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浪愛澄罵罵咧咧的換下衣物離去,這混賬店長,要不是看在三倍工資的份上,說甚麼都不願意做下去,累死了。
帶著打工人獨有的怨氣出門,只是沒想到出門就撞見桐須真冬。
兩人都明顯都有些意外,尤其是桐須真冬,她當然認識小美浪愛澄,當初在對方選擇復讀報考醫科大學的時候,她還出言勸阻過。
不久前還主動安排唯我成幸去幫助對方輔導成績。
只是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她好像是從阮默澤的店鋪裡出來的吧??!
該不會是與那人做了特殊交易?
真冬很清楚愛澄報考醫學大學的決心,不然也不會專門復讀。
最近因為自身的遭遇,她沒去了解唯我成幸給她們的補習情況,不會是因為成績下降,亦或者是成績長時間卡在一個區域上下起伏,見不到提高的可能性,所以就選擇劍走偏鋒?
“愛澄,能單獨聊一聊嗎?”
“當然可以”
小美浪愛澄也有些事想找桐須真冬瞭解下情況,她雖不在學校,但從唯我成幸那也獲知了謠言,也知道真冬老師被暫時停職了。
兩人找了家餐廳坐了下來,在點完餐後,桐須真冬開始試探。
“之前這個點,愛澄你不應該是在補習的嗎?怎麼會從那店中出來?”
“我是在裡面打工,倒是真冬老師你經常進去嗎?”
愛澄沒有任何隱瞞的打算,反問起對方。
“打工?愛澄你在這打工?!”
真冬激動到拍桌而起。
“有甚麼問題嗎?”
雖然那混賬老闆有些時候不是很當人,但錢給的足,員工的福利更是沒得說。
“當然有問題,你知道他是..是...”
瞧小美浪愛澄這副困惑的樣子,真冬大機率猜測小美浪愛澄並不知曉這店鋪與那人的真正秘密,言語戛然而止。
“他是甚麼?”
“沒甚麼,真的只是在打工?而不是其他甚麼的?”
“其他甚麼..”
原本愛澄還沒往別的方向思索,但與桐須真冬那微妙、奇怪的眼神對視,頓時明白這句話是甚麼意思,羞怒道。
“怎麼可能!!那位店長是有女友的,
說起來就可惡,自從交了女友之後,那兩人天天就膩歪在一起,最近甚至連店都不管理了,
教導我製作糕點與飲料的技術後,就將店交給我來運營,一個人兼任廚師、服務員、迎賓員..”
少女開始瘋狂吐槽起這段時間的打工經歷,好不容易遇到個傾訴的人,順勢將所有開啟苦水全部吐出。
聽著對方的敘述,要不是真冬認識阮默澤,還真以為是位奸詐、自私自利的老闆,愛澄明顯就是被那臭弟弟給逗著玩了。
“既然這麼辛苦,為甚麼愛澄你不選擇辭職”
“因為..因為他給的錢有點多,不過只需要在那工作兩個月,不對,現在應該是一個半月就可以了,我的事先不說了,倒是真冬老師你怎麼樣了”
意識到偏離了原本的交談話題,少女立刻拉回來。
“我怎麼樣?我好好的”
桐須真冬語氣還是一貫的平靜,彷彿就是無事人一樣,但這樣令愛澄更為擔憂。
“怎麼可能沒事,成幸他都告訴我了,因為謠言的緣故,令真冬老師你收到很多家長的投訴,才導致現在被迫停職”
“原來是這事啊,沒事,只要過段時間就可以恢復了,原本我就有暫時休假一段時間的打算,現在正好給我這個機會”
愛澄知曉真冬老師對教導學生有多負責,中途突然被停職,怎麼可能會開心,明知道是謊言,但她又不好意思戳破,只好後面讓成幸去了解。
要說誰和真冬老師關係最好,無疑是他。
聊了會近狀後,愛澄因要去補習班,先一步告辭離去。
桐須真冬則看著對方騎著小電動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道路地平線,等待了好幾分鐘,才緩緩走進居酒屋。
一如昨天一樣,店鋪中僅有她自己,閒來無事的她給自己倒上一涼水。
喝著涼水,回憶起昨晚的經歷,在這是邊吃邊喝,再加上聊天,足足到凌晨四點多才被對方揮揮手送回家。
再粗糙洗個澡,六點多入睡,中午才起床。
這樣的經歷可以說是人生第一次,不是沒試過這麼晚睡,但那都是在考試周,亦或者是準備教案的時候,而且次日都是要一大早起來。
哪像今天可以睡到大中午自然醒,而且腦袋一點都不昏昏沉沉的。
仔細想想昨天那樣的放縱生活似乎也挺不錯,白天歇息,夜晚來這邊喝酒聊天,格外的..悠閒?
但還是會掛念、擔憂自己所教導的學生,尤其是唯我成幸他們。
“怎麼了?在擔心唯我成幸他們?”
遠處傳來的一句話打破她的沉思,望著那如膠似漆的兩人,又莫名吃了一嘴狗糧。
“真是夠了,你們兩個,要是想親密就不能回房再親密嗎?我還在這裡”
“但昨天真冬醬不都看見過親吻了麼”
可兒那由多調皮的反駁道,經過昨天的酒後交談相處後,關係明顯有很大變化。
“那還不是你們強迫我看得!那由多,這混帳弟弟可不是個好人,時刻還惦記著讓我墮落”
桐須真冬此時還不忘損一嘴阮默澤。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他不會強迫人,要是真冬醬你真的遇到難處,來尋求幫助,最終墮落,那也沒辦法”
“你..你真是太信任這傢伙了,到最後你會很委屈的”
“放心,我不會讓那由多受到一丁點委屈與忽視的,
倒是姐姐你,既然擔心他們的學習情況,明明現在只需要給他們發個簡訊就能問清楚”
阮默澤抱著可兒那由多,一轉話題。
“我..在我暫時停職後,學園長派了新的老師去監督唯我成幸的補習情況,我..沒有任何身份與理由去詢問他們的補習情況”
真冬語氣盡顯失落,下意識抬起手裡的酒杯,但輕飲一口後,就放下,並不是自己所喜歡的冰火兩重天。
“但除了老師的身份之外,你不是他們的朋友嗎?以身為朋友的身份去詢問,不是很正常嗎”
阮默澤幫對方開啟了新角度,一直都是以老師的身份相處,令她都忘記了這一點。
經過阮默澤的開導,真冬走到角落,給唯我成幸發去訊息,一會帶著有些憂傷的神情回來。
“看來似乎是補習情況不理想啊..”
說著,阮默澤把剛調製好的冰火兩重天遞過去。
真冬沒有回話,但沉默已代表她的答覆。
“其實姐姐你可以考慮他們來這補習,來這可以有安靜的環境,或許可以提高學習效率,有不一樣的結果”
這次,桐須真冬並立刻拒絕,她靜坐在那裡,眼神空靈又專注。
眉心微微蹙起,擠出的小川字紋,滿是認真勁兒。
下頜輕抵在交疊的手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似在安撫心底焦灼的探尋。
最後把杯中的烈酒一口氣喝掉一大半,似乎做出了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