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柏,煤氣罐打完了。】
聽著半夏的傳訊,巫馬卷柏咋咋舌,看來要自己上了。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拿出一把長弓,準備暗箭傷人。
【暗箭傷人啊,我真是老太太靠牆喝稀飯——背壁下流無齒。】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拉開弓弦,目光鎖定遠處的領頭忍者。
就在巫馬卷柏準備鬆手的瞬間,半夏的聲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
【卷柏,有個樹妖盯著你。你的四點鐘方向,半截樓的四樓窗戶上。】
巫馬卷柏眉頭輕皺,但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他們打了這麼久,他不信龍影沒有察覺,說不定那個男人婆就在暗處盯著呢。
鬆開弓弦,三支箭矢與夜色融為一體,直奔領頭忍者而去。
領頭忍者猛然抬頭,瞳孔驟然收縮。
他試圖躲避,但體內的靈力被陣法壓制,動作遲緩了一息。
“鏘!鏘!砰!”第一支箭矢撕開須佐能乎防禦,第二支箭矢像是撞在無形屏障上,第三支箭矢射中肩膀。
【防禦道器?嘖。】巫馬卷柏暗歎可惜。
領頭忍者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低吼一聲,“禁術·血祭之刃!”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的身體驟然爆發出一股猩紅色的光芒,須佐能乎再次凝實。
“去死吧!”他怒吼一聲,一掌打出,磅礴的靈力,直奔箭來方向而去。
“轟!”
地面在地面的衝擊下劇烈震動,碎石和塵土在空中飛舞。
硝煙緩緩散去,塵埃落定,露出了一道巍然屹立黑色身影——巫馬卷柏的法相。
這是巫馬卷柏第一次對敵人使用法相,相對於小說中幾十米的高度的法相,巫馬卷柏法相只有十米出頭,很丟人。
巫馬卷柏就在法相中心,外人完全看不見巫馬卷柏本人。
“這個人……怎麼會老師的須佐能乎?”一名忍者瞪大了眼睛,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置信,“難道老師家族中出了叛徒?”
領頭忍者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你們快走!”
三名忍者猶豫了一下,迅速撤離。
他們留下也幫不上甚麼忙,還會拖後腿。
領頭忍者深吸一口氣,一拳揮出,直奔巫馬卷柏的法相而去。
巫馬卷柏操控法相迅速抬手,迎上了打來的一拳。
“轟!”
兩股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能量波動席捲四周,將周圍的樹木和建築震得粉碎。
巫馬卷柏的法相被震得後退數步,但很快穩住了身形,手臂上符文閃爍,迅速修復了裂痕。
“該死!”領頭忍者咬緊牙關,雙手迅速結印,須佐能乎的能量鎧甲迅速修復,同時試圖反擊。
兩尊巨人在戰場上激烈交鋒時,三道慘叫聲傳來。
領頭忍者暗道不妙,目光下意識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瞥去。
那是他弟子的聲。
“海鬥!”領頭忍者忍不住喊出。
然而,巫馬卷柏卻抓住了這一瞬間的破綻,拳上光芒猛然爆發,直奔須佐能乎的胸口而去。
“轟!”
須佐能乎的能量鎧甲被擊中,裂痕迅速蔓延。
領頭忍者咬緊牙關,強行穩住身形,雙手迅速結印,試圖修復鎧甲。
然而,他的心中卻充滿了焦急與憤怒。
“該死的!”他低聲咒罵,試圖脫離戰鬥,趕往弟子的身邊,檢視情況。
然而,巫馬卷柏根本不給他任何脫身的機會。
突然間,領頭忍者感到一股凌厲的殺氣從背後襲來,避無可避。
他猛然回頭,只見一道枯木般的身影迅速逼近,一柄長刺直奔他後心。
“轟!”
須佐能乎在這一擊下徹底崩潰,領頭忍者被衝擊力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百妖社——毒木。”領頭忍者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偷襲他的人,眼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你殺我啊,殺我啊!為甚麼要殺了海鬥他們,為甚麼!!!”
儘管海鬥他們不是天才,但都是陰陽寮的新鮮血脈,是未來的希望啊。
二十多年的修煉,無數個日夜的努力,如今卻化為烏有。
毒木的身影緩緩走近,“為甚麼?你們陰陽寮用我們來練式神,煉藥,難道就不該付出代價嗎?你的弟子不該死,難道我的弟子就該被你們煉成丹藥嗎?你可不知道,你弟子的血肉真是好吃啊。”
他低頭看著領頭忍者,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剛剛你使用禁術的血氣,來自狼人族吧?真是諷刺,你們陰陽寮口口聲聲說要維護秩序,背地裡卻幹著比我們百妖社還要骯髒的勾當。”
領頭忍者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
就在兩人對峙時,巫馬卷柏的法相縮為等身大小,頭也不回,轉身就走,多看一眼就會爆炸。
毒木的目光掃過巫馬卷柏消失的方向,並沒有追擊,而是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領頭忍者的身上。
“結束了,與鈴木光一樣,成為我的力量吧。”
領頭忍者血肉就被毒木吸乾, 等毒木離開沒多久,陰影中出現一群蟲子將下的血肉殘渣舔舐乾淨後,向四周散開……
……
郊外。
突然,空氣中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緊接著,一道身影憑空出現。
“安全了。”他將捏碎的傳送陣法羅盤放回空間戒指,又將腳下的一塊土挖了扔進空間戒指,防止陣法羅盤碎渣落在地上被人追蹤。
空氣再次動,緊接著,又一道身影憑空出現。
“安全了,安全了。任務完成。”新出現的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輕鬆。
“你浪個屁啊,衝進去到出來一分鐘綽綽有餘,你非要折磨人。”巫馬卷柏冷著臉。
“嘿嘿,這不是有你在嘛!”龍影笑嘻嘻地撓了撓頭,毫不在意對方的冷臉。
“小心人家臥薪嚐膽幾年,然後滅你龍家。”巫馬卷柏皺了皺眉。
“不會,我把他們打包了,隨身攜帶。”龍影壓低聲音,沉思片刻繼續說道,“不過,你說的有道理,明天我就把他們揚了。”
“你哪來的裝人的道器?”
“我有個屁啊,道友,請萬魂幡一敘舊。”
巫馬卷柏點點頭,因為如今靈氣稀薄,再加上材料缺失,能夠裝人的道器通常是由上古大能煉製,流傳至今的極為稀少,但是容納靈魂的容器卻開發出很多。
半夏用報廢的大型空間道器改成當鋪,只保留著原本的空間結構,早已失去了“一世界”的玄妙。
所謂的“一世界”是看似小巧,實際內裡卻別有一方空間。
“人家掛了,你都不放過。” 巫馬卷柏邊說,邊拿出一個傳送陣法羅盤啟動。
兩人說話的功夫,遠處的天際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
“那是……須佐之男?”巫馬卷柏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凝重地望向遠方。
“看來是那些邪教徒啟用了他在神社的後手。”龍影的聲音平靜,“傳說他有著煉道歸元實力。”
“真的假的?”
“都說了是傳說了,戰績不可查……”
“那十成是假的……”
陣法啟動,兩人身體消失在郊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