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冬進店環顧一週,沒有客人,他也不在,看來還沒有正式營業,默默在前臺處坐了下來,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這情況了。
自顧自握住個空酒杯,望著杯上的花紋入神。
今天可以說是她出社會幾年以來,最悠閒、最無聊的一天,沒有之一。
一大早就被自身的生物鐘給弄醒,不管怎麼翻轉身體都無法再入睡。
整天下來,除了點幾個外賣之外,就是百般無聊的不停轉著電視臺,看著那引人發笑的節目,嘴角卻怎麼都揚不起來。
直至傍晚的時候,暗淡的雙眸才勉強有一絲光亮,隨便在外吃了幾口晚飯便趕來這邊。
來到這,躁亂的內心才終於得到平復。
“這麼早就過來了,姐姐是想好抉擇了嗎?”
那一貫令人感到厭惡的聲音從遠處響起,只是此時的真冬聽來卻是格外悅耳。
“我只是來喝酒的,不歡迎?”
“有客人上門,我當然歡迎,那要喝甚麼”
阮默澤回到前臺處,擦拭著桌臺,準備營業。
“和昨天一樣”
閾值被提升後,對於原本還覺得好喝的酒都沒甚麼大興趣,只想喝昨天的冰火兩重天。
阮默澤搖搖頭。
“我都說過這東西喝多了,可能會成癮了,姐姐你還敢喝?一次兩次可能沒甚麼,但多次過後,就可能產生不可逆的影響”
“為甚麼你要告訴我會成癮,明明你甚麼都不說,我喝下去後,不是更好受你控制嗎?”
桐須真冬反問道,她微微仰起頭,用盡全力直視他的眼睛,彷彿要從其中找尋出全部真相。
對於質問,阮默澤依舊是那副看淡一切的眼神。
“受我控制?或許是吧,但比起讓你不知情中陷入,讓姐姐你提前知曉,然後我親眼看著你一步步自我選擇墮落,這畫面不是更美妙嗎?”
聽完後,真冬還愣神了好一會。
“..你可真是個十分惡劣、卑鄙無恥的傢伙,我之所以進來會覺得思緒平靜也是你做的吧”
“謝謝誇獎,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
至於安心這點,算是吧,不過可不是單指姐姐你,我只是讓所有進來的顧客都可以得到寧靜,所以姐姐你還要選擇喝嗎?”
說著,阮默澤就已經在調製著酒,已經預設了對方的回答。
“喝,當然要喝,為甚麼不喝,如果你真的想借此控制我,不管我採取甚麼抵抗行為,一切抵抗行為都是在取悅你,
既然我百分百沒有抵抗能力,那麼我為甚麼還要抵抗,是不是呢,弟弟”
真冬說的是輕鬆,但心裡其實完全沒底,說的話半真半假,沒人會喜歡被人給控制,賭對方會在她沒有抵抗想法後失去興趣。
她自認為最多就是稍有一點姿色的女生罷了,世上顏值高的數不勝數,應該不會被專門針對。
“行,既然姐姐你自己想喝,我又有甚麼拒絕理由”
阮默澤當然清楚桐須真冬想的是甚麼,自己都勸過了,既然對方主動跳進局裡,那就隨便她了。
把原本調製途中的酒倒掉,重新調製起冰火兩重天。
“對了,弟弟你昨天說的喝酒激發潛能是甚麼意思”
無聊之餘,真冬主動挑起話題,至於姐弟稱呼的,已經逐漸習慣這麼叫了。
“字面意思,就是會把人體的潛能給激發出來,腦力、體力會增強之類的”
阮默澤毫不在意說著,對於他來說的確不值一提,但對於身為普通人的桐須真冬來說可完全不一樣。
“也就是說我喝多點,最後就可以成為超人?”
“超人?也沒那麼離譜,不過最後能抵達甚麼程度,依靠每個人的潛能,有的人能進化成超級計算機大腦,有的卻只是勉強比普通人強一點”
“那我呢,能變成甚麼樣,弟弟你應該大概知道吧?”
