須美春在,這樣分很正常,但真冬就是莫名感覺哪裡不太對。
直至當她品味到包子時,一瞬間就明白了,這混賬弟弟怎麼能這麼做!
抬頭帶著羞怒的眼神盯著始作俑者,阮默澤無辜的搖搖頭聳聳肩,示意罪魁禍首在自己身邊。
當真冬把視線挪到滿臉笑意的那由多身上時,耳畔忽然響出對方的聲音。
‘是我提議的,怎麼樣,是不是很棒!’
以前也有過類似經歷,真冬並不感到詫異,在心裡回覆起對方。
‘很棒?這哪裡棒了!!沒有給我妹妹的包子裡也新增這種東西吧?’
‘怎麼會,要是新增的話,就不會特意花功夫再做新的,放心,只有真冬醬你和我的才是特備,哦,對了,還有一位’
‘還有一位?’
真冬沒等來那由多的回覆,正當再次想詢問時,有人從大廳外走了進來。
“來,白川小姐,這份是你的”
“我..的?”
白川京驚愕道,在來之前她可沒有通知過店鋪裡的任何一人。
“當然,白川小姐你是我店鋪的一員,每次準備菜餚自然要備你一份”
他言語輕飄,似風拂柳絮,可每個字都裹挾著熾熱的情感,在白川京心湖掀起狂瀾。
要不是礙於有小孩子在場,因這一句話,白川京可能都飛撲進對方懷裡。
“先坐下來吃早餐吧,有甚麼事等吃飽之後再說”
“嗯..”
白川京在一貫的位置坐了下來,品嚐第一口包子時,就知道與以往稍有不同的味道。
這味道..相比桐須真冬心裡有些隔閡,白川京則很淡然的把餐盤上包子吃掉。
吃的過程,白川京還與桐須美春相互自我介紹、認識,由於兩人的年齡相差無幾,很快熟絡起來。
“京,你為甚麼要來這?看上去似乎是經常來”
美春低頭悄聲詢問道。
“我?我是這裡的員工”
“員工?女僕咖啡廳?”
面對少女提出的猜測,白川京搖搖頭。
“是員工,不過是夜晚居酒屋的員工”
“居酒屋?!”
美春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裡甚麼時候變成居酒屋了。
“白天是女僕咖啡廳,夜晚是居酒屋”
“這怎麼做到?”
“別的地方或許不可以,但是這裡的話一切皆有可能,在這生活久點,或許美春你就能知曉”
白川京並未透露全部,關於這裡的真正秘密,只有這家店鋪的擁有者才能說出,這是她們不約而同遵守的規則。
只不過這就令美春很是難受,似一團灼熱的迷霧,纏繞在少女心間,引得她抓耳撓腮。
早餐過後,眾人做各自的事去了。
可兒那由多拉著白川京回房聊天,桐須姐妹則是來到客廳。
阮默澤親自送星野愛回學校,在這過後,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街道上閒逛起來。
街道上,去上學的少年們揹著五顏六色的書包,臉上帶著睡意未消的懵懂,步履匆匆朝著學校的方向。
去工作的成年人則腳步生風,或形單影隻,或結伴同行,向著各自的工作場所進發。
而阮默澤置身其中,像是一隻孤鴻,俯瞰著下方忙忙碌碌的世間百態。
“阮..先生?”
一道呼喚聲從身旁傳來,少年轉身望去,是幾日未見的羽島千尋。
“羽島小姐?沒想到這麼巧,是正在去學校的路上嗎?”
“嗯,那阮先生你是..”
“我剛送完小愛回學校,對了,下週四要是有空,可以來我們那,聖誕節那天我們會舉行小型派對”
“好的,阮先生,到時候要是有空,我肯定會來的,不好意思,我還要趕去學校,下次見,阮先生”
“下次見,羽島小姐”
短暫的交流後,羽島千尋轉身離去,只不過走了大概幾十米,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令她停滯下腳步。
“羽島小姐,你心情看上去似乎有點糟糕啊”
“沒...”
“羽島小姐,彆著急反駁,此時你就差把難受二字寫在臉上了”
“我..我表情有這麼糟糕麼”
千尋眼眸黯淡無光,恰似兩汪枯竭的深泉,往昔靈動的神采消失殆盡。
薄唇緊抿,似是竭力抑制內心的失落。
她低垂著頭,幾縷碎髮覆在額前,輕掩住那寫滿憂傷的面龐,整個身形都透著股頹然之感,彷彿被無形的重負壓彎了脊樑。
阮默澤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發出個邀請。
“羽島小姐,要想嘗試翹課,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