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使者,再不走就要遲到了!”小鳥遊六花眨了眨“異色瞳”,催促道。
巫馬卷柏笑道:“喲,六花,今天怎麼這麼早?”
小鳥遊六神秘兮兮嘀咕,“因為昨晚夢見邪王真眼提醒我,今天上學的時候有大事發生……”
巫馬卷柏忍俊不禁,想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但是又放下:“行吧,那咱們一起走。”
冷冰凝從廚房探出頭來,掃了兩人一眼:“慢走。”
“是邪眼魔女。”小鳥遊六花說道。
冷冰凝聽到小鳥遊六花的話,眉頭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緩步走到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小鳥遊六花,“哦?邪眼魔女?”
小鳥遊六花被冷冰凝的氣場震懾,下意識地往巫馬卷柏身後縮了縮,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沒、沒錯!你的眼神如同來自深淵的魔女,能看穿一切虛妄!這是邪王真眼賦予我的啟示!”
冷冰凝不禁莞爾,伸手輕輕捏了捏小鳥遊六花的臉頰:“小丫頭,中二病還沒治好呢?”
小鳥遊六花被捏得臉頰微紅,但依舊倔強,“這、這不是中二病!這是真實存在的力量!”
巫馬卷柏見狀,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冰凝,你別逗她了。六花,咱們趕緊走吧。”
“路上小心點,老哥。”冷冰凝將“老哥”二字咬的很重。
冷冰凝站在門口,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神色。
轉身回到屋內,隨手一揮,桌上的碗筷自動飛入水槽,水流嘩嘩作響。
冷冰凝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鏡子中的少女冷豔而神秘,眼神中透著一股難以捉摸的氣息。
“邪眼魔女?”她輕笑一聲,指尖輕輕劃過鏡面,鏡中的影像微微扭曲。
……
轉過街角的時候,忽聞前方一陣犬吠。
放眼看去。
一人一狗正在對峙。
剎那間,風捲殘雲天地暗,劍拔弩張氣如霜。
“放開……”紅髮笨蛋惡魔身體後仰,與一隻小白狗爭奪菠蘿包。
“你總是搶走我最喜歡吃的菠蘿包,你簡直就是禽獸……”
麻蛋,它本來就是禽獸!
而你,我的朋友。
明知道這條流浪狗每天都會在蹲你,就不會繞路嗎?
是不是要給你發個勇者無畏的獎?
這地獄吃早藥丸。
“你打算去和狗搶東西嗎?”看小鳥遊六花有上前幫忙的想法,巫馬卷柏開口道。
小鳥遊六花聽到巫馬卷柏的話,愣了一下,隨即收回腳步,撓了撓頭:“可是地獄支配者需要幫助的樣子。”
巫馬卷柏無奈地嘆了口氣:“幫她?你確定不是去添亂嗎?那隻狗明顯比她聰明多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間隙,薩塔妮婭和小白狗的對峙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薩塔妮婭雙手緊緊抓著菠蘿包的一端,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隻臭狗!這可是我今天的早餐!快鬆口!”
然後猛然用力奪回了菠蘿包。
巫馬卷柏瞥了不遠處一臉潮紅的銀髮少女。
嘛蛋,天堂遲早藥丸。
不遠處,一個穿著制服的銀髮少女,銀髮柔順地垂落在肩頭,髮間彆著一枚精緻的銀色十字架髮飾,後面還繫著一個鮮豔的紅色蝴蝶結頭飾,為她的優雅增添了一抹俏皮與靈動。
然而此時她雙頰緋紅,如潮水般湧上,彷彿沉浸在無盡的歡愉之中。
【和狗吵起架來了,好有趣的樣子,啊!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種不禁全身顫抖的感覺,我果然沒看錯,她將能成為最完美的萌玩具,雖然高檔公寓的確不錯,但是有愉悅的生活更有意思,不框我專門搬家到這附近。】
“地獄支……”小鳥遊六花剛想開口,一雙手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胸。
“六花醬,請不要出聲呦。”
來人正是銀髮少女。
神行步。
嘛蛋,你比珈百璃還不自覺,起碼珈百璃使用神行步的時候會避著人。
小鳥遊六花被銀髮少女緊緊抱住,臉上泛起紅暈,掙扎著說道:“放、放開我!你這個奇怪的傢伙!”
銀髮少女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語氣中帶著幾分陶醉:“啊,這種掙扎的感覺真是太棒了!六花醬,你果然是最完美的萌玩具!”
巫馬卷柏瞥了眼一臉愉悅的銀髮少女,“菈菲爾,我記得你不住在這邊吧……”
“我搬家了呦,不良君。”
巫馬卷柏正準備說話,就聽見傳來一道嬌呵。
“來吧,不怕死的話就上吧。”
轉頭看去,薩塔妮婭一臉戒備;小白狗吐著舌頭,喘著氣,狗臉呆萌地向前一步。
“等等,”薩塔妮婭後退一步,“我們還是好好商量吧。”
“你年紀輕輕,可不能這樣死掉……”
“噗!!!”菈菲爾一臉愉悅,【啊,神,十分感謝,她會我來好好地……】
趁著菈菲爾分神,小鳥遊六花掙脫離菈菲爾的懷抱,立刻躲到了巫馬卷柏身後,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小聲嘟囔道:“這個惡魔,居然比邪王真眼使還強大……”
菈菲爾輕輕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邊,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噓——六花醬,不要說話哦,接下來會更有趣呢。”
小鳥遊六花眨了眨眼,怕再被檢查身體,乖乖閉上了嘴。
菈菲爾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轉身看向薩塔妮婭和小白狗的對峙場面,輕輕拍了拍手,“那個,這位同學。”
“你是誰?” 薩塔妮婭轉過頭,“唉?隨從官與邪王真眼使。”
薩塔妮婭挺起胸膛,擺出一副威嚴十足的模樣,指著巫馬卷柏大聲說道:“隨從官,我命令你,將這只不知死活的臭狗給我趕跑!記住,要用最炫酷的惡魔招式,讓它知道大惡魔的厲害!”
巫馬卷柏挑了挑眉,懶得理她。
連一隻狗都搞不定,還好意思自稱大惡魔?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