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時候,窩在千葉的雪之下家也這麼硬氣了?”
一個低沉、冷冽得如同寒冬暴雪的聲音驟然響起,瞬間打破了原本就緊張的氣氛。
只見來人一襲黑袍,寬大而厚重,將身形緊緊包裹。黑袍的兜帽深深壓下,臉上戴著紋路誇張詭異,散發著冰冷刺骨的金屬質感的面具。
雪乃微微一怔,目光下意識地看向黑袍人,又立刻轉向巫馬卷柏,但巫馬卷柏依舊神色淡然,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倒是薇奈特幾人神色微微緊張。
陽乃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
輕輕撥了撥耳邊的髮絲,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位朋友,不知你是哪家的?說話倒是挺有底氣。”
黑袍人微微抬頭,“巫馬卷柏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陽乃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哦?看來閣下是來為巫馬出頭的了?不過,我勸你還是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雪之下家雖然不算甚麼頂尖家族,但也不是隨便甚麼人都能來踩一腳的。”
黑袍人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尖銳如針的譏諷:“呵,井底之蛙!!!”
陽乃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徹骨的寒意,像一把出鞘的利刃:“閣下這話,未免太過狂妄了。”
黑袍人不再理會陽乃,她一點點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冷峻而危險的面龐;雙眸狹長,目光如刀般銳利,透出極致的狠厲與決絕。
就差將“生人勿近”貼腦門上。
“好久不見。老哥,半夏。”
話落瞬間,她向巫馬卷柏眨了眨眼,緊接著,面帶微笑向眾人抱拳一禮:“各位好,我是卷柏的妹妹冷冰凝。”
“貴安!”小鳥遊六花抬起手捏著並不存在的裙襬,輕輕提起,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有模有樣的提裙禮, “你一定是來自異世界的戰士吧!我們是否可以並肩作戰,對抗不可視境界線管理局?”
冷冰凝挑了挑眉深深地看了小鳥遊六花一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在不久的將來我們會的。”
半夏顯得格外激動,快步走到冷冰凝面前,眼中滿是重逢的喜悅與關切:“冰凝姐,你可算回來了!這段時間,你到底去了哪兒啊?可把我們想壞了!”
冷冰凝揉了揉半夏的腦袋,“嗯,我回來了。”
【變臉好快,看起來比雪之下還厲害的人啊。】 比企谷八幡心中暗道。
薩塔妮婭則是一臉好奇,忍不住問道:“你們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啊。”
“因為父親有兩位妻子。” 冷冰凝神色平靜,淡淡地回應。
比企谷八幡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目光在冷冰凝和巫馬卷柏之間來回遊移,【兩位妻子…… 這家庭關係還真是複雜啊。】
珈百璃一臉慵懶,身子無精打采地靠在牆邊,嘴巴張得老大,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活像一隻睏倦的貓咪,“嘛,反正不關我的事。”
加藤惠依舊保持著那副淡然的表情,“原來如此,難怪你們的氣質如此不同。”
薇奈特微微側頭,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兩位妻子……”
“她們相處得很好,至少在我記憶中是這樣。” 冷冰凝像是看穿薇奈特心中的想法說道。
巫馬卷柏也跟著點點頭,認同冷冰凝的說法:“確實如此。”
小鳥遊六花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彷彿聽到了甚麼天方夜譚般不可思議的事情。
陽乃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眼中閃過一絲不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她忍不住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你到底想幹甚麼?”
冷冰凝轉過頭,嘴角笑意瞬間收檢,目光如冰刃般刺向陽乃,“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陽乃被強大的氣勢所震懾,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哽住,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冷冰凝不再理會陽乃,看向巫馬卷柏微微點頭示意,隨後向著遠處走去。
“幾位,先失陪。” 巫馬卷柏歉意地笑了笑,快步跟上冷冰凝。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處人少幽靜的地方。
“你甚麼時候是我妹妹了?” 巫馬卷柏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你以前不是常說‘有妹恨妹不是穹,無妹恨穹不是妹’嘛。”
“……”
冷冰凝見巫馬卷柏不說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怎麼?你身邊總圍著各種各樣的女孩子啊!!!天使、惡魔、中二病…… 你還真是來者不拒啊。”
巫馬卷柏臉上一陣尷尬,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帶著幾分尷尬:“你這話可真是……”
冷冰凝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一會說,‘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之類的話?”
“咳咳咳。” 巫馬卷柏輕咳幾聲,試圖轉移話題,“這幾次窺視我的人就是你嗎?”
上週,巫馬卷柏與龍影參加完情侶比賽遇到加藤惠的時與週五在社團的時候候感到一閃而逝的窺視感。雖然心中已有答案,但是還是想問。
“是我。”冷冰凝坦然承認。
聞言,巫馬卷柏吐槽道,“你倒是挺有閒情逸致,偷偷看我?不愧是變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