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女孩離去後,阮默澤悠閒起身,揮揮手。
把這瞬間煥然一新,身後數不清的書籍變為各種酒類,小桌子則變為吧檯,就連天花板上的燈光也變成暗淡的黃色。
在短短几秒後,原本的事務所變成裝修清新淡雅的居酒屋。
剛轉變不久,店鋪便迎來數位客人,從年齡看上去比較年輕,那純真的眼神一看就是大學生。
“老闆,有甚麼好推薦的”
幾人中看上去比較活潑的那位率先發問道。
“現在是夏天,比較適合喝黛綺莉,融合了青檸汁的酸爽和砂糖的甜美,再加上冰沙...”
阮默澤一一根據時節還有幾人的特點來推薦,但也僅限於是推薦,與正常酒吧內口若懸河、侃侃而談的酒保截然不同。
而原本那幾位少女還想聊甚麼,但看見阮默澤的態度後,付錢後就帶著酒在座椅上坐下來。
在這的規矩是喝一杯給一次錢,原因則是阮默澤懶得全部統計核算,畢竟這裡只有他一位工作人員,光是調酒就夠了。
況且算數不是他的愛好,調酒才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選擇開居酒屋。
甚至平時還會變成甜品店、補習班等等,全是依靠他自己的心情愛好臨時選擇開店型別。
幾小時下來的顧客並不多,大概就幾十位。
空閒下來的他開始研究起各種酒類搭配,到點便準時趕人離開,偶爾會有幾位喝醉的趴在桌上,今天也不例外。
只是相比之前的少男少女,這次則是位...櫻色長髮的職業OL裝美少女,嘴裡還嘀咕著甚麼。
“成幸..君我..我該怎麼辦,明明你只是在給她們補習,為甚麼我心裡卻會這麼不舒服..”
談話間,她又猛喝了幾口手中的啤酒。
阮默澤在一側靜靜傾聽對方的言語,思緒在腦海中交匯,推測對方的身份資訊,結果還沒想出來,對方的駕駛證先一步掉落下來了。
這下完全不用猜了。
駕駛證的名字上寫著大大的桐須真冬四個字,瞬間勾引起他記憶浪潮中的人物。
屬於《我們無法一起學習》中的女主之一。
那麼剛才對方嘴裡說的就是她的學生,唯我成幸,也是這本輕小說中的男主,受學園長邀請,教導幾位偏科天才美少女的戀愛故事。
根據她的言語,大概可以判定故事已經開始,甚至是開始了不短的時間,不然桐須真冬也不會對唯我成幸產生特殊、禁忌的情感。
但這份感情目前來看是完全不合適的,畢竟兩人有著明顯的年齡身份差異在。
有好感是一回事,談戀愛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不正是一位處於迷途中、需要被拯救的女性麼,作為一位‘善良’的店長,理應出手勸人迷途知返。
而且這人也真是心大,如此年輕貌美,大晚上一個人在酒吧喝酒,還喝醉了。
也就日常番劇內的人會這樣,換做是裡番內的人物,早就被人給撿走惡墮了。
或許該給這位年輕的桐須真冬好好上一課。
阮默澤沒有像對待以往的酒鬼那樣,直接將對方扔出去,轉而是親自走近公主抱起對方那豐滿有致的嬌軀。
一路把對方抱回自己臥室內,放在床榻上,專門把對方的衣物弄得凌亂,表現出一副事後的現象。
期間必不可免會有些肢體接觸。
幫對方蓋好被子後,便離開了房間,沒有過多留念,以後有的是機會親密接觸。
回到前臺處,親力親為把店鋪的衛生搞乾淨,並沒有揮揮手使用魔法。
對他而言,魔法是改善生活,令生活充滿有趣,而不是徹底取代生活。
收拾完後,便再次改變房屋的裝修,從居酒屋變為餐館,研究起菜譜。
至於睡覺,年輕人通個宵再正常不過,況且在接觸魔法之後,他的身體素質日益遞增,早已不是當初的脆皮大學生,少睡一晚根本沒有任何負面影響。
整一晚都在研究著菜譜,直至聽到臥室內傳出的尖叫聲,才暫時放下餐具。
剛洗完手,就看見一臉慌亂的桐須真冬從臥室裡逃出。
眼眶通紅,那原本清亮的眼眸像是被薄霧籠罩,水光瀲灩,滿是柔弱與委屈。
眼睫微微顫動,像是受驚的蝶翼,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驚慌與無助。
“是你做的!”
