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你也來一點吧。”加藤惠盛了一勺青椒肉絲,放進了比企谷八幡的碗裡。
“啊?我……”比企谷八幡愣了一下,但看到加藤惠溫柔的笑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謝謝。”
“小珈。”薇奈特看向珈百璃。
珈百璃將碗遞給薇奈特。
“早苗,多吃點。”加藤惠向凸守早苗佈菜。
“謝謝。”
薇奈特也夾了一筷子青椒肉絲放進了薩塔妮婭的碗裡:“卷柏君在菜里加了通味靈蘭呦。”
薩塔妮婭眼睛一亮,但是眼神卻在薇奈特與加藤惠身上來回掃視,“在神州,佈菜是女主人的事情吧。”
薩塔妮婭的話音剛落,房間裡的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薇奈特和加藤惠同時愣了一下,隨後兩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紅暈。
在島國,吃飯時不太喜歡佈菜,每個人通常只吃自己面前的食物。雖然在家庭或一些傳統場合,可能會有長輩給晚輩偶爾夾菜的情況,但這並不像在神州那樣普遍和頻繁。
昨天午飯的時候,巫馬卷柏有給眾人佈菜,讓幾人的間隔少了幾分,所以才有了今日這一幕。
“你在說甚麼啊……”薇奈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中的筷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加藤惠則是面色平靜看向薩塔妮婭:“佈菜只是大家互相照顧的一種方式,不用想得那麼複雜哦。”
“是嗎?”薩塔妮婭夾起一塊青椒肉絲放進嘴裡,慢悠悠地嚼著。
“好了好了,大家別鬧了。”薇奈特趕緊打圓場,試圖緩解這微妙的氣氛,“大家多吃點吧,卷柏君的菜可是很難得的哦。”
加藤惠則是著看向巫馬卷柏,輕聲說道:“你也多吃點,別光看著大家。”
“啊?哦,好。”巫馬卷柏回過神來,夾起一塊青椒肉絲放進嘴裡,心裡卻忍不住想著珈百璃剛才的話。
“女主人嗎……”他偷偷瞥了一眼加藤惠和薇奈特,心裡有些複雜,搖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丟擲腦外。
但是目光不小心瞥向看熱鬧的比企谷八幡。
伸手端用公筷夾起一簇紅油浸透的肉片放到比企谷碗裡。
“比企谷。”巫馬卷柏微微一笑,“看你一直盯著這道菜,不如親自體驗一下?”
“???”比企谷八幡抬起頭。
你這是報復吧,你這一定是報復吧。
比企谷八幡盯著碗裡彷彿在燃燒的肉,瞳孔地震。
吃還是不吃。
不吃菜都在碗裡了,但是吃,看著就好辣。
猶豫再三。
他挑一小塊肉,放在米飯上蹭了蹭,深吸一口氣,【這樣,應該不會太辣吧……】
初期咀嚼。
【咦?好像還行?】
但是片刻後。
比企谷八幡眼睛微微睜大,筷子懸在半空,整個人短暫僵住。
額頭開始出汗、鼻涕眼淚齊流、 舌頭有種燙傷的錯覺。
慌忙將桌上的牛奶一飲而盡,手在嘴邊快速扇風。
“嘶……哈……”
半夏連忙給他將牛奶滿上。
比企谷八幡又一口飲盡……
又過了片刻,比企谷八幡夾起肉片放在嘴中後,連忙喝了口牛奶。
“歐尼醬,斯國一。”半夏在旁邊夾著嗓子,發出讓巫馬卷柏掉雞皮疙瘩的聲音。
巫馬卷柏收回目光,看來是啡肽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這種人體天然鎮痛劑,能讓人產生愉悅感,讓人越辣越想吃,越想吃越辣。
只是可惜,晚上的比企谷八幡就會化身“金肛郎”。
……
吃完飯。
凸守早苗突然站了起來,雙手叉腰,氣勢十足地說道:“六花大人,薩塔妮婭,你們吃完了嗎?吃完的話,我們該繼續學習了Death!”
“啊?!這麼快?!”六花和薩塔妮婭同時哀嚎起來。
“早苗,讓她們休息一下吧。”薇奈特勸道。
“不行!學習不能鬆懈Death!”凸守早苗堅定地說道。“六花大人也不想拿不到蠟像吧。”
“蠟像!”小鳥遊六花聽到這個詞,頓時瞪大了眼睛,呆毛猛地豎了起來。
蠟像在她們休息的時候巫馬卷柏拿出來讓她們看過,是兩個以植物大戰殭屍裡的植物為設計邏輯做出來的植物,起碼她們沒見過。
堅果捶手與呆毛茄子。
“明白了,我會努力的。”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緊張的學習氛圍中,六花和薩塔妮婭在凸守早苗和薇奈特的監督下,在巫馬卷柏房間中與作業搏鬥。其餘人在客廳看書寫字。
房間裡充滿了筆尖在紙上摩擦的聲音,偶爾傳來幾聲六花和薩塔妮婭的哀嚎,但很快又被凸守早苗的嚴厲目光壓了下去。雖然學習的過程充滿了艱辛,但有了朋友們的陪伴,似乎一切也變得不那麼難熬了。
學習會終於結束了,房間裡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小鳥遊六花和薩塔妮婭正襟危坐,等待著巫馬卷柏的考核。
“好了,六花大人,薩塔妮婭,現在是檢驗你們學習成果的時候了Death!”凸守早苗宣佈道。
小鳥遊六花握緊了拳頭,呆毛微微顫抖,“為了蠟像,我一定會透過的!”
薩塔妮婭則是一臉自信,“哼,區區考核,怎麼可能難倒我大惡魔薩塔妮婭!”
巫馬卷柏拿出兩個練習本,微笑著說道,“題目很簡單, 共十道題,只要答對一半以上,蠟像就是你們的了。”
“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六花和薩塔妮婭異口同聲地說道。
習題分發下來,房間裡只剩下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
六花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剛才學習的內容,而薩塔妮婭則是一臉輕鬆,一副勝券在握模樣。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