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這麼好玩的事情,卷柏君居然不帶我玩?】
菈菲爾的傳音在意識中響起。
她順著巫馬卷柏的視線看去,臉上笑容依舊,手上卻輕輕攔住正要上前幫忙的薇奈特。
薇奈特疑惑地看她一眼。
菈菲爾只是笑眯眯地搖了搖頭。
另一邊,加藤惠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巫馬卷柏輕輕握住。
【只是皮外傷。】傳音入密,【比企谷想去幫忙。】
加藤惠愣了一下,隨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手腕上綠光一閃。
五行手鍊,木之探查。
場邊,比企谷八幡神色緊張,右手插在衣兜裡掏著甚麼,連忙跑去。
“哇,小彩你不要緊吧?!”
一個身影搶先衝了上去。
由比濱結衣滿臉關心地蹲在戶冢彩加身邊,手忙腳亂地想要幫忙又不知道該怎麼幫。
“實在不行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吧!”
巫馬卷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死糰子,平時不是最會讀空氣的嗎?】
偏偏在這個時候衝上去。
比企谷八幡的手停在兜裡,沒再往外拿。
“沒關係的。”戶冢彩加抬起頭,對由比濱結衣笑了笑,“只是簡單的擦傷,我還能繼續訓練。”
“大家好不容易陪我訓練,我不能臨陣退出。而且這也不是甚麼大傷——誰沒有擦傷過呢?”
忽然,巫馬卷柏察覺到兩股微弱的魔力波動。
巫馬卷柏看向珈百璃與薇奈特。
珈百璃雙手放在腦後,四十五度偏頭看向天空,吹著口哨一副不關我的事,我甚麼都沒幹的模樣。
薇奈特則不好意思的挽了耳畔的秀髮。
【天使的勸導】與【惡魔的低語】雖然叫法不一樣,但是有著同樣的作用,能誘導人按照內心深處的想法行動,如今同時被用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剛剛的一幕沒有拍下來有點可惜,以後給比企谷看一定有意思。】菈菲爾
巫馬卷柏也略有遺憾。
比企谷八幡終於從衣兜裡抽出手。
一個小小的噴霧瓶,一板創可貼。
“那個……先消消毒吧。”
戶冢彩加臉色微紅。
“謝謝你,八幡。”
謝謝你,八幡……
謝謝你……
八幡……
比企谷八幡被擊沉。
徹底擊沉。
只有由比濱結衣一臉茫然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誒?發生甚麼事了嗎?”
沒人回答她。
在戶家彩加處理完傷口後,簡單的休息片刻後,巫馬卷柏提出指導戶冢彩加。
畢竟答應了委託,摸魚不好。
“首先說下你的錯誤,第一、拋球時手臂晃動,導致球的落點不準確。糾正方法就是單獨練習拋球動作,將球垂直向上拋起,保持手臂穩定,眼睛注視球。”
這是巫馬卷柏在觀察了戶冢彩加對練後的結果。
“第二、發球時身體未充分扭轉,力量無法有效傳遞,發球威力不足。”
“第三、只用手臂發力,容易造成手臂疲勞和受傷……”
“第五……”
“OK,暫時就這麼多。”
“唔,我有這麼差勁嗎?”戶冢彩加的比表情有些沮喪,只是短短的訓練就被指出這麼多的問題。
“沒錯,你的確很菜,但是菜就多練,你不也不是抱著這樣的目的來的嗎?”巫馬卷柏道。
“小卷好絕情。”由比濱結衣說道,畢竟當著別人的面說別人不行的話,“小卷不是說自己剛學會沒多久嗎?”
“我的確剛學會沒多久,但是我自幼習武,類似網球的發力技巧我早就會了。”
“沒關係,我會努力的。”
雖然被說菜,但是戶冢彩加很快整理好情緒,他可是答應別人將來要拿下縣裡網球比賽的冠軍的,想到這裡戶冢彩加心中勇氣無盡的力量同時有幾抹羞澀。
“我和你打吧,先糾正你的只用手臂發力問題,一定要利用身體的轉動帶動手臂擊球。”巫馬卷柏說道。
戶冢彩加的訓練再次開始沒多久。
場地外,幾道人影駐足觀望。
“我說,我們也可以在這裡玩嗎?”為首的金髮女生雙手抱胸,語氣張揚。
加藤惠抬眼看向她,神色平靜。
“三浦同學,我們並不是在玩。”
“你說甚麼?”三浦優美子歪了歪頭,“我聽不清楚呢。”
像加藤惠這種班級裡的透明人,還不值得她認真對待。
加藤惠垂下眼,神色一閃而逝的低沉。
“這裡是戶冢同學申請的場地,”菈菲爾上前半步,笑容依舊甜美,聲音卻比平時涼了幾分,“所以其他人不可以哦。請不要讓我們為難呢,三浦同學。”
她歪了歪頭,眼睛彎成月牙。
“對了,還要請三浦同學給小惠道歉呢。”
她超級生氣的好不好。
真是覺得加藤惠可以隨便欺負嗎?
“你不也在用嗎?”三浦優美子臉色微變,語氣卻更強硬了幾分。
白羽·菈菲爾·恩茲沃斯。
總武高表面上的頂流,被無數小迷妹追捧的“天使大人”。
從入學起,人氣就穩穩壓著她一頭。
三浦優美子最討厭的,就是被拿來和她比較。
“三浦同學,”薇奈特也站了出來,“我們接了戶冢同學的委託,正在陪他訓練。”
三浦優美子臉色更難看了。
月乃瀨·薇奈特·艾普莉爾。
總武高暗地裡的人氣王。
曾經被人私下叫作“天使姐姐”。
但薇奈特本人每次聽到這個稱呼都會露出奇怪的表情,似乎不怎麼喜歡被人說像天使。
久而久之,便沒人再當面這麼叫她。
但她溫柔、熱心、善解人意的性格,讓她的口碑在學生私下裡高得嚇人。
兩個天使,一個明,一個暗。
偏偏都站在她對面。
三浦優美子餘光掃過四周。
不遠處,那個傳聞中的頭號不良正朝這邊走來,表情說不上友善。
更遠的地方,提著醫療箱的雪之下雪乃往回走,顯然是和他們一夥的。
不好惹。
理智告訴她,現在退一步是最明智的選擇。
但四周運動的學生已經把目光投了過來。
三浦優美子咬咬牙,下巴抬得更高了。
“你在說甚麼鬼話?”她嗤笑一聲,“真是噁心。”
“好啦好啦,不用吵架啦。”
一個溫和的聲音插了進來。
葉山隼人走上前,臉上掛著笑容。
“大家一起玩不是更有趣嗎?別搞得這麼僵嘛——”
可惜,氣氛並沒有因為他這句話而緩和半分。
“大家?”
比企谷八幡死魚眼裡沒有一絲波瀾,“是小時候想要甚麼東西的時候,對媽媽說的那種‘大家都有的’的‘大家’嗎?”
“大家是指甚麼人?我沒有朋友,所以沒用過這種理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