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真冬準備翻轉牌子的時候,店外卻來了位熟人。
“愛澄?”
“真冬老師”
愛澄停好車,照例打起招呼。
“都十二點了,這麼晚了,怎麼還過來?這一週我都沒見到你,還以為愛澄你已經辭職了”
“我來找他有點事”
“他?”
真冬敏銳察覺出事情的不對勁,再聯想對方這一週都沒來。
“他是不是對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愛澄,告訴我,我去找他對峙”
“不是,不是..只是出於我個人的理由”
愛澄怎麼好意思告訴真冬老師,自己是因為慾求不滿,所以來找阮默澤尋求解決辦法嗎?
“真的是這樣嗎?”
真冬嘗試性再次詢問。
“真的沒事,只是出於我的個人緣由想找他談一談”
“行吧..要是有甚麼事無法一個人解決,可以來找我傾訴”
“我會的”
愛澄點頭回應,隨即前往對方剛才指的房間,推門而入,正常來說十幾分鍾就交談完,但卻是一夜都沒出房間。
“真是的,愛澄醬怎麼跑得這麼快,我不就是提一嘴嘛”
那由多望著已經‘逃離’出房間的小美浪愛澄,略帶可惜。
“還帶一嘴,哪有人一大早醒來,在對方還沒完全醒來的時候,就說這樣的話”
阮默澤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那由多這位澀女好了,一醒來邀請對方,是個正常人都會被嚇到。
“這還不是因為默澤你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
“這有甚麼好著急的,小兔子都跳進來了,又逃不出去,到那一步也只是件遲早的事情罷了”
阮默澤側身而臥,手穿過被子,輕輕落在少女腰際。
那由多把往他胸口又靠了靠,髮絲散在他腕間,帶著一點沐浴露的清香。
“話說默澤你有想過未來會是甚麼樣的嗎?”
少女莫名說出個奇怪話題。
“未來啊,真是個比較沉重的話題呢,我想我的未來很簡單,有你們的陪伴在我身邊就好,靜靜享受每一天”
“那事業呢?”
“事業?那由多你該不會是指金錢甚麼的吧?”
“怎麼會,以默澤你這樣的能力,哪裡還需要金錢這種俗氣的玩意,
甚麼所謂的公司,哪怕是整個世界,這種對於默澤來說完全就是揮揮手的事情罷了,
換做是別人有默澤你這樣的魔法能力,還去像普通人一樣創業、創公司,沉浸所謂的事業,怕不是個弱智傻子,
準確來說我是想問默澤你想做些甚麼”
“做些甚麼..很簡單,就像我當初把那由多你從一段註定得不到結果的戀愛中拯救出來,我只不過是想挽救一些悲劇,挽救一些走錯路的迷途少女,
期間對她們,我或許會使用些比較見不得人的手段,也會招致她們的怨恨,
我目前想要做的事業就是如此簡單,是不是很失望呢”
阮默澤伸手輕挪起對方額前的碎髮。
“怎麼會!要不是你,我現在還沉浸其中,不知多久,甚至永遠都不會醒悟!!”
少女雙手緊緊環住阮默澤的腰部,熱烈的舉動敘述著心中的感謝與愛戀之情。
在床榻上溫存了一會,阮默澤便率先起身了。
“我先去送小愛去學校了,一會回來”
“嗯!”
在他離去後,那由多抱著阮默澤睡過的枕頭,來暫時代替對方。
阮默澤即使可以利用空間相關的法術令星野愛出家門就可以直接抵達校園,阮默澤依舊還是採取低效率的手段,親自開車送去。
雖然結果一樣,但過程可以迅速增加與愛之間的感情紐帶,幫助對方完全融入這個家。
來到星野愛房門敲了敲,隨即推門進入,此時女孩仍在熟睡中。
蜷在柔軟的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睡得毫無防備。
幾縷柔軟的髮絲此刻被光線一寸寸點燃,靠近髮梢的地方泛起半透明的莓果光暈,中段則流轉著葡萄酒般的深紫,而貼近耳際的幾縷竟折射出淡粉的金邊,彷彿有細小的星屑在髮間浮沉。
鼻翼隨著每一次均勻、悠長的呼吸,極其輕微地翕動著。
那小小的嘴唇無意識地微微嘟著,泛著水潤的光澤,彷彿噙著某個甜美的夢境,捨不得醒來。
阮默澤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唯恐驚擾了這晨光裡靜美的畫面。
他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每一步都踏在光與影的邊緣,生怕驚動空氣裡沉睡的塵埃。
在床畔蹲下,視線與那小小的睡顏平行。
女孩是如此的安寧,小小的身體隨著呼吸緩慢起伏,如一枚被風溫柔吹拂的羽毛。
那份毫無保留的恬靜,彷彿清晨凝結的第一滴露珠,純粹得讓人心頭微顫。
少年凝視著這被光籠罩的睡顏,彷彿凝視著世間最易碎的珍寶。
不管看多少次,都會為小愛的顏值沉迷,再過個幾年,都不敢想那時會受多少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