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浴室門前,愛澄還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撞見阮默澤。
結果呢,白擔心了,出來後,一個人都沒見到。
心裡慶幸之餘又有些失落,明明剛對自己做了那種事,結果此時連人都看不見,真是個渣男變態老闆。
默默吐槽幾句後,便出門騎上電動車打算回家,只是沒想到剛出門就撞見唯我成幸。
相比以前見到對方,或者與對方同行時,心臟特別不 “安分”,突突地猛跳。
就像懷裡揣了只亂撲稜翅膀的小鳥,又如同懷錶的指標,在心裡沒完沒了地轉,透著股藏不住的慌亂小雀躍。
現在則格外的平靜,平靜的就像是面對再普通不過的朋友。
是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了,是與他的相處時間變少?還是說和變態老闆拌嘴相處時間增多,做那奇怪的春夢開始?亦或者只是單純變得不喜歡了?
“喂喂喂?前輩你怎麼了?怎麼愣了好幾秒”
“..沒事,只是想到了些事情,怎麼突然過來了,後輩?”
“我是打算放學後來買糕點,但被學校一些事情耽誤了,一路趕過來,看來還是遲了”
唯我成幸看著那已經掛著歇業的牌子,滿臉遺憾。
愛澄思索片刻,把原本自己想帶回家吃的糕點遞給對方。
“這..前輩不用這樣做,我明天再來買就好”
“我這不是給後輩你的,而是給你的弟弟妹妹們,我每天都可以在店內免費吃,少一頓也沒甚麼差別”
這麼晚,對方還專門來買糕點,愛澄想想都知道對方是為了弟弟妹妹來買。
“那..我替水希、葉樹他們謝謝前輩你了”
說的時候,唯我成幸還不忘記鞠躬道謝。
“不用這麼客氣...”
在門口聊了會接下來的學習計劃,兩人便分別了。
唯我成幸望著前輩離去的身影,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前輩比以前要開心、開朗好多。
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截然不同,但硬要說哪裡不同,又無法具體說出,不過想來是前輩找到真正的目標。
到家後的愛澄,直接拿起書籍開始學習,或許是發洩過慾望,導致這次學習格外的專注。
自從在按摩室做春夢開始,她平時的學習效率不僅沒降低,反而是提高。
尤其是今天,效率高的嚇人,之前需要十幾分鍾,乃至於幾十分鐘才可以理解的知識點,如今僅需要幾分鐘。
腦內思緒通暢的令她本人都難以置信。
原本是需要五小時的學習計劃,今天僅用了兩小時就完成了。
即使結束了,也抓緊這罕有的高效率時刻,繼續深度學習。
...
而另一頭,阮默澤也讓那由多陷入深度狀態,只不過是深度睡眠狀態。
望著其白皙的嬌軀上盡是數不清的吻痕與紅印,做了這麼多次,依舊還是個又菜又愛玩的丫頭。
輕輕給對方蓋上被子後,他穿戴上衣服離去。
此時已經是十一點多,對於常人來說,是一天的結束,但對於他來說,如果想,哪一個時間點都可以是起床或者睡覺。
在廚房忙碌了一個多小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響。
“是下班後肚子餓了嗎?不過稍等一會,可以先去洗個澡”
“嗯..”
雖然對方建議了,但真冬卻依舊倚在廚房門框,目光像被蟬翼黏住,定格在少年的背影上。
他的脊背微微弓著,每一次揮動鍋鏟都像在指揮一場無聲的交響樂,熱氣蒸騰中,髮梢的碎髮隨著動作晃出細碎的弧度。
灶火映得他耳尖泛著蜜色的光,後頸裸露的線條硬朗又溫柔。
額頭細碎的汗珠在光線下晶瑩,順著他的髮梢滑落。
原來他在高溫情況下也會像正常人一樣流汗的嗎?
“好了,我知道我很帥,但也不要這麼盯著我,我也會害羞的,姐姐”
“嘖..別自戀了”
桐須真冬頭也不回的離去,只是那鮮豔欲滴的耳垂卻體現對方的心情並不是表面這般淡定。
餐桌上。
“話說姐姐你適應在這工作了嗎?”
“還行,要是你平時不和那由多在我面前秀恩愛更好”
“姐姐你也知道我和那由多剛在一起沒多久,黏不是很正常嗎?”
“黏很正常,但哪有人像你們這麼黏,還黏這麼久的,就不能注意一下場合嗎?”
每次看著的時候,我心裡都格外難受與..羨慕,真冬默默在心裡加上這句。
“注意場合?下次記得”
阮默澤說是這麼說,不過嘛下次一定就是了,繼續照例給對方調著酒。
“要再次來學習一下嗎?”
時隔多日,他再次發出邀請。
而真冬明知道可能會發生些甚麼,卻在頃刻思索後選擇答應。
飽腹後,兩人站在櫃檯前。
“對了,你為甚麼要給酒取這個名字,不會讓顧客聽起來覺得有點..比較低端嗎?正常居酒屋賣酒不是都給酒冠一個高階一點的名字嗎?”
從最初聽到這名字開始,真冬就很想問這個。
“為甚麼?...口感給人的感覺就如名字一樣,而且我懶得去想個高階名字,這酒又不是賣給外人,目前就自家人喝一下”
阮默澤聳聳肩回應。
自家人..真冬總會敏銳的抓住奇怪點,看著對方似乎若無其事的樣子,默默踢了對方几腳,憑甚麼只有我一人意亂情迷的。
“怎麼了?難不成姐姐你是想親自取名嗎?”
“我取名?”
“嗯?反正這酒當初我想製作,也有姐姐你的原因在,自然有取名的權力”
“我的原因?臭弟弟你當初到底是有甚麼打算”
下一秒,她整個人已從高腳椅上彈射而出。
真冬的身體劃出一道短促而迅疾的弧線,瞬間切入了阮默澤身前的空間。
距離被壓縮到極致——腳尖幾乎抵住他的鞋尖,揚起的髮梢幾乎掃過他的下巴。
那股前衝的勁風裹挾著淡淡的洗髮水甜香,猛地撲在少年臉上。
她仰著臉,目光如同兩枚燒紅的探針,緊緊焊在對方臉上。
呼吸因剛才的疾衝而略顯急促,溫熱的氣息拂過少年頸側的面板。
而阮默澤依舊從容不迫的與她對視,即使如此,也沒停下手中的工作。
“打算借喝酒上癮來控制姐姐你?”
“為甚麼是疑問句?”
“誰知道呢,準備好要來試試麼”
阮默澤把那塊看似黑色石頭的食材放在桌上,而這次真冬不帶猶豫的伸出手,一晃神,便進入對方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