桐須真冬咬牙切齒的瞪著阮默澤,並未因心中強烈的怒火而上前付出肢體行動,相反是悄咪咪往門口的方向挪去。
剛才她起來的第一時間已經報警了,接下來只需要保護自身不再受侵害,就可以讓這人渣付出代價。
即使很想付諸暴力揍對方,但在不清楚對方身體素質實力的情況下,自己靠過去,那就是給對方二次傷害自己的機會,強行迫使自身冷靜下來。
阮默澤見到這副畫面,有些哭笑不得,該不會她真以為被侵犯了吧?心裡忽然湧出惡作劇的想法。
“你不用湊到門口那邊了,門我已經提前鎖上了,你是出不去的”
“你..你別過來,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還有幾分鐘就會到”
望著想走過來的阮默澤,桐須真冬慌亂的環顧四周,隨手拿起一盆花作為武器。
“行,我不過來,不過即使你報警了,警察也不會找到的”
少年停下腳步,轉個身回到前臺,自顧自開始做起早餐,研究了一晚上菜餚,此時要付諸於實際。
至於那邊依舊一臉恐慌警惕的桐須真冬,他並沒有理會,心裡有些好奇對方甚麼時候才會發現真相。
不算大的房屋內,兩人僅相距幾十米,但氣氛是截然相反。
一人悠閒做著早餐,而另一人臉色蒼白,甚至是發青,呼吸沉重。
看著那人渣若無其事的做著自己事,絲毫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是緩兵之計?但不管是怎麼樣,把大門開啟,迎來警察才是最重要的。
真冬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門邊,只是湊近才發現,這門根本就沒有門吧,是推的?
但即使是用上全力,也依舊推不開,哪怕是拿身邊的東西去砸,看似是玻璃的窗戶卻怎麼都砸不破。
一直拍打到氣喘吁吁才勉強停下來,依靠著門,大口喘著氣。
“我都說了,不要著急,著急也不會有用的”
阮默澤依舊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自顧自做著香氣四溢的早餐。
聞得真冬肚子是餓得叫,幸好聲音小,沒出醜相,剛打算反駁起對方時,懷裡的手機先一步響起來了。
拿起一看,是警察,慌亂的心也可以稍微平緩一點。
只是十幾分鍾後,警察直接以報假警結案,並要求桐須真冬在額定時間去警察局解釋。
“怎麼會...”
真冬喪失全身力氣,依靠著門癱軟在地。
剛才在電話中警察說竟找不到這裡,自己明明都透過窗戶看見了,警察卻一直漠視。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人渣與外面的警察有勾結,不然怎麼都解釋不通。
“好了,忙碌了這麼久要來吃早餐嗎?”
阮默澤把新鮮出爐、香氣撲鼻的早餐放在前臺桌上。
沒等真冬發表言語,肚子先一步發表出它的渴望,這一聲還不小,足以傳到對方的耳朵內。
令她原本脫口而出的威脅話語重新咽回喉嚨,臉瞬間染上了淡淡的緋色,像被春風吹紅的桃花,耳尖發燙,眼神躲閃。
見對方沒有回應,阮默澤無奈嘆口氣。
“虧你還身為老師,要是我對你身體做了甚麼,你雙腿還能這麼正常的行走嗎?”
聽此一說,真冬才反應過來好像的確是這樣,剛才一時著急,在陌生的床上醒來,看見自身凌亂的衣物,下意識就認為自己是醉酒後被侵犯了。
現在仔細感應,下身的確沒有教科書上說過撕裂般的疼痛,但醒來時身上凌亂的衣物肯定是真實的,難不成眼前這人渣是..陽..痿?越想越有可能。
“你的眼神有些冒犯,似乎是在想些很不好的事,算了,就算我問你也不會告訴我。
雖然昨晚沒對你做了甚麼,但我還是收了點利息,不然你衣物怎麼會凌亂,大晚上的,女性還獨自一人出來喝醉酒,真不知危險是何物”
“你..你”
對方做了壞事還如此冠冕堂皇,即使是出社會這麼久,教導了這麼多學生,真冬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討厭之人。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出去上班了”
少年話語落下的那刻,原本緊閉著的大門忽然就自動開啟了,耀眼的光亮瞬間充斥真冬的眼眶,身體自然閉上眼,不過還是下意識的跑出店鋪。
對於她的動作,阮默澤甚麼舉動都沒有,只是默默張開嘴。
“要是桐須小姐還想分享你對你學生唯我成幸的特殊情感,可以在晚上的時候再來這邊,順帶送你一份早餐”
在離開這家店鋪前,這是真冬最後聽到的話語。
待她眼睛適應光亮,睜開眼,再次回頭時,看見的僅有一面牆壁,一面厚重的石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