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凝衣襬隨著微風輕輕晃動,長髮髮絲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麼說你老師還不錯?” 她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掃遠處的飛鳥。
“好個嘚兒啊,她就只會打人。” 巫馬卷柏雙手枕在腦後,笑了笑。
冷冰凝挑了挑眉,“哦?打過你嗎?”
“我怎麼可能被她打到。” 巫馬卷柏輕哼一聲,目光飄向遠處,“硬算的話我還打過她呢。”
“細說。”冷冰凝瞥了他一眼,來了興趣。
巫馬卷柏撓了撓頭,斟酌用詞,“那剛開學第二天,我剛進教室……”
回憶中
那天巫馬卷柏剛到教室,就看見自己的課桌被撞翻在地,桌兜中的書也灑落一地。
“誰幹的?”巫馬卷柏目光掃向其他人。
“自己站出來,桌子給我擺好,道歉,我過往不咎。”
教室中一片寂靜。
見沒人回答,巫馬卷柏看向最有可能在教室中的目擊者,使用搜魂術讀取了前五分鐘的記憶後,最終目光鎖定在那個棕色短髮的男生身上。
男生正低著頭,手裡擺弄著一支筆,似乎對周圍的事情毫不在意。
就是他和別人打鬧時故意不小心踢翻了他的桌子。
“戶部翔。”巫馬卷柏的聲音不高,但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教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巫馬卷柏和戶部翔身上。
戶部翔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懶散的模樣,語氣輕鬆地說道:“怎麼了?新來的,有事嗎?”
巫馬卷柏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的桌子是你弄翻的吧。”
戶部翔毫不在意,“哦?你說那個啊,可能是我路過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吧,不好意思啊,新來的。”
巫馬卷柏眯了眯眼睛,“不小心?”
戶部翔攤了攤手,“對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不就是一張桌子嘛,擺回去不就好了。”
“給我擺回去。”
“你自己沒手……”
戶部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巫馬卷柏一腳踹中了腹部。
“砰!”一聲悶響。
戶部翔癱坐在地上,臉色蒼白,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太陽神經叢,位於腹部正中,胸骨下方,這是人體最大的自主神經叢,控制著許多內臟器官的功能。
受到擊打時,會引發劇烈的疼痛,並可能導致呼吸困難、噁心甚至暫時性失去行動能力。
嚴重時賠錢十萬元起步。
教室裡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人想到巫馬卷柏會突然出手,更沒想到他的動作會如此乾脆利落。
“怎麼?認為我是外地人很好欺負嗎?”巫馬卷柏目光冰冷地看著戶部翔, “給我扶起來。”
戶部翔蜷縮在地上,呼吸急促,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試圖抬起頭,但腹部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動彈,只能勉強發出顫抖的聲音,“你……給我……等著。”
“有骨氣,我最佩服有骨氣的人。”巫馬卷柏上前一腳踩中戶部翔胸部,靈力外放,刺激其周身穴位,“希望你的骨氣能讓我敬佩。”
“啊……”
教室裡的人基本上都低著頭裝作沒看見,其中也有平時和戶部翔關係不錯的幾個男生。
“巫馬,你快放手,打人是不對的。”一個黃毛站出來,“同學應該相互幫助才對。”
“裝甚麼大尾巴狼,”巫馬卷柏嗤笑一聲,“這小子把我桌子撞翻你可沒有站出來。”
巫馬卷柏讀取了記憶,自然明白事情的經過,這黃毛剛剛可是裝聾作啞。
黃毛被巫馬卷柏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但還是強撐著說道:“大家都是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何必把事情鬧得這麼僵呢?以後還要一起學習生活,和和氣氣不好嗎?還是說你只會打人嗎?”
“少在這假惺惺的。” 巫馬卷柏一臉不屑,“我的確不止會打人。”
接著巫馬卷柏對著黃毛一頓臭罵。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黃毛妹忍不住了,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指著巫馬卷柏罵道:“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隼人好心勸你,你卻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說著,她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打巫馬卷柏 ,“今天我非得替隼人出出氣,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尊重人。”
“滾。”巫馬卷柏抬手擊頰。
……
“不是男人啊,你還打女人。” 冷冰凝微微側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切”聞言巫馬卷柏嗤笑一聲“我殺的女人我都數不過來。”
“這天下的人啊,在我眼裡就五種——”巫馬卷柏伸出五指,又一一蜷握,“敵人、陌生人、朋友、好朋友與家人。”
冷冰凝雙手撐著河邊的護欄,微微側頭看向巫馬卷柏,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後來呢?”
“後來啊……”
巫馬卷柏倚在護欄上,雙手插在口袋裡,肩膀微微前傾。
遠處,夕陽的餘暉灑在河面上,將河水染成了一片金紅色,岸邊的柳樹垂下柔軟的枝條,隨風輕輕搖曳。
他望著這幅景象,神情比平時放鬆些許。
深吸一口氣,體內生命之力沸騰,原本利落的短髮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轉眼間化作一束長髮在腦後舒展開來。
“班長就來了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