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國一。”
中午的社團中,小鳥遊六花拿著屬於自己的木雕,眼中放光,差點將自己的便當打翻,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
“這就是我邪王真眼的完美化身!不愧是黑暗藝術的傑作!”
社團裡的其他人也各自捧著自己的木雕,神情各異。
比企谷八幡盯著木雕看了幾秒,嘆了口氣:“這死魚眼還真是還原啊……” 他的木雕訴說著他內心的孤獨與疏離。
珈百璃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玩弄著木雕,新沙發真是舒服,“這個木雕確實挺厲害的,比某些只會吹牛的惡魔強多了。”
她的天使形象被雕刻得聖潔而優雅,木雕中的她微微低頭,彷彿在沉思,又彷彿在俯瞰人間。
薩塔妮婭立刻跳了起來,不滿地反駁:“你說誰呢!我可是未來的大惡魔,這種小玩意兒根本不算甚麼!”
話是這樣說,但她拿著自己的木雕,看樣子十分喜歡,木雕的眼神中透著清澈的愚蠢,讓人忍不住想笑。
薇奈特無奈地嘆了口氣,拉了拉薩塔妮婭的袖子:“薩塔妮婭,別鬧了。這個木雕確實很精緻。”
薇奈特的木雕則展現了她文靜的一面,她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溫和,彷彿在注視著甚麼重要的東西。
雪之下雪乃輕輕撫摸著木雕的輪廓,“真是精緻呢,連發絲都雕刻得這麼細膩。”
她木雕則是她抱著貓的模樣,神色清冷而優雅,貓兒在她的懷中顯得格外溫順。
加藤惠則安靜地坐在角落,手中捧著一個木雕——那是她穿著寬鬆淡粉色針織衫、手拿冰淇淋、抬頭望著街邊店鋪招牌的模樣,臉上帶著淡淡的探索神情。
抬起頭看向正在擺弄著香爐的巫馬卷柏,“卷柏君沒有卷柏君為自己做木雕嗎?“
聞言,巫馬卷柏手中動作微微停頓,將倒流香點燃,放在”大山“深處,煙流隨著小溪緩緩流淌而下。
“渡人難渡己,醫者難自醫。”
他靜靜地注視著那縷縷煙霧。
曾經他雕刻過自己的木雕,但是都失敗了,做出來的木雕只有形似沒有神似,老師說這是他對自己的神態缺乏客觀的認知。
人們往往難以完全看清自己。
雕刻自己需要跳出主觀視角,以旁觀者的角度審視自己的特徵和氣質。
“渡人難渡己,醫者難自醫……”加藤惠輕聲重複著巫馬卷柏的話。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木雕,又抬頭看向巫馬卷柏,語氣溫和,“真的不打算再試一次嗎?或許這次會不一樣呢。”
巫馬卷柏搖了搖頭,“雕刻自己需要的不只是技術,還需要對自己有足夠的認知和接納。而我……可能還沒到那個境界。”
珈百璃懶洋洋地抬起頭,瞥了巫馬卷柏一眼,“其實吧,我覺得卷柏君的木雕應該挺簡單的。只要雕刻出一個整天擺弄香爐、神神叨叨的形象就行了。”
“我哪有神神叨叨……”巫馬卷柏無奈地扶額。
薩塔妮婭插嘴道:“就是就是!要不讓我來幫你雕刻吧!我可是未來的大惡魔,雕刻技術一定不輸給任何人!”
“其實,雕刻自己確實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雪之下雪乃輕輕撫摸著懷中的木雕,淡淡說道。
比企谷八幡懶洋洋地接了一句:“人最難看清的就是自己。”
巫馬卷柏轉移話題,“好了,先吃飯吧,完事收拾下週末買來的工具與社團用品。”
中午課間的時候,商場的工作人員已經將東西送至學校,幾人在簽收的時候引起了不少圍觀。
……
“呼!好累。”
在大家的努力下社團活動室終於有了幾分“擺爛天堂”的模樣。
房間的最後方擺放著各種雕刻工具和一臺小型電動雕刻機,旁邊還散落著幾塊乾淨的未雕刻的木料,但它們只佔了很小的地方,像是在默默宣告:“旋律就是擺爛,雕刻只是順便。”
房間的中央是一個巨大魔法陣地毯,這是小鳥遊六花撒嬌賣萌後大家才同意買來的。
魔法陣的旁邊的角落放著幾個儲物櫃,其中有一個放著小鳥遊六花的各種魔法物品與小玩意。
其中一個是櫥櫃,裡面放了一些茶葉、茶杯、盤子等物品,這些才是社團的主角。
活動室的一側擺放著一張超大的沙發與茶几,不得不說加藤惠的眼光不錯,沙發擺進來,整個房間的質感瞬間提升一大截。
沙發對面的牆上掛著一塊白板,上面畫了幾隻可愛的小動物,是薩塔妮婭的“傑作”。
另一側的牆邊是一個高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雕刻、漫畫、傳統小說等書籍與眾人的木雕。
角落裡放著風扇和飲水機,旁邊還有一個大冰箱。
為了防止小鳥遊六花、薩塔妮婭和珈百璃把零食、水果一掃而空,冰箱上貼著一張紙條,寫著“社團共享物資,請勿獨享!——薇奈特”。
房間的另一角則是一個“擺爛專區”,也是巫馬卷柏最滿意的地方,地上鋪著柔軟的坐墊和懶人沙發,旁邊還堆著幾個抱枕。
除開這些東西以外,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
比如說房間的天花板上掛著的一串小彩燈,晚上開啟時會營造出一種溫馨的氛圍。
像角落裡放著的一臺藍芽音箱,偶爾能播放一些輕鬆的音樂,讓大家在擺爛的同時也能享受片刻的寧靜。
或者說,書架旁邊的小小茶桌與綠植,給房間增添了一絲生機。
“啊,好舒服。”珈百璃窩在懶人沙發中一臉的愜意。
“確實是這樣,就是讓雪乃破費了呢。”薇奈特說道。
“破費甚麼啊,這是她應該的付出。”巫馬卷柏反駁道,
大采購的時候比起其他人為雪之下雪乃省錢,巫馬卷柏可是專挑好的買,硬是花完了雪之下雪乃的全部積蓄。
但是巫馬卷柏不覺得不好意思,若不是他提醒雪之下雪乃她姐姐的項鍊有問題,用不了多久雪之下雪乃就能成為雪之下家的唯一繼承人。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天,上課鈴聲響起,眾人連忙向著教室走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