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男生的腦子裡想的都是些甚麼呢”
桐須真冬微紅著臉,抬起酒杯搖晃,迷糊道。
“你是想問唯我成幸腦子裡在想甚麼吧,青春期的男生可以想的事情可太多了,
唯我成幸雖自我控制力強,但也畢竟是一位青春期的少年,
除了學習之外,肯定會去遐想一些比較黃色思維的事情”
“他..不會這樣的...”
“是你懂男生,還是我懂”
對於被打斷,阮默澤白了對方一眼,繼續說道。
“這都是正常男性的思維,要是沒有,就要懷疑對方性取向是否正常了,姐姐你是又看見唯我成幸給她們輔導,然後吃醋生悶氣了?要不要我給予你個建議?”
“建議?”
真冬原本黯淡的眼神忽然冒出幾分靈光。
“姐姐你只需要帶她們來到這裡就可以了”
阮默澤話語似是從黑暗深淵中飄出的魔音,低沉而晦澀,字字句句都裹挾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那語調宛如盤旋在靈魂邊緣的毒蛇,以其冰冷的舌尖輕舔著人的良知與理智。
試圖引誘每一個聽眾棄光明於不顧,踏著慾望的階梯,沉淪至那永無天日的黑暗深淵,淪為其永世不得超生的傀儡。
在那麼一瞬間,真冬差點就點頭答應了,甚至想拿出手機約她們出來,連忙用力搖晃下腦袋,保持思緒。
“真是可怕,差一點就掉進你的陷阱裡,想利用我約她們來是不可能的,絕不可能!”
“唉..明明就差一點”
阮默澤一副惋惜的語氣,實則面容上一點失落情緒都沒有。
“你要是想要女人的話,直接去找個戀愛談不就好”
“談戀愛?不不不,談戀愛太費神了,跳過戀愛直接談身體不好嗎?”
“這怎麼可以!要是沒有感情基礎,兩人怎麼會做那種事!”
真冬紅著臉據理力爭。
“姐姐,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出社會這麼幾年,我就不信姐姐你沒看到過”
“你..但你叫我姐姐,那你就不可以這樣做”
喝酒導致情緒混亂的狀態下,真冬忽然冒出一句奇怪的話語。
“不這樣做?那我的慾望總得需要發洩點,姐姐你不許我這樣做,是希望我宣洩在姐姐你身上嗎?”
聽完這話,真冬的第一反應竟在腦中下意識想象自己被他欺負的場面。
在昏暗的臥室內,被他抱住,擁吻,上下其手,最後被撲倒在床上,然後...
“喂喂喂,人還在嗎?”
阮默澤的一陣呼喚聲把對方的魂給喊回來。
“啊..”
“該不會姐姐你是在幻想著那副畫面吧?”
“怎麼會!!”
真冬立刻反駁,只是那酡紅的面容令話語的真實程度下降幾分。
“還敢調戲姐姐,弟弟你的膽子很大啊”
“呵...”
阮默澤沒有繼續調戲,只是默默給對方添酒。
幾小時後,十二點到來,阮默澤揮揮手將半醉酒狀態下的真冬送了回去。
到家的真冬迷糊的望了四周,肉眼可見的失落,語氣悵然若失。
“又到點了啊..”
每天下午去那,可以肆意分享、傾訴自己在工作、生活中遇到的問題,夜晚回到家後總避免不了有種強烈的沮喪與哀傷。
心裡空空的,像是缺失了甚麼。
起身去浴室洗漱一番,準備一下教案,在月色的簇擁下進入夢鄉。
店鋪中。
阮默澤剛打掃好全部衛生,正準備繼續在前臺通宵看書時,原本應該在房間中睡覺的可兒那由多卻走了出來。
少女穿著一身綠色的小恐龍睡衣,將此年紀獨有的可愛完全表現出來,還有那不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豐滿。
“怎麼還在看,我不是說了暫時我都不會出門!”
她的語氣明顯帶著絲嗔怒,惱怒於對方明明答應過自己,怎麼還這麼做。
“睡前看下書,可以提高睡眠質量...”
“我不管,這是你答應過我的!你是打算反悔?!!”
“怎麼會,我很少會對人許下承諾,但許下後,就會做到”
“那你還在這待著?我不相信你,我要親眼看著你入睡,還有給我換上這一套衣服,不然我就白花錢了”
說著,可兒那由多把手中一套睡衣遞過去,也是一套..粉色小恐龍睡衣。
粉色怎麼也與阮默澤不搭配,甚至是違和,但她還是專門挑選這一件,就是想看那種反差感。
對方遲遲沒接過,少女還以為是被拒絕,正想收回來時,卻忽然被阮默澤接過。
“好,那我先去洗漱下”
少年說完便帶著衣物去洗漱。
至於可兒那由多則紅著臉小跑回房間,縮回被窩中。
心臟忍不住怦怦跳動,彷彿耳邊都能清楚聽到,除了經歷的那次生死危機之外,從未感受過一秒是如此漫長。
十幾分鍾後,阮默澤從浴室出來,那身粉色的恐龍睡衣被個一米八左右的男性穿戴上,看起來有種莫名的喜感,不過與其說想笑,對少女來說更多是感動。
畢竟是粉色睡衣,不是每個男性都可以接受。
“怎麼了?讓我穿上,那由多你自己倒是縮在被窩中露出眼睛,想看就直接看就好,又不是甚麼不能看的東西”
說完,阮默澤還特意轉上幾圈,絲毫不覺得穿粉色睡衣有甚麼羞恥的,不就是一件衣服而已。
“怎麼,你選的衣服不發表下意見?”
“..很適合?”
一時間,少女也沒想出甚麼形容詞,平時寫的小說中語句修飾的都是女性,男性的比較少,更別說是穿戴粉色睡衣的男性。
心裡其實就一個感覺,感動與安心。
“那今晚睡前要吃宵夜嗎?這算是那由多你贈與我衣物的獎勵”
“不..我要”
說到一半,少女忽然改口。
對此,阮默澤沒有一點意外,畢竟吸血甚麼的都是藉口,藉機熱吻才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