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子一直這樣嗎?”孤狼八卦道。
“你真不知道?”巫馬卷柏斜眼。
“我畢業去了跟著家裡人去異世界,剛回來一年多。”孤狼解釋道。
“我和你說,有一次我們的隊友被對面蠱惑控制了,向我們發動攻擊,正確做法是?”巫馬卷柏詢問道。
三個小朋友立刻舉手搶答:
“制服他!用麻藥!”
“對,打昏他!”
“最後找醫師姐姐救治!”
“回答正確。”巫馬卷柏指尖突然竄起一道黑焰,在空中勾勒出當年戰場的立體投影。
“那傢伙當時擋在我們面前,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喊著,‘真是太卑鄙了,面對同伴我完全下不去手啊’結果被蠱惑的隊友趁機跑了。”
“還喊著甚麼‘他可是我們的同伴啊!你們怎麼對同伴出手?你們還是人嗎?’,對被控制的隊友下不了手,對我們重拳出擊。”巫馬卷柏越想越氣。
“然後這傻缺就跪在地上哭嚎,‘為甚麼!我甚麼都做不到!’嘻嘻嘻!”柳如煙她掐著嗓子學舌。
“好炸裂!”山揉著太陽穴。
“等我們千辛萬苦再次圍住被蠱惑的隊友時,這白痴又衝出來張著胳膊擋在前面!”巫馬卷柏操控投影裡的小人再次上演攔路戲碼,頭頂還飄著對話方塊:
【他只是被控制了!我們要用愛感化!】
“後來被控制的人?”加藤惠問道,這個被控制的人真可憐。
“在醫修閣躺了半個月,”巫馬卷柏笑道,“清醒後第一件事就是揍了這蠢貨一頓,要不是老師拉著,嘖嘖!”
“而且還不止……”
低端有。
昨晚參悟的劍招又被導師否定了,分明是忌憚我鋒芒過盛,將來會動了他的蛋糕,在刻意打壓。
佈局十年,恭喜霸總孩子上大專,是吧。
考試單選無毒草,四個選項裡明明只有一種無毒,選錯後硬扯“大量服用會導致身體麻痺,因此也算有毒”。
是是是,一次啃一噸確實能麻,這道理誰用誰明白。
落榜就是落榜,資料甩臉上都閉眼不看。
不信就算了,自有現實教做人。
……
高階有。
在演練時發自拍照片,被對面憑藉一張照片推算出位置,炮擊我方陣地。
明明能用少量靈力解決問題,偏要裝逼使用大範圍道術,最後引來其他敵人。
小隊正在潛行伏擊,偏要突然跳在路上大喊“你們被我一個人包圍了”。
隊裡緊急溝通戰術時永遠閉麥不聽,自信繞後偷家,結果還沒繞後就被發現。
……
旁邊的精靈侍者嚥了口唾沫。
天擼啊,這個世界還有這種人,活久見,活久見。
“……”孤狼感慨道,“我以為我以前一天之內被十四個小隊踢出隊伍的行為,被你們叫鐵頭娃,已經夠傻逼了。”
“老師以前也這樣嗎?”小女孩問道。
“你老師以前只是脾氣差,不受歡迎而已,能力還是有。”巫馬卷柏解釋道。
對於孤狼的你能力與智商他還是很認同的。
“所以,你們三個要好好的合作,別和老師以前一樣,明白嗎!”孤狼看向三小隻。
“明白了!”三小隻保證道。
巫馬卷柏笑道,“其實我挺感謝他的,沒有他,就沒有我現在的小隊。”
“細說。”
“嗚嗚嗚,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我在的青冥學宮與巫馬在的幻月學院有一場全校的演練作戰,在我們快要輸的時候,一位救世主出現了……”柳如雪說道。
“演練過程中我這一屆都還是新生,所以負責後勤。這個傢伙總想去打前線。”巫馬卷柏翻了個白眼。
“為了證明自己,直接埋伏了我方陣營的運輸車隊。最後打前線的指揮只能背水一戰,勉強打贏那次小戰鬥。”
“……”孤狼,“請求中譯中,”
埋伏了我方的運輸車!!!逼自家陣營背水一戰?
這真是正常人的思維嗎?
“後來,這頭豬說能打贏這次小戰鬥,全是他的功勞,正是因為他斷了補給,我方才有背水一戰之勇。”巫馬卷柏繼續道。
空氣凝固了一瞬。
連三小隻都茫然地抬起頭,眼神卻透出清澈的困惑。
這顯然超出了孩童對“英雄故事”的認知範疇。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切斷補給線相當於讓前線人員陷入絕境。
官渡之戰中,曹操奇襲烏巢燒燬袁紹糧草,直接導致袁紹大敗。
李嚴因延誤糧草排程被諸葛亮廢為庶民。
主動毀糧怎麼想的?
放在戰場,九族都要感謝你。
巫馬卷柏無力吐槽。
“青冥學宮指揮官抓住運輸線混亂的機會,佯攻東翼,實際主力壓境,瞬間摧毀了我們三處防禦陣眼,明明我們再有三天就能贏的局,硬生生被拖成了兩個星期的拉鋸戰。最後輸了。”
“這和你的小隊有甚麼關係?”孤狼問道。
“別急,因為這次事件與往日恩怨,全校學生一起私下分小組輪流揍他。”
憑藉一人之力,凝聚整個學校,這在學校歷史上也是屈指可數。
“這樣沒問題嗎?”加藤惠微微側頭問道。
巫馬卷柏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放心,當時的丹師小隊拍著胸脯保證。”
“你們只管揍,剩下的交給我們。保證揍完還能活蹦亂跳地參加下次捱打。”
“嗚嗚~好可怕~”柳如雪假哭著往加藤惠肩上靠,“丹修們最可怕了~能把人反覆治好再揍~”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小隊認識了另外四人,就是龍影,王昌他們。7人小隊也算是正式成立。”巫馬卷柏長出一口氣。
“他那麼恨你,不會是因為你下手最重吧。”孤狼想到那人怨毒的眼神,問道。
“是因為我們玩得最花!揍的做狠的都是那些打前線的學長。”巫馬卷柏。
聞言,孤狼的冰塊臉罕見地抽動了一下,三個小朋友眼睛瞪得溜圓。
“第一天常規揍法就膩了。”巫馬卷柏在空中幻化出當年的場景:七人個人圍著一個被藤蔓捆成粽子的人形,“我們給他吊在靈蜂巢下面,小丁……”
“夠了!”孤狼突然打斷,捂住三個小隻的耳朵,“少兒不宜。”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柳如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位天才最後在幻月學院待不下去,竟想轉來我們青冥學宮,嘻嘻嘻。”
“嗚嗚,結果被玄字院的學長知道了,直接在學院門口立了塊牌子——”柳如雪刻意拖長的尾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寫著‘若敢踏入一步,定教汝橫著出去’。”
……
來到角鬥場時,正有一個天使與惡魔在激烈交鋒。
“這飯必須我請。”惡魔扯著天使的翅膀,並揪下來幾根羽毛。
“胡說,”天使翻身順勢鎖喉,“上次就是你請的。”
“我錢多。”
“那也不行。”
“現在播放特別事件。”四周傳來廣播聲,“下一場決鬥,個人恩怨。”
“等等,”惡魔突然停手,“有熱鬧看。”
“先休戰。”天使麻利站起來,“裁判小姐,我們結束了,下一場可以開始了。”
兩人勾肩搭背地衝向觀眾席,挑選視野好的位置坐好,
似乎看見了薩塔妮婭與珈百璃的影子呢。
加藤惠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