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須老師你真的沒事吧?”
“事?我能有甚麼事?挺好的,只是最近我要忙著學習調酒知識,所以要過一段時間,等生活安穩後,再聚一聚”
真冬邊調著酒,邊回應。
相比昨天的第一次調酒,此時她有些輕車熟路,一些簡單的酒已經可以輕鬆調製出。
“那最近真冬老師你有看新聞嗎?”
“新聞?愛澄你是想說那家十幾口人同時瘋掉的新聞吧”
真冬直接點出,沒有遮掩,即使過了好幾天,她現在也還沒徹底緩過神來。
在家睡覺的時候總會夢見當時的血腥場面,但卻沒有任害怕、恐懼、反胃的感覺,即使說那時都是在與阮默澤牽著手,但在醒來後,她還是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反社會人格的傾向。
“嗯..那些人可以說罪有應得!害的真冬老師你被迫失去工作”
愛澄義憤填膺道。
“這件事都過去了,就不要再說了,就當作是劃去一筆,況且在這兼職也挺好的”
桐須真冬輕描淡寫帶過,既來之則安之,老師的工作已經沒了,就沒必要再去糾結,過好眼前還有未來的生活。
“好?真冬老師你最好小心下那老闆,他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這麼平和老實,背地裡甚至是會對員工出手的變態存在”
此時,愛澄依舊忘不了抹黑阮默澤,誰讓這渣渣老闆讓她一個人頂四個用,狠狠報復回來。
真冬聽著對方的抱怨,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那既然都這樣了,愛澄你為甚麼還不離職?”
“為甚麼..不離職?當然是因為這裡工資多,等兩個月的聘任時間一到,我就立刻離職,不離是小狗!”
少女還特意舉起手發起flag。
原本真冬還沒覺得甚麼,但在聽到對方立flag就感覺事情最後一定朝著個預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在她們交談的時候時,忽然看見阮默澤領著位年輕漂亮的女性從裡面出來,那女性一臉魂不守舍的,看上去就像是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
“看來..”
小美浪愛澄還沒來及開口詆譭這渣渣店長時,只見阮默澤突然一個轉身盯著她,帶著奇怪的笑容,肉眼可見的不懷好意,一個眼神令她停下言語。
“看來我的員工對我很是不滿啊,明明都三倍工資了”
“但你要我做四份工作,收銀員、服務員、糕點師、清潔工”
少女不甘示弱的叉著腰回懟。
“那小美浪同事想要多少倍工資呢”
“四倍!”
“成交!”
“不是,老闆你真的答應啊,我只是稍微說一下而已”
愛澄說著玩玩而已,現在的三倍工資已經夠高了,再高,她都有些害怕。
“不行,老闆的話是不能撤回的,說加就加,來,姐姐,調一杯最簡單的酒,讓我驗證下姐姐的調酒水平過不過關”
阮默澤坐在愛澄一側,像位普通顧客點起酒。
只是這一聲姐姐令真冬無奈的皺起眉頭,看著懵逼住的愛澄,算了,被知道就知道,正如他所說的,就只是個稱呼而已。
“姐姐..真冬老師你們是姐弟關係?!”
過了好幾秒,愛澄才緩過神來。
“不是,這只是我們之間的稱呼而已”
“稱呼?”
“想知道,就是..”
阮默澤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桐須真冬給強行打斷,喝酒出糗的事絕不能讓自己的學生知曉。
“老-板-你的酒好了!”
說的時候,她還用上眼神威脅,雖沒甚麼用,但阮默澤還是挺願意配合,攤開雙手。
“欸..看來沒法說了,當事人都表示拒絕了”
那抹欲言又止的神情,恰似懸在半空的鉤子,直直勾住少女的心尖,拽得她又疼又癢,卻又欲罷不能。
煩悶之餘,她竟向桐須真冬也索要一杯酒。
只是迎接她的卻是兩個手刀,來自於同時出手的阮默澤與桐須真冬。
兩人配合默契,落地就相差幾厘米,稍微歪一點就會因提前碰撞而打不到。
“你們商量好的是吧!!忽然打我做甚麼”
雖然不疼,但對於少女來說侮辱性極大。
“還說做甚麼?未滿二十不能飲酒,現在小美浪同事你只是十九歲,還稍微差上一點才可以,我這可是正規經營的居酒屋,可不能犯法”
“你...”
法律條文是這麼規定,愛澄也不好說甚麼,只能惱羞的盯著對方。
這渣渣店長真夠可惡的,等滿二十歲的那一天,就專門來這喝!!!
桐須真冬在一邊聽完阮默澤的解釋,心裡默默笑幾聲。
犯法?法律條文對於他來說就是完全不存在,也不需要遵守,沒人可以奈何得了他。
她的思緒情不自禁回到昨晚,對方握著她的手行走在一個又一個血腥場面,那令她貪戀的掌心溫度與那可靠的後背。
望著依舊在聊天拌嘴的兩人,尤其是望向阮默澤的眼神,帶著點特殊意味,在不自覺間她似乎有點被影響了...
“糟了,都這麼晚了,今天預定的事情都沒來的做”
聊天之間,愛澄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才發現時間不知不覺來到凌晨一點多,預定的學習計劃都沒完成。
在來之前,她最多就想著待一個多小時。
“急甚麼,少幾小時的學習時間並不會影響最後成績,但多幾小時的聊天,卻可以幫你放鬆,精神一直緊繃,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這..這我當然知道,不用渣渣店長你來說,我每天都會在這用按摩椅放鬆...不說了,我要先走了”
“等等,送送你吧,大晚上的,一個女生不安全,你也知道最近社會似乎有點不太平”
經阮默澤這一提醒,愛澄才想起這段時間看到的各種恐怖兇殺案新聞,背後一陣惡寒,沒有拒絕對方的邀請。
“姐姐,衛生就交給你了,一會就回來”
少年說完,從口袋中掏出個車鑰匙,不知從哪弄了輛車,載著愛澄離去。
真冬站在門口注視遠去的兩人,總感覺這弟弟似乎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