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迅速收斂驚訝的表情,轉而露出燦爛的笑容,“請務必完成這個作品!我很期待柏木英理老師筆下的‘異世界’會是甚麼樣子呢~”
“既、既然原作者都這麼說了……”英梨梨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臉頰微微泛紅。
“不過~”半夏突然豎起一根手指,神秘兮兮地湊近,“有個小小的請求。”
“甚麼請求?”
“請務必讓我也參與創作。”
“沒問題。”英梨梨爽快地點了點頭,對面是頂級畫師,一加一大於二啊。
“還有,還有。”小蘿莉雙手合十,眼神突然變得異常認真,“特別是……一定要避開妖龍小姐這個角色。”
這可是用冷冰凝為原型的角色,要是讓她知道自己被畫成不健康的角色,說不定真的會一怒之下聯手巫馬卷柏把英梨梨家變成醬,到時候就有真正的英梨梨醬了。
“誒?為甚麼特別強調這個角色……”英梨梨困惑地歪著頭。
“因為……”半夏眨巴著大眼睛,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妖龍小姐的原型,其實是我姐姐啦~”
小蘿莉在心中暗暗吐了吐舌頭,這個半真半假的解釋應該足夠打消英梨梨畫限制級內容的念頭了。
畢竟任誰聽到角色原型是對方的家人,都會收斂一些吧?
至於以李美瑩與金莎為原型的創作角色,有她盯著只要不過分就沒問題。
英梨梨果然露出瞭然的表情,“原來如此!難怪你對這個角色這麼上心……”
而這個時候,兩人先前點的料理也端了上來。
英梨梨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經過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她終於深吸一口氣。
“媽……媽媽……”
聲音細若蚊蠅,幾乎淹沒在甜點店的背景音樂裡。
“你說甚麼?”
雖然聲音微弱但半夏還是聽清楚了,只是沒想到英梨梨居然真的喊了。
可惡,明明聽清楚了還裝傻,我不要面子嗎?
萬事開頭難。
英梨梨的耳尖瞬間漲得通紅,既然開了頭,她索性自暴自棄地閉眼大喊,“媽媽!媽媽!媽媽!媽媽!這下滿意了吧?!”
聲音一聲比一聲高,引得旁邊的三個保鏢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移動,大小姐真會玩。
英梨梨瞪著半夏,要是再用“聽不清”的理由敷衍她,她就一定讓半夏變好看。
半夏古怪的看著英梨梨,“你居然有這樣的愛好。”
“愛好你個頭啊!”英梨梨徹底炸毛,金色雙馬尾都氣得翹了起來,“明明第一聲就喊了!裝沒聽見不就是想讓我多叫幾聲嗎!”
“我是真的沒反應過來嘛。”半夏小聲嘀咕。
“你!”英梨梨氣得發抖。
自己剛才那番操作,怕是這輩子都洗不白了
“咳咳!”半夏主動給出臺階,舉起牛奶碰了碰英梨梨的飲料杯,“既然英梨梨賭約已經履行了,以後都不提這件事了。”
見好就收,兩人又沒有仇,沒必要抓住不放,反正已經賺到年度最佳黑歷史了,不是嗎?
英梨梨如釋重負地癱在椅子上。
兩人一邊喝著飲料,一邊閒聊,難得自在。
……
攤位前,客流稀疏,巫馬卷柏百無聊賴盯著天花板口中哼著不著的調;薇奈特整理著已經不再需要整理的調料瓶;加藤惠靜靜地看手機……
學校的活動就這麼多,昨天已經體驗完了,大家的新鮮勁已經過去,也不是飯點,偶爾有兩個學生經過,但也只是隨意瞥一眼就走開。
“卷柏君在唱甚麼呢?”加藤惠問道。
“啊,隨便嚐嚐,要聽嗎?”巫馬卷柏說完也不管大家同不同意,用手拍著桌子打調子。
“出生之後沒多久,一腳踏入校園中,
寫過數學,作過國語,也背過英語頌
時間一晃像風,轉眼站在總武中。
背上書包壓肩頭好重,多年過去腦袋一片空空,
課本塗鴉糊成洞,重點漏風考試完全不懂,
試題正嘲笑我一竅不通,滿是嘲弄,卻看不懂內容,
當成績單飄落手中,有誰能懂?
OK!沒了,就想了這麼多。”
比企谷八幡死魚眼盯著巫馬卷柏,“這種自暴自棄的歌詞倒是很適合當校歌。”
“總覺得歌詞裡‘課本塗鴉糊成洞’這句,上週數學課上我看到過實物呢……”加藤惠手指輕點下巴。
“是薩塔妮婭啊。”薇奈特一語道破天機。
短暫的閒聊幾句,眾人陷入更深的沉默。
好無聊。
好無聊。
“聽說了嗎?箭道部那邊有個女生已經四連勝了。”路過的學生興奮地議論著。
“看起來像個懶散的人,沒想到這麼厲害呢。”
“聽說馬上就要挑戰部長了呢。”
有瓜吃,巫馬卷柏眼前一亮。
“各位,我們去箭道部看熱鬧吧。”
薇奈特擔憂地看了看攤位,“可是總要有人看著吧……”
“我留下吧。”比企谷八幡懶洋洋地舉手。去看熱鬧好麻煩,還是在這靜靜地躺著吧。
“留甚麼留。”巫馬卷柏一把拽起比企谷八幡,“看攤位哪有看熱鬧重要。”
加藤惠輕輕拍了拍小鳥遊六花的臉頰,“六花,醒醒,去箭道部看比賽了。”
“唔,邪王真眼使……需要休眠。”小鳥遊六花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但還是被拉了起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著箭道部而去。
……
來到箭道部場地時,周圍已經圍滿了觀看的學生,嘈雜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巫馬卷柏散發出淡淡靈力,前方人群不自覺地讓開一條通道。
“菈菲爾與雪之下在那邊高臺上,我們也過去。”巫馬卷柏最先注意到菈菲爾。
菈菲爾最先注意到他們的到來,笑容燦爛地揮手示意,“這邊哦~大家!”
“有熱鬧看居然不叫我。”巫馬卷柏佯裝不滿地挑眉,目光卻已投向場中央的對決,“現在戰況如何?”
“小伽已經四連勝了呢。”菈菲爾雙手合十。
“聽起來相當厲害啊。”比企谷八幡感慨道。
“確實出乎意料。”雪之下雪乃微微頷首,眼眸緊盯著場上的動靜。
加藤惠輕聲問道:“他們是在射同一個靶子嗎?”
兩位比賽選手的前方三十米開外立著一個草靶,上面插著幾支箭。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