“知道,但我不會說”
說完,阮默澤還特意把食指放在嘴唇前,帶著笑意的望了她一眼。
赤裸裸的吊胃口與挑釁,但真冬面對他,卻沒有任何回擊手段,只能惡狠狠的瞪著對方,彷彿想用眼神把他給瞪死般。
“別這樣看我,不知道還以為我是做了多怨天尤人的事情出來”
“難道不是嗎?弟弟真夠討厭的!!”
交談間,真冬把對方剛調製好的冰火兩重天酒精飲料喝下一半。
冰火兩重天的舒適感,恰似一場奇妙的感官之旅。
初入口時,冷意如冬日寒風,凜冽地滑過舌尖,瞬間刺激神經。
緊接著,熱辣如夏日驕陽,自喉嚨噴薄而出,迅速蔓延至胃部,帶來火辣的灼燒感。
而在酒精的作用下,真冬的膽子也逐漸壯了起來,酒杯在她手中輕輕搖晃,杯中酒液隨之泛起層層細微的漣漪,彷彿盪漾著她此刻的心緒。
眼眸被酒意染得微醺,蒙上了一層迷濛的水霧,卻又透著幾分狡黠的靈動,似是藏著一簇闇火,在裡閃爍跳動。
“我敢喊,弟弟你敢聽嗎?”
說的時候,真冬還特意瞄了眼遠處剛從門後出來的少女,那熾烈的視線,即使她想無視都難。
阮默澤並不慌亂,淡定的坐了下來,拍了拍大腿。
可兒那由多片刻愣神,在其大腿上坐了下來,依偎他那堅實有力的胸膛。
“姐姐你敢喊,我當然敢聽,介紹一下,她是我第一位受我教育指點,迷途知返的少女,可兒那由多,
而這位是桐須真冬,一位盡心盡責的老師”
在阮默澤的牽頭下,兩人互相打招呼認識。
桐須真冬有點想了解眼前這女孩,對方看上去就和她的學生年紀相差無幾。
可兒那由多的態度說不上多熱烈,也不算冷淡,比起認識新朋友,她更享受坐在阮默澤大腿上的感覺。
“可兒小姐,你是被他威脅蠱惑的嗎?”
在交談到一定程度,真冬忽然發問。
那由多下意識想回答不,但轉念一想,冒出個好玩的念頭,先是‘害怕’的低下頭不敢回答,像是在懼怕阮默澤的威嚴。
見此,真冬大概知曉答案了,對阮默澤的印象大大降低。
至於阮默澤在看見可兒那由多的表現時,就知道這丫頭耍的是甚麼,既然她喜歡演,他當然要陪著。
“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只不過是以那由多你喜歡的人作為威脅,以此來進行各種身體親密接觸”
說著,他還露出惡人專有的猥瑣笑容,雙手攬住其腰肢,頭輕輕壓在少女的肩膀上。
而可兒那由多身體肉眼可見的顫抖,這在桐須真冬眼裡就是因恐懼才這樣。
“你..你可真是惡劣!快放開那由多”
真冬想起身把可兒那由多給解救出來,但忽然控制不住身體,不用想肯定是那傢伙做的。
“放開?放開她,然後拿姐姐你來替代嗎?雖然姐姐你的身材不錯,但還是那由多更美味一些”
說完,阮默澤當著真冬的面前,低頭噙住那由多的嬌唇,也僅是親吻,手並未亂動。
有外人在場,還是要適度,他可沒被她人欣賞的特別癖好,即使那是位女性。
而桐須真冬只能幹看著他們親吻,就連嘴巴也被強行控制住,無法發聲。
只是看著看著就察覺出哪裡不太對勁,可兒那由多看起來怎麼也不像是被迫,相反很是享受,雙手主動攬住阮默澤的脖頸,身體都恨不得融進對方懷裡。
她是懂了,對方這哪裡是被威脅,這兩人根本就是在拿她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