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卷柏正要反駁,手機又傳來提示音。
【加藤惠】:“誒~卷柏君這麼厲害呀。明天學習會學甚麼呢?”
【巫馬卷柏】:“理科類的都可以,我整理近幾年考試的高頻點”
【加藤惠】:“真的嗎?(小貓期待表情)”
【巫馬卷柏】:“明天我給你講講就明白了。”
“停車,看我打爆那個蹦蹦車胎!”王昌的聲音在耳機裡炸開,隨後傳來激烈的槍聲。
巫馬卷柏嘴角微抽,他的神念一直關注著電腦螢幕,看著王昌下車後用小手槍,打爆路邊其他載具的輪胎。
“臥槽!”金莎驚呼,“這也太畜生了吧!”
巫馬卷柏輕笑出聲,餘光瞥向手機。
【加藤惠】:“真的嗎?那太感謝了!(小貓開心表情)不過卷柏君現在不是應該在專心打遊戲嗎?回覆這麼快沒問題嗎?”
他挑了挑眉,這姑娘觀察倒是細緻。不過他現在坐在車,確實不需要操作。
【巫馬卷柏】:“沒問題。”
【加藤惠】:”卷柏君這麼厲害的話,以後可以邀請我一起玩嗎?(小貓探頭表情)”
“有車,左後方!白色轎車!”金莎突然喊道。
“打。”
三人同時開火,敵方小隊瞬間團滅。
“漂亮!”王昌興奮地大叫,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卷柏肯定因為撩妹分心了,最後一槍慢了0.5秒。”
巫馬卷柏不屑地撇撇嘴,繼續手機打字。
一心二用對他來說,根本不在話下,怎麼可能慢半秒?
【巫馬卷柏】:“可以。先不聊了,拜拜。”
巫馬卷柏決定結束聊天,現在還是開黑重要。
【加藤惠】:“拜拜。明天學習會見哦(小貓揮手錶情)”
剛放下手機,三個損友對他展開了聲討大會。
李美瑩:“見色忘義!”
王昌:“有異性沒人性!”
巫馬卷柏無奈扶額:“屁啊,就是說了明天學習會的事。”
金莎:“你們別亂說好吧,在我福爾摩斯·金莎的觀察下,他的人物剛剛出現了短暫停頓,現在肯定是換成手動操作了。”
李美瑩:“不在和你同學再聊一會?”
巫馬卷柏揪了揪下巴上的小鬍子,“開黑重要。”
王昌:“嘿嘿,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金莎:“卷柏和我們親才正常吧,我們同進同退多少年,他和他同學認識了多久?哎?有三週嘛?”
巫馬卷柏:“開學第二週正式聊在一起的,到現在才正好兩週。”
“可惜,以後和他同學熟了,再發展成道侶,就不和我們親了。”王昌暗戳戳說道,“那個時候就會‘王昌是誰啊’,有了新朋友,忘了老朋友,哎,麻雀麻雀尾巴長,娶了媳婦……”
“閉嘴!!!”巫馬卷柏一臉黑線,你還唱起來了……
“誒誒誒。”李美瑩插話,“你不是說有好多嗎?就沒有你前世的老婆?”
巫馬卷柏直接承認,“有啊。”
“那沒想發展發展?”
“不是,這關我今生甚麼事?”巫馬卷柏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前世她們是紙片人,你買個等身娃娃,夜夜擼都沒人管你。今生人家是真的人,你想幹啥?分得清現實與動畫片嘛?而且很多人設,放在動畫片也許很可愛,放在現實那就是SB。”
“你說的好有道理。”
“那是當然。”
正說著,因為道路變得崎嶇不平,李美瑩一個不注意,車子失去了控制,直直地朝著路邊的一棵大樹衝了過去。
“砰——”
四人全部掉血。
王昌埋怨道:“美瑩,你這開車技術也太不靠譜了吧,虧你還是個修士,連車都開不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李美瑩滿臉尷尬,連忙道歉。
四人調整狀態,繼續出發。
“此時此刻我只想高歌一曲。” 王昌邊說邊有模有樣地敲打著桌子。
扯著嗓子大聲唱道:
“你這莽撞的修士 咋駕馭這吉普
路中的大樹 你竟視若無睹
車一頭 狠狠撞那樹木
剎那間 我的血量直降半數
當安穩旅程成為夢幻
我才幡然驚覺 這乘車體驗就是災難
我用華麗的語言 將翻車的驚險盡情渲染
接。 ”
“吃雞版夜曲啊。”巫馬卷柏聽完,嘴角微微上揚,“胖子牛逼。”
李美瑩深吸一口氣,身子還隨著節奏微微晃動,接著唱:
“啊 道路開始顛簸 車子難操控
吉普里 隊友的驚呼 在耳邊不停
你們的安慰話語 熨帖我慌亂的心魂
你滿揹包補給 是希望的依存
靜靜聽 我慌亂的呼吸 想鎮定我 驚慌失措的神經
驚險的驚險的經歷
啊 四周危機四伏 我就算是被淘汰 也難忘這經歷 ”
