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都看見了!你剛才與真冬醬親吻了!!”
“既然都看見了,那你就清楚,那是姐姐強吻我的,我也不知姐姐心底最深處的慾望竟是與我接吻,乃至於做那種事,
而且這件事多少也與那由多你有關係,一直在她耳邊嘀咕我們做事情的姿勢、感受”
阮默澤一個彈指輕輕落在她額頭上。
那由多先是微微偏頭,眼眸似靈動的星辰閃爍著頑皮的光芒。
粉唇輕啟,嬌俏的小舌頭緩緩探出,在唇邊輕輕一吐,像是蝴蝶輕觸花瓣,隨之又快速縮回,嘴角還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這不就是如你所願嘛…現在真冬醬已經親上來了,那下一次可能就是摸摸,再之後就是舉高高了!!”
少女是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起來。
“你啊你,都快成..不對,是已經成為位澀女了,無藥可救了”
“這還不是怪你..是你親自把我培養成這樣的!你必須要負責!!...”
次日下午。
愛澄踩點來工作,小心翼翼走進屋內,先是探進一個腦袋,看見裡面沒有人,才放心進來。
只是忽然身後傳來的聲音,嚇得她差點摔倒。
“慢點,愛澄你是做了甚麼虧心事?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來了位小偷”
“你才是小偷!變態店長,我這是警惕,誰知道你會不會獸性大發,在我進來的瞬間對我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少女語速漸快,眼神飄忽,躲避著少年探究的目光。
“我又不是禽獸,愛澄你對我的誤解也太大了,既然時間差不多,就開始工作吧”
今天,阮默澤罕見的在前臺工作,幫忙分擔工作。
但愛澄反而很不適應,昨天紊亂的心情並沒有隨一覺睡醒而恢復過來,相反奇怪、微妙的思緒是越演越烈。
工作期間,眼神總不受控制的挪向阮默澤那邊。
端著盤子的時候,甚至幻想過因腳滑等意外,導致打碎盤子,然後被阮默澤給拉進房間訓斥,自己駁斥,最後演變成被迫的肢體碰撞。
當意識到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時,愛澄都覺得是不是該去看心理醫生了,一位正常人怎麼會有如此不堪的想法。
一小時後,由於店鋪暫時沒客人來,少女只能是在前臺停留下來,為了轉移注意力,亦或者避免尷尬,她選擇開啟話題。
“那由多呢,她去哪了,該不會可憐的店長是被拋棄了吧?”
“她啊,昨晚玩得太嗨,玩到早上才睡著,現在還在夢裡”
“真不愧是變態店長,說個話都與黃色沾邊,就不能正常說話嗎?”
“正常說話?這還不夠正常嗎?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愛澄你的思維太不健康呢?”
“怎麼可能!”
少女彷彿被說中心裡所想,慌亂如驟雨打溼的蝴蝶,指尖微顫,攥緊裙襬的虎口泛白。
髮絲亂作春絮,呼吸灼熱得燙開空氣。
在少年凝視下愈發退無可退,臉頰緋紅似燒融的晚霞,慌亂與羞憤在眼底攪作漩渦。
“是沒有,那麼請愛澄一會工作的時候多集中下注意力,不要開小差”
“我知道,不用你說”
碰巧,在這句話過後,有新客人進店,愛澄找了個藉口離開去招待客人。
剩下阮默澤一人在前臺製作糕點,望著對方忙碌的身影,忽然有些好奇她究竟是做了甚麼型別的春夢。
...
“變態大叔你又在勾引新的年輕女孩了?”
陽乃進來便看見在前臺交流的阮默澤與愛澄,嫻熟的開口打趣。
“小直子(陽乃)你屁股又癢了是吧”
“嘖嘖..就只會用這個來威脅、欺負我,現在教訓我這麼狠,遲早有一天我會報仇回來的!!”
說完,小女孩匆忙小跑進鍛鍊房間內,一如既往的放狠話。
“不是?你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愛澄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眼眸中似有怒火在燃燒,直勾勾地盯著少年。
“你把我當成甚麼了,蘿莉控?我的XP是那由多、真冬那種”
“...”
在他說出這句話後,少女沉默下來,情緒是肉眼可見的低落。
然而接下來的一句話,在她心底彷彿炸開一簇盛夏的繁花。
“當然,還有愛澄你這種年紀合法蘿莉也在我的XP之中”
愛澄咬住溫潤的下唇,喉結微滾,似在強吞下滿腔的酸澀與歡喜。
芬芳與甜蜜在心湖蔓延,卻又被她死死按捺在眼眸深處,不讓半分情緒外洩。
剎那間,她怒嗔出聲。
“變態閉嘴!!”
那嗔怪裡藏著未褪的嬌羞,也裹挾著幾分狼狽的掩飾。
說完,她猛的起身,衣袂如受驚的蝶翼急促翻飛,疾步如風般衝出店外,只留下被驚擾飄起的塵埃。
阮默澤對此無奈的搖搖頭,真是越來越好奇究竟是甚麼樣的夢境了,當起身打算回房抱那由多時,口袋中的手機卻顫抖起來。
拿起一看,是一條資訊。
‘我做好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