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些妖怪，還有精怪，都能活很久很久death！”
“它們超越了時間的束縛……”小鳥遊六花開始進入中二吟唱模式。
但凸守早苗沒有立刻附和，而是託著下巴，小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
“能活那麼久……到底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呢death？”
她們的對話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的活動室裡，還是清晰地傳到了其他人耳中。
薩塔妮婭立刻哼了一聲。
“區區長生！我們惡魔追求的是強大的力量和永恆的壽命！”
“疾風使者！你們有能讓人掙脫時光枷鎖的禁忌之藥？”小鳥遊六花直接問道。
這不是有現成的人嗎。
“沒有。我們的確可以透過修煉延長壽命，長生不死沒有……”
巫馬卷柏搖了搖頭。
這時，正懶洋洋趴在桌上的珈百璃，也插了一句：
“嗯……在我們那邊，即便是主也有其漫長的週期。絕對意義上的長生不死估計哪裡都不存在。”
薇奈特點了點頭，“追求更長的壽命或許有很多方法，但沒有長生不死，就像沒有永動機一樣。”
小鳥遊六花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些。
“不對，如果只是長生不死的話，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種丹藥，而且我家就有。”巫馬卷柏想起一種東西，“但是你絕對不會想服用它的。”
“誒……誒？！”小鳥遊六花驚呼。
“永恆藥。”
一個柔和聲音響起。
菈菲爾輕輕放下茶杯，“我家也有，嗯，非常有趣的東西。”
“嗯。正如菈菲爾所說，這東西並不隱秘。它的配方，網上也能找到。”巫馬卷柏接話。
“配、配方在網上都能搜到？！”雪之下看過來，常識受到了衝擊，“那種東西難道不會被濫用嗎？！”
“正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它是甚麼，所以沒有人會去碰它。”巫馬卷柏笑道。“要聽聽嗎？”
巫馬卷柏話音剛落，小鳥遊六花已經雙眼放光地撲到了桌邊。
“聽聽聽！當然要聽！邪王真眼的力量源泉！永恆的鑰匙！禁忌的知識之門。”
“停。”巫馬卷柏伸手按住她的額頭，阻止她繼續靠近，“先坐下。”
小鳥遊六花乖乖坐回位置，
其他人也紛紛看了過來。
在永恆藥之前，它叫不死藥。
修士、妖魔、甚至凡人中的權勢者，為了延長壽命無所不用其極，掠奪資源，掀起無數腥風血雨。
直到。
一個的丹師出現，他煉製出了不死藥。
服下它，無論你是即將飛昇的大能，還是剛剛踏入煉氣的小修，體內所有的修為、道基都會化為烏有，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凡人。
你會像凡人一樣衰老，大約九十餘歲。
但你永遠不會死去，哪怕你的肉身無限衰竭。
一陣寒意悄然掠過每個人的脊背。
“沒錯哦，就是這樣。”菈菲爾接過了話頭。
“而且，根據我們家的記載，巫馬家與不死藥還有過一段不小的淵源呢。我記得，好像是很久以前，你們家的不死藥曾被人盜走過？引發了不小的風波。”
巫馬卷柏略顯意外地看了菈菲爾一眼，隨即坦然承認。
“是的，家族秘聞中確有此事，年代太久遠，細節早已模糊。只知道當時鬧得很大，也間接促使了後續永恆藥的誕生。”
他擺了擺手，將話題拉回主線。
“扯遠了。正因為不死藥的代價如此恐怖，後來其他人改良出永恆藥。”
就像無數人曾經想做出永動機一樣，結果全部失敗，永恆藥同樣也是如此。
東方煉丹術與西方鍊金術的結合，移除了不死的特性，卻賦予了另一種永恆。
服用者這一世死亡後，然後帶著完整的記憶，轉世投胎，開啟全新的一生。如此迴圈往復，如同擁有無限次的復活機會。”
“這……聽起來不是比不死藥好多了嗎？”凸守早苗遲疑地問。
“代價呢？”雪之下雪乃一針見血地問道。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涉及到永恆這種命題。
“問得好。首先，和不死藥一樣，永生永世只能是凡人。其次，根據有限的觀察記錄，大約在第五次轉世之後，前世的記憶就會開始淡化……”
“這是天道的詛咒。”
因為無法修煉，也無法做到知識的延續，所以毫無用處。
畢竟五次轉世也就500年，一個修士只要不作死，活500年還是挺輕鬆的。
而因為能一直重生，有沒有力量反抗，很適合挖礦，完全不怕死亡賠款有沒有啊。
小鳥遊六花猛地一拍桌子，“吾明白了！這是神罰！”
薩塔妮婭則一臉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說這東西根本沒用嘛！還不如我的菠蘿包！菈菲爾，快把我的菠蘿包還給我！”
“說得對呢，薩塔妮婭。相比之下，還是眼前的點心更永恆哦。”菈菲爾笑盈盈地把藏在身後的菠蘿包遞過去。
就在活動室裡的氣氛還停留在長生討論中時。
凸守早苗湊到巫馬卷柏面前。
“卷柏前輩，吾需要你的幫助，對付倒黴鬼。”
“委託，你要找雪之下。”巫馬卷柏推開了湊到他面前的的腦袋。
“委託？凸守是有事情嗎？”
觸發被動，看書的清冷少女抬了抬下巴。
凸守早苗小臉皺成一團，“是吾的店……要倒閉了。”
“店？”薇奈特驚訝地重複，“早苗，你店？背靠學校的話，生意應該沒那麼容易做不下去吧？”
凸守早苗的文具店，大家還是知道的。
凸守早苗搖頭：“那個生意還行death！是另一家！咖啡店！”
“咖啡店？”比企谷八幡難得地主動問了一句，“投資了多少錢？”
凸守早苗伸出一根手指，表情更沮喪了：“一千萬円，這是全部零花錢了death……”
還行，沒有總督的多。
比企谷八幡默默地將臉轉向了牆壁，打擾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