“美瑩也牛逼。”巫馬卷柏咧著嘴,臉上笑開了花,化身無情的捧哏。
“好。”金莎眼睛彎成了月牙,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說完便開始鼓掌。
“到你們了,接。”
“啊?我們也要唱嗎?”金莎先是驚訝,隨後又趕緊說道:“卷柏先唱。”
“我想想啊。”巫馬卷柏摸了摸下巴,微微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
“為你哼段搞怪的旋律
紀念這翻車的悲劇
跟心跳一樣的慌亂
節奏亂得沒道理
手在鍵盤敲很急
我的吐槽很無情
這翻車的地點 叫無語”
金莎聽完,眼中帶著幾分笑意,接著唱道:
“為你哼段搞怪的旋律
紀念這翻車的悲劇
而我為你重整裝備 在戰火中前行
對你默契的感應 還是這般強烈清晰
懷念你那救援的身影 ”
王昌清了清嗓子,大聲唱道:
“你這無畏的夥伴 上車勇敢前行
山坡的陡峭 你竟全力攀登
安全區 閃爍希望指引
毒圈在 好似死神步步逼近”
李美瑩接著唱:“安全區縮成一方光明 我才堅定決心
這逐進圈之路滿是艱辛
我用堅毅的神情 把前行的勇氣盡情表明”
巫馬卷柏接道:
“為你哼段搞怪的旋律
紀念這進圈的刺激
跟槍聲一樣的急促
節奏亂得沒邏輯
手在滑鼠點很急
我的操作很滑稽
這前進的路線 叫無懼”
金莎歡快地唱道
“為你哼段搞怪的旋律
紀念這進圈的刺激
而我為你扛起槍 在戰火中前行
對你默契的感應 還是這般強烈清晰
懷念你那掩護的身影 ”
王昌接著唱:“……”
與此同時,在公路的另一頭的毒圈中,另一隊人也正匆忙朝著安全區趕來。這隊人由阿強、阿杰、阿敏和阿輝組成,他們配合默契,在這局遊戲裡一直小心翼翼地生存著。
阿強跑在隊伍最前面,不斷切換視角,觀察著四周,眉頭微微皺起,“靠,到底是哪個癟三把載具的胎都打了!”
阿杰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就是啊,從我們遇到第一輛摩托車開始,就沒遇到一輛完整載具。”
阿敏看了一眼地圖與揹包,語氣裡帶著幾分焦慮:“我去,安全區又重新整理了,我還有兩瓶藥。”
阿輝突然停下腳步,用六倍鏡看向遠處,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有車,有車。我們右後方。”
這輛車就是救命的稻草。
“走!”阿強立刻調頭向著右後方跑去,顯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阿敏卻有些猶豫:“不是吧,反向跑毒,你認真的嗎?”
阿強語氣裡帶著幾分催促:“別廢話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我們的藥不夠我們跑出毒圈。”
四人一路艱難地跑向載具的位置,毒圈的壓力讓他們不得不頻繁打藥。
阿輝因為打藥不及時立刻倒地。
阿輝見阿強想要來扶自己連忙拒絕,隨後將身上的物資全丟在地上,做好犧牲的準備,“別救了,別救了,救了藥也不夠,我把藥都給你們,帶著我吃雞的信念去開車吧!”
阿強撿起地上的物資,與其他兩人朝著載具的方向跑去。
他們揹負著隊友的希望。
終於,僅有阿強一人到達了載具的位置,他的揹包中帶著隊友留給他的所有藥,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瞬間崩潰。
“不!!!!!!到底是哪個腳底流膿,頭頂生瘡,狼心狗肺、蛇蠍心腸、喪心病狂、天良喪盡、作惡多端、陰險狡詐、卑鄙無恥、厚顏無恥、心狠手辣、十惡不赦的混蛋把載具的胎都打了!”
阿強不甘的用步槍對著載具不斷掃射。
與此同時,安全區的一山坡上,四人趴在一處草叢裡面。
“我打了那麼多的車胎,這下看誰還能開車跑毒!” 王昌說完嘿嘿一笑,對自己“打胎”的行為感到無比滿意。
巫馬卷柏嘴角微微抽動。
金莎則翻了個白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你這人,真是損人不利己。”
李美瑩輕笑一聲,“不過不知道有沒有因此淘汰掉人。”
四人嘿嘿一笑,繼續當伏地魔,等待縮圈。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