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比企谷八幡的那個石墩,則由小鳥遊六花和花畑佳子負責。
這個點已經不可能把國中的凸守早苗喊來了。
“一、二……嘿喲!”花畑佳子喊著口號。
“邪王真眼出力70%,不,80%!”
兩人吭哧吭哧,總算把石墩從桌上挪到了地面,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半抬半拖,一點點往門口蹭。
沒走幾步,小鳥遊六花就氣喘吁吁。
“不、不行了……魔力迴路過載。”
花畑佳子也累得直吐舌頭,“球球……好重……比追松鼠累多了……”
小鳥遊六花求助的看向巫馬卷柏。
看我幹甚麼。
沉默了幾秒,巫馬卷柏問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你們當初,究竟是怎麼把它弄上來的?”
是啊!吃瓜群眾們也反應過來。
現在看到她們這搬下去都如此費勁的樣子,當初是怎麼完成這個壯舉的?
小鳥遊六花歪著頭,努力回想,“當,當時好像沒覺得這麼累,邪王真眼全開,就上來了?”
花畑佳子握拳道,“當時覺得超好玩!像玩遊戲一樣!一點都不累!”
“……”巫馬卷柏。
人在搞事情的時候是真不覺得累啊。
走到石墩旁,示意兩笨蛋讓開。
微微發力,將石墩抱了起來。
佳子剛想跟上,就被阿久津明一把揪住,“我課桌上也有,你不會忘了吧。”
吃瓜群眾們則再次重新整理了認知。
“原來巫馬同學力氣也不小?”
“深藏不露啊……”
“晚上一定厲害。”
薩塔妮婭看著巫馬卷柏輕鬆的樣子,有點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但也趕緊跟著往外走,生怕落後。
最後,在花畑佳子的哀求下,薩塔妮婭又跑了一趟,此事才告一段落。
……
又是家政課。
剛到教室門口,一股視線直直地刺過來。
“小惠,有人看著我們。”薇奈特小聲提醒,下意識往加藤惠身邊靠了靠。
“惡念的視線。”薩塔妮婭紅瞳微微收縮,看向視線的來源,“這股氣息……哼,區區螻蟻,也敢直視大惡魔薩塔妮婭大人?”
臺詞一如既往地中二,但語氣裡難得的認真。
珈百璃睏意全無,“小惠,他的戒指有問題。”
“戒指?”薇奈特一愣。
加藤惠順著她們的視線看過去。
安藝倫也站在那裡,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造型古樸的戒指。
臉色蒼白,但精神狀態卻異常亢奮。
“他過來了。”小鳥遊六花嚴肅道。
安藝倫也向他們走來。
“迦納同學。”
加藤惠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重新說一遍,請你成為我的女主角。這次,我有能力保護你了。也有能力……”
他轉過頭,看向巫馬卷柏。
笑容裡帶上了一絲挑釁。
“和某些人,好好談談了。”
巫馬卷柏挑了挑眉。
某些人?
是指他嗎?
“安藝同學,”加藤惠平靜地開口,“我之前應該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之前是之前。”安藝倫也打斷她,“現在的我,不一樣了。”
好狂啊,幾個師傅啊。
上一個這麼狂的直接把師傅當煙花放了,就像作者窗外過年的煙花一樣。
巫馬卷柏正想動手,加藤惠攔住他。
我來處理吧。
“安藝同學。”
她向前邁了半步,站在巫馬卷身前。
“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對你的企劃沒有興趣,也不會成為你的女主角。這不是因為任何人,單純是因為我不願意。”
“而且,”加藤惠繼續說,“你剛才那句話,是在挑釁我的……卷……朋友吧?”
安藝倫也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扭曲了。
“朋友?就他?迦納同學,你根本不瞭解他!你知道他是甚麼人嗎?”
“我知道。”加藤惠打斷他,“請不要再找我了,我們之間沒有甚麼好說的。”
她轉身,準備離開。
安藝倫也的眼睛紅了。
“站住!”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氣息從他身上擴散開來。
“喂喂喂,”珈百璃難得認真地皺起眉,“在學校裡用這個?”
“小惠小心!”薇奈特下意識往前衝。
薩塔妮婭眼睛一亮,“哦?終於要打了嗎?!”
安藝倫也已經衝了出去,速度快得驚人。
至少在最初的瞬間是這樣。
加藤惠的手腕抬起。
一道靈力射出。
金之攻擊。
三步。
安藝倫也只衝出去三步,膝蓋突然一軟。
“什……麼……”
他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劇烈地喘息著。
十秒。
因為最近頻繁使用戒指,這次連十秒都沒撐到。
同時一道攻擊落在他身上。
巫馬卷柏低頭看著他,表情複雜,戒指要合理使用啊,學學那個殺人犯,用幾次就要龜縮半個多月。
“那個……就算碰瓷不。”
從其他人的視角來看,這一幕是這樣的,
安藝倫也氣勢洶洶地衝向巫馬卷柏,突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巫馬卷柏面前,然後開始滿地打滾。
“啊啊啊啊——!”
他在地上翻滾著,雙手抱著頭,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
從左邊滾到右邊,又從右邊滾到左邊……
因為是上課之前,附近不少人。
安藝倫也滾到了一個女生腳邊。
女生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回家要洗一百遍腳!”
“他怎麼了?”有人小聲問。
“不知道啊,突然就開始打滾了。
“是不是低血糖?”
“低血糖不是暈倒嗎?哪有滿地打滾的。”
安藝倫也還在滾,動作之流暢,路線之標準,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私下練習過。
“喂,”一個男生湊過來,“廁所神,你碰瓷是吧?”
廁所神。
這個稱呼一出,周圍傳來一陣壓抑的笑聲。
安藝倫也的翻滾動作僵了一瞬。
“那年我誤入婆羅門,”另一個男生搖頭晃腦地接話,“從此成為廁所神。”
“哈哈哈哈——”
笑聲更大了。
安藝倫也的臉漲得通紅,想站起來,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剛撐起一半又癱軟下去,繼續在地上翻滾。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廁所變態……”
所有人看向聲音的來源。
真知子情嚴肅,“不,安藝同學,你再不走,我就不可起了。”
空氣凝固了一秒。
“不可起?”
“甚麼意思?”
“班長在說甚麼?”
“班長把方言說出來了。”
真知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甚麼,臉微微一紅,但很快又恢復了嚴肅的表情,“我是說,如果你再在這裡妨礙上課,我就去找老師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