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店鋪中。
“最喜歡的還是被你抱起來,能完全...”
少女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某人強行打斷。
“我說!這種事情你們能不能回房間,單獨相處再說,這可是大庭廣眾!!”
“嗯?但現在還沒開店,這裡就只有我們三個,前輩你又是女生,有甚麼問題嗎?”
那由多側過頭疑惑道,一副純真無邪的模樣。
“有甚麼問題?問題可大了!我知道你們恩愛,但想要親密請回房間,反正也只是我一個人在這幹活”
說完,愛澄還特意瞥了眼一直看戲的阮默澤,只不過相比以前,她的視線多了抹..羞澀?
反正現在她是不敢像以前那樣長時間瞪對方,現在只需要望他一眼,少女腦海中便自動會浮現出今天早醒來的畫面。
“怎麼能這麼說,我作為店長也是會工作的”
“最好是”
愛澄在一旁準備開店的糕點,少女看似忙於手頭的事務,眼睛卻像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時不時偷偷地向那邊的兩人瞥去。
每一次窺視都彷彿是小心探出的觸角,在忙碌的偽裝下,藏著按捺不住的心思。
整個下午工作期間,都是心不在焉,好在只是犯些把糕點上錯桌子的小錯誤。
五點一到,少女頓時鬆了一口氣,把門上的牌子拉回關店,隨之一路走回到按摩室內,舒適的躺在這按摩椅上。
“呼..真是糟透的一天,根本就無法平靜下來嘛,都怪他,不然我怎麼會魂不守舍的...”
少女在小房間內自言自語,好不爽,憑甚麼這混賬好色渣渣店長能一直霸佔自己腦中思緒,越抑制自身不去回想,那段記憶就越發深刻。
帶著深深的怨念,愛澄起身點燃一旁的香薰,開啟按摩椅,有過上次的經驗,提前在補習班那請假。
這個狀態,即使是去補習班,也無法安心學習。
既然是負效率學習,還不如在這透過按摩歇息會,希望一會可以做個好夢吧,懷著這樣的念頭緩緩進入夢鄉。
只是在點燃香薰過後,這期待註定落空。
少女從朦朧的夢境中驚醒,緩緩睜開迷濛的睡眼,臉頰還帶著淡淡的緋色,似是春日裡微風拂過杏花的輕暈。
周身被一層細密的薄汗包裹,如初夏晨霧凝結在肌膚之上。
呼吸尚有些急促,心跳在耳畔咚咚作響。
微微蹙眉,眼神迷離地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彷彿還在試圖從夢境的餘緒裡抽離。
眼神迷濛地掃過四周,又慌亂地避開,半晌才用小手輕輕按住起伏的胸脯,試圖平復紊亂的呼吸。
那夢裡餘溫尚存的觸感,仍在指間泛起一絲甜蜜又羞赧的顫慄。
在離去前,少女先前往更衣室的洗漱下。
剛踏出店鋪,一陣凜冽的寒風像是無形的利刃,順著敞開的衣領直直灌入脖頸,刀尖般的冰涼瞬間劃過脊背,連汗毛都像是被凍住般豎起,令少女的身軀不禁縮了縮。
“呼..”
愛澄深呼吸一口氣,騎上小電動朝出租屋的方向駛去,絲毫沒注意到身後觀察她的兩人。
“看來真的是被她給使用了”
“怎麼了?那東西難不成除了有些成癮之外,還有甚麼功效?”
“有倒是有,那東西最初製造出來,我是想透過藥物來幫助那有多你掌控翅膀,亦或者是提高實力,
除了成癮與做春夢之外,或許還有些意想不到的副作用也說不定”
...
“你們站著門口做甚麼,那邊有甚麼好看的嗎?”
真冬照舊來上班,就看見佇立在門口的兩人。
“來等姐姐你來上班,相信嗎?”
“你覺得呢?臭弟弟”
這麼久了,真冬也完全習慣這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姐弟稱呼。
對於反問,阮默澤聳聳肩,攬著那由多的腰肢走進屋內,桐須真冬緊隨其後。
而此時恰好路過這的羽島伊月困惑了擦了擦雙眼,眨眨眼,確定眼前看到的只有一片空地。
肯定是太想那由多了,導致出現幻覺,她怎麼可能會與位男性親密走在一起,甚至還主動依偎對方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