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巫馬卷柏將奇美拉放在貓窩。
“奇美拉找回來了？”半夏蹲在旁邊。
巫馬卷柏“嗯”了一聲，“差點嗝屁了。”
“好丟人，”半夏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奇美拉鼻頭，“怎麼說也要成為靈獸了，居然被打成這樣。不是自詡打遍小區無敵手嗎？嗯？”
剛剛恢復一點意識的奇美拉，喉嚨裡發出不服氣的“呼嚕”聲。
不是我方不努力，奈何對方有武器……
“有筆賬，算一下。”
“賬？你又把甚麼奇怪的東西賣出去了？是哪個倒黴蛋？”
“給雪之下用了一顆普通品質的回春丹……”巫馬卷柏簡短敘述了經過。
“普通回春丹，還好還好。不是優品以上。”半夏鬆了口氣。
普通回春丹，已經能流水線生產了。
普通品丹藥就算是回春丹一些家族還是買的起的。
“行吧，我算算。”半夏回到電腦旁邊，手指飛舞，
“主料紫髓靈芝粉市價波動區間200靈石……輔料七味……材料成本在兩千萬神州幣左右……要是在計算人工成本……”
其實她的演算法很有問題。
靈石在直接折算成神州幣會出現價值膨脹，所以有一套複雜的計算流程，這也是巫馬卷柏不想算的原因。
大約半小時後，半夏拿起手機直接點開了視訊通話。
鈴聲只響了兩下就被接通。
螢幕亮起，雪之下雪乃的臉出現在對面。
“半夏？”雪之下雪乃。
“雪乃！小貓怎麼樣了？”半夏湊近螢幕。
“呼吸平穩多了，一直在睡。”雪之下雪乃問道，“你聯絡我，是因為賬單的事？”
“雪乃，”半夏的表情變得有點嚴肅，“卷柏讓我算賬。我得先跟你說清楚……他給你用的是優品回春丹。”
雪之下雪乃眼神一凝。
即使對裡世界瞭解不深，她也明白品級在那些神奇物品中意味著天壤之別。
“優品？”
“對。”半夏用力點頭，壓低聲，“優品回春丹，主材料至少需要五百年份以上的特定靈植，煉製成功率極低，而且有能力煉製的人屈指可數。”
“它不僅能吊命續骨，更能彌補元氣，甚至對……對修行根基都有細微的滋養效果。這種東西，在裡面是特賣品。神品、極品是非賣品。”
她停頓了一下，觀察著雪之下的反應，“上次一顆優品回春丹在裡世界的價格，折算成島國幣大約50億円。”
雪之下雪乃沉默了。
50億円。
這個數字遠超她的心理預期，甚至超出了她想象力的邊界。
她知道里世界的物品一旦與表世界產生交集，價格會因控制翻幾番甚至幾十番都很常見。
如果這顆丹藥的價值在裡面就值50億，那麼流到外面，其價格簡直無法估量。
巫馬卷柏當時那句“不值”，唉……
半夏語氣忽然一轉，“不過呢雪乃你又不是外人！”
“而且，卷柏那個人你還不清楚嗎？他要是真按市場價跟你算，當時根本就不會把藥拿出來，更不會讓我來聯絡你。直接扭頭就走，或者報個天價讓你知難而退，才是他的風格。他讓我算一下，其實就是默許我看著辦啦。”
她掰著手指頭：“咱們算實際成本……綜合算下來材料成本大概……這個數。”
她比劃了一個手勢，雖然依然是個不小的數目，但比起50億已是天壤之別。
“然後是煉製的人工和風險，這個沒法細算，但咱們自己人，算個友情辛苦費。最後是非常規流出的溢價……”
“怎麼樣，雪乃？這個數，分期的話，壓力會不會小很多？”半夏笑嘻嘻地說，“首期只要付一點點就行，剩下的慢慢來，不收你利息！”
雪之下雪乃面色凝重。
就算是打骨折，她也買不起。
“五百萬円，我沒有。”她承認了自己的貧窮，“但我可以先欠下。用條件抵償。甚麼條件能值這個價？你開。”
半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但面上卻蹙起眉頭，擺出為難的樣子。
“這個嘛……雪乃，你也知道，錢對我們來說，有時候真的就只是個數字。倒是有一個……嗯，比較傳統的抵償方式，就是出賣靈魂。”
雪之下雪乃幾乎沒有猶豫，“我拒絕。”
“就知道雪乃你不會選這個。”半夏似乎早有預料，臉上的為難神色更重，“那就難辦了啊……優品回春丹的價值，真的很難用普通東西衡量……”
她拖長了聲音，做足了戲份，才彷彿靈光一現，“那……換個折中的？不用籤那種死板的靈魂契約，就……你先欠著，用十個不能拒絕的未來條件來抵？”
看到雪之下雪乃眼神微動，知道有門，立刻解釋道。
“不是永久賣身！就是十個條件！卷柏或者我，在未來某個時候，可能會請你幫十個忙，你就不能拒絕。十個條件用完，這筆賬就一筆勾銷！”
她心裡門兒清。
普通回春丹，裡世界已經掌握了流水線技術。
直接將價格打了下來。
十個條件呢！誰知道以後會有甚麼好玩的事情需要雪之下雪乃的配合呢？
雪之下雪乃陷入了更長的沉默。
比起5億円的現金債務，或者靈魂，這似乎是一個選項。
十個未來條件……不能拒絕。
而且她也欠過巫馬卷柏的三個條件，但是已經還完了。
在處理安藝倫也，給巫馬卷柏闢謠，（忘了）
“我答應了。”
“好！細節我們可以慢慢商量，我把計算流程發你，你可以看一下。”
雪之下雪乃點了點頭。
影片結束通話。
半夏把手機一扔，在椅子上快樂地轉了個圈。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