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流光之庭~”
一隻戴著銀鈴項圈的精靈侍者輕盈地飛來,翅膀灑落細碎的光粉。
巫馬卷柏指尖在桌面的光河上輕點,立刻浮現出立體的選單投影。
“這裡的烤羽獸是招牌。”巫馬卷柏向加藤惠介紹道。
頓了頓,又推薦道:“還有這個月光糕,吃下去會看到短暫的幻景……上次我嘗的時候,見到了雲鯨群遷徙的畫面。”
加藤惠的目光被一道甜點吸引,琉璃盞中盛著不斷變換顏色的果凍。
“啊,那個是‘幻夢慕斯’。”半夏介紹道,“會根據食用者的心情改變味道,要試試嗎?”
點單之後,沒過多久,就有侍者將食材端上桌。
加藤惠小心地舀了一勺,果凍入口的瞬間綻放出特殊的香氣。
“好吃,你也嚐嚐”
很簡單的評價,對於美食,“好吃”二字足矣。
半透明的葉片裹著琥珀色凝露,入口化作山澗清泉般的涼意;
嫩芽遇熱舒展,迸出漿果爆裂的酸甜;
青灰苔蘚下藏著乳白蜜膏,舌尖輕壓便漾開晨霧與檀木交織的幽香……
每道菜都好好吃……
……
正當三人用餐時,六道身影向三人走來。
“喲,這不是弼馬溫嗎?”
一道陰陽怪氣的拉長音調響起。
加藤惠安靜地注視著這群不速之客。
四個男子盯著巫馬卷柏。
剩下雙胞胎女生正在用眼神解剖她,最終視線落在她手腕的手鍊上,相視一笑。
雖然語調陰陽怪氣,但是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
巫馬頭也不抬地喝了果汁,“是你們啊,早知道你們在這裡我就換個飯館了。”
“嗚嗚嗚,我們也不想見到你!”一個女子話是這麼說,一屁股坐在他們對面。
“幾位是卷柏君的朋友嗎?”
聲音不大,卻像一滴水落入平靜的湖面。
六個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加藤惠。
這讓少女不自覺地繃緊了脊背,下意識用另一隻手覆住腕間的手鍊,防禦的能力啟動。
空氣凝固了一秒。
“哇哦~嘻嘻。”另一個女生笑出聲,“緊張的樣子也好可愛,嘻嘻!”
“喂。”巫馬卷柏警告性地敲了敲杯子。
轉向加藤惠介紹道:“介紹一下,這位是加藤,我的朋友。”
隨手指向對面兩位女生。
“這幾人可以類比我小學同學。”
“這個說話帶著哭腔的是柳如雪,是姐姐,叫她學人精就好,這位說話笑嘻嘻的是妹妹,柳如煙,叫她大帝。”
對。
就是那個“江上柳如煙,雁飛殘月天!”的柳如煙。
那個“春山如黛柳如煙,罨畫樓臺柳如煙”的柳如煙。
那個“五百名中第一仙,花如羅綺柳如煙”的柳如煙。
那個愛過,恨過、富過、窮過、背叛過、就是沒醜過的柳如煙。
“嗚嗚,曾經我們沒少與巫馬打架,巫馬罵人可厲害了。” 柳如雪向加藤惠抱怨道。
“刀槍劍戟、譏諷嘲罵我總要會一樣吧,”巫馬卷柏吐槽完又轉向剩下四位男子。
“這四位是初身f4,風、林、火、山。”
“他們是我以前七個對手中六人,曾經沒少打架,不少次我都思考過惡毒的計劃,但是最終都沒實施,後來他們打不過我們就不打了。”
四人中叫山的男子站起來。
“為甚麼我們四個人你一句話就說完了啊,我們可是雙星結構體總部第二星際修真聯合指揮部聯盟第四跨維度修士戰略協進會小隊:星穹劍。”
說到最後一個字時,臉已經憋得通紅,不得不扶著桌子大口喘氣。
“現在沒有李美瑩,沒有雙極……額……雙……”
“合擊道術:雙極劫光破。”學人精柳如雪小聲提醒,“你就兩句詞,好好背啊。”
“對,雙極劫光破,我們雙星結構體總部第二星際修真聯合指揮部聯盟第四跨維度修士戰略協進會小隊:星穹劍,對付你不費吹灰之力。”
“你這樣說話不累嗎”巫馬卷柏面無表情。
“呼呼呼,讓我喘口氣。”山洩氣地趴在桌上,“沒辦法啊,我們,吸……
“我們雙星結構體總部第二星際修真聯合指揮部聯盟第四跨維度修士戰略協進會小隊:星穹劍這種一次性龍套,只有我蹭到幾句臺詞。作者連我們的……額……外貌……額……都懶得寫……咳咳咳!!”
你都喘不上來氣了啊喂,全稱害死人啊。
“你要是再在後面的劇情中說出你們這個,垃圾總部的名字,我就一槍戳你們。”巫馬卷柏額頭落下井字。
現場陷入詭異的沉默。
“那就用簡稱,F4。”山委屈地縮了縮脖子。
柳如雪遞上手帕:“嗚嗚~好可憐~連全稱都不能說~”
山突然掏出一塊應援板:“請大家多多支援《f4外傳》!周邊商品正在熱賣中!”
休想逃走菠蘿包,“喂!誰允許你擅自加設定了!盒飯沒了,下一個龍套趕緊入場。”
……
“嗚嗚。那個人像不像鐵頭娃?”柳如雪手指向餐廳入口。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位紅髮青年正牽著兩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走進餐廳。
“還真是,當年的七個對手居然湊齊了。”巫馬卷柏挑了挑眉,抬手示意,“喂,這邊!鐵頭娃。”
青年聞聲轉頭,冰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詫異,領著三個孩子走了過來。
“一起吃飯吧。”加藤惠輕聲提議,已經主動挪出了位置。
“多謝。”鐵頭娃行一禮。
三個小孩立刻規規矩矩地行禮:“見過各位前輩。”
“巫馬少爺,不介紹一下這位手鍊的擁有者?”鐵頭娃看向加藤惠。
加藤惠聞言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撫上腕手鍊。
向來平靜的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是第二次了,先是哭笑姐妹,現在連這個素未謀面的“鐵頭娃”也一眼就認出了這條手鍊。
更讓她在意的是稱呼。
手鍊的擁有者。
這個稱呼太過正式,彷彿這條手鍊暗藏玄機。
“嗚嗚嗚,他的態度終於恭敬起來了,分明的叫道,‘老爺!’”柳如雪用擦著並不存在的眼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