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幾十分鐘聊天下來,要不是那依舊偶爾冒出的葷段子,千尋都懷疑眼前可兒姐的靈魂被人給替換掉了。
但為甚麼對方會有這麼奇怪的三觀,竟然縱容自家男友和別的異性打情罵俏,真是搞不懂。
聊著聊著,白川京重新坐回到千尋身邊,而那由多則是回到阮默澤懷裡。
“千尋,你要記住,以後看見他要繞路走,最好不要與他有任何接觸,至於那由多,也得小心一點,她要是單獨邀請你,就先發資訊告訴我”
“京醬!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說的我與他是甚麼洪水猛獸一樣”
“那不然呢,你又不是人..反正他肯定是惡人!!對我所做過的事,我是不會忘記的”
“那也就是說白川小姐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真是不勝榮幸啊”
“你!..!”
對於他的厚臉皮,白川京是無可奈何。
“算了,不和你爭,時間不早了,我送千尋回去了”
“都十點多了,你們兩位女生單獨走回家,明顯不太安全,還是和我們一起走吧”
阮默澤起身邀請道,順路送她們回去,然後與那由多兜兜風。
白川京想拒絕,但隨之聯想起那由多之前的那段可怕經歷,點頭答應。
而在幾人剛離開包間,原本應該在另一個包間中的不破春鬥與羽島伊月後腳踏進來,卻只看見空了的包廂,不對,還有位正在打掃的服務員。
“你好,這裡原本的人呢?”
不破春鬥攙扶著醉酒的伊月,向前詢問道。
“你是說那位帶著好幾位漂亮女眷的可惡年輕人?”
“..算是吧,他們去哪了”
“已經走了,你們想搭訕晚了一步,那位男生平平無奇卻擁有如此漂亮的女友,真是可惡的有錢人”
服務員低著頭回應,言語中滿是羨慕。
不破春鬥拍了拍伊月肩膀,語重心長道。
“雖然是見不到,但現在伊月你不是還有那由多的聯絡方式麼,你想做甚麼決定,我都支援你,只要你未來不後悔就行”
換做是平常狀態下的羽島伊月肯定不會這麼快做出決定,至少也要等與對方站在同一高度的時候,再著手告白的事情。
但今天可兒那由多攜帶男友而來的事實給他的刺激太大,再加上醉酒這層buff在,勇氣增加了不少。
拿起手機直接給那由多撥去電話,數分鐘才接通。
“喂?前輩?”
“那由多..”
羽島伊月罕見的叫了對方名字,深呼吸一口氣,以平生最大的聲音說道。
“那由多!我喜歡你!!
我知道我可能不夠優秀,但我想陪著你,未來一起走過好多好多地方,看好多好多風景,
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我的眼裡只有你的身影,或許是從當初的第一次見面...”
少年緩緩傾訴起以前的事情,他自身的情感變化過程。
那由多也沒有結束通話電話,只是靜靜等待對方說完。
十幾分鍾過後,伊月將一直以來壓抑的喜歡宣洩出來,緊握著手機。
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膛,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那節奏快得近乎紊亂,又帶著一種近似瘋狂的執著。
每一下跳動,都像是用盡全力地吶喊,血液隨著心跳瘋狂地奔湧,耳畔嗡嗡作響,連帶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淺薄。
心裡還僅存絲希望,有可能對方之前的所作所為只是為了讓他表白,親吻也只是錯位,
而那由多也正式開始回應。
“如果是在一切都沒發生,在我沒踏入那店鋪之前,聽到前輩這麼說,我會非常非常開心,
但是太遲了,前輩,我早已回不到過去,身心已經被主人給打上烙印,變成每天都需要主人身體安慰才能活下去的痴女了,
所以,不好意思”
說完,少女果決的結束通話電話。
整段話,唯有在提起阮默澤的時候,會帶著喜悅的語氣,其餘的時候,都是以再平靜不過的語氣說著。
“你啊你,哪有人這麼貶低自己的”
“我又沒有撒謊,說的都是真話好不好,要是沒有主人你的安慰,我的確沒法活下去嘛..”
那由多撅起櫻唇,幽怨的望著阮默澤,眼眸內閃過一絲精光,少女開始了她的‘作死’之旅...
半小時後,羽島千尋到家倉促下車。
還沒完全關上車門,她就聽到京姐對那兩人大聲說話,似乎是呵斥還是甚麼,由於車輛已經遠去,她是聽不到了。
在傍晚出門的時候,怎麼也沒想過今晚這場聚會是這樣的發展。
先是可兒姐帶著男友來,哥哥承受不住打擊,黯然離場。
然後就是可兒姐駭人的話語,再之後是哥哥鼓起勇氣打電話來告白,被對方毫不猶豫的拒絕,最後就是可兒姐在車上做的事情。
這一晚,思緒彷彿是被風暴裹挾著,令少女的腦袋嗡嗡作響,需要不少時間消化。
至於在離去的車輛上,白川京無奈的嘆口氣。
“你們要做的話,請回房,想怎麼做都可以,但剛才千尋還在這,她還小,那由多你就不能避諱下麼”
“千尋也不小嘛,這個年紀都會懂些許,下次一定會避諱,
而且京醬你又不是那多美味,所以要一起...”
那由多的邀請函還沒發出,就被阮默澤一個手刀給強行打斷。
“請正常一點”
“唔..我這不是想讓京醬好上癮,然後被主人你操控嘛..”
白川京再好的脾氣也是忍不住了,主動伸手掐起那由多臉上的軟肉。
阮默澤瞥了眼,沒打擾這玩鬧的兩人,一路安全把白川京送回家中。
在臨別時,那由多依舊初心不改,繼續發出邀請。
“京醬可以隨時來店鋪中找我玩哦..”
要不是阮默澤及時開車走,恐怕少女的臉要再次受到襲擊了。
白川京望著遠去,逐漸消失在地平線上的車輛,心裡莫名有種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