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餘暉悄然褪去,城市的燈光一盞盞亮起,點亮了繁忙的城市。
透過巫馬家的窗戶,便能看見一團清澈的水球在屋內緩緩流動,水球所過之處,原本積滿灰塵的傢俱煥然一新。
半夏站在一旁,纖細的手指輕輕揮動,指揮著水球移動,臉上帶著一絲專注與滿足。
廚房裡,巫馬卷柏正忙碌著。
案板上的魚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著,魚骨被精準地剔除,魚皮被剝離,魚肉則被切成薄如蟬翼的片狀,隨後被扔進冰水中醃製。
接著,他從冰箱裡取出一塊花紋奇特的方形肉塊,手指尖冒出黑色的火焰,在肉塊表面輕輕掠過……
炙烤靈鹿肉,味道鮮美,是修士與普通人聚餐時的熱門選擇。
與此同時,雪之下雪乃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雖然落在電視螢幕上,但心思卻早已飄向了門口。
她的神情略顯緊張,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她將烏黑的長髮隨意挽起,幾縷髮絲輕輕垂落在耳畔,墨色的長裙與白色的長袖衣搭配得恰到好處,腳上踩著一雙舒適的拖鞋。
比起在學校時的冰冷形象,多了幾分慵懶與恬靜。
突然,房門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雪之下雪乃像是被觸動了心絃,連忙起身,快步走到門口開啟房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雪之下陽乃,她精心化著精緻的妝容,整個人散發著優雅迷人的氣息。
“小雪乃,我來看你啦!” 雪之下陽乃一邊說著,一邊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屋內。
雪之下雪乃像往常一樣,默默回到沙發上,繼續裝作看電視的樣子,但她的餘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陽乃。
“雪乃,你最近有沒有遇到甚麼有趣的事情呀?” 陽乃突然開口問道,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雪乃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沒甚麼特別的,你不都知道嗎?一切都很平淡。”
陽乃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真的嗎?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呀?”
雪乃心中一緊,不過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的表情:“姐姐,你想多了。我能有甚麼心事,只是快要考試了,學習有點累而已。”
在接下來的晚餐中,雪之下雪乃時不時地用餘光偷偷瞥向雪之下陽乃脖子上的項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陽乃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摸了摸項鍊,笑著說道:“雪乃,你一直盯著我的項鍊看,是不是覺得它很好看呀?”
雪乃心中一緊,但依舊強裝鎮定,輕描淡寫地說道:“還行吧,就是一條普通的項鍊而已,沒甚麼特別的。”
陽乃聽了,臉上露出了一絲失望:“甚麼嘛,雪乃你真是沒眼光。這條項鍊可是我去旅遊的時候精挑細選的呢。”
雪乃暗自咬了咬牙,繼續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覺得它也就那樣,戴在你脖子上也沒顯得有多好看。”
陽乃輕笑一聲,摘下項鍊,遞給了雪乃:“小雪乃還真是傲嬌呢。你要是喜歡的話,姐姐送給你哦。”
雪乃愣住了,她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得如此順利。
她接過項鍊,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冰冷的金屬,微微低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謝謝。我有個朋友,對這種項鍊很感興趣。”
雪之下小姐開始無中生友。
陽乃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哦?朋友?是哪個朋友呀?我認識嗎?”
雪乃心中一緊,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的表情:“是社團的一個同學,她最近對這種復古風格的飾品很感興趣,看到我提起過你的項鍊,就拜託我問問。”
陽乃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小雪乃,你甚麼時候開始幫同學打聽飾品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呢。”
雪乃暗自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只是順便而已。她平時幫了我不少忙,這點小事我也不好拒絕。”
一個謊言需要無數的謊言去填滿。這對從不撒謊的雪乃真是種折磨。
【哎呀,這樣的小雪乃真可愛。】
陽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笑道:“好吧,既然是你的朋友,那這條項鍊就送給她吧。不過,小雪乃,你可得好好謝謝我哦。”
雪乃聞言微微鬆了口氣。
陽乃眨了眨眼,突然湊近雪乃,語氣中帶著一絲狡黠:“不過,小雪乃,你明天能不能陪姐姐去逛街呢?就當是謝禮了。”
雪乃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明天有社團聚會。”
“那後天呢?”陽乃不死心地追問。
“後天有學習會。”雪乃依舊婉拒。
陽乃的神情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小雪乃也交到好朋友了呢……”
接下來,雪乃繼續看電視,而陽乃則坐在一旁,手機上翻閱著一本名為《你,正在被催眠》的書,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上次遇到巫馬卷柏,她認為自己是被催眠了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
比企谷家的樓下客廳裡。
比企谷小町和媽媽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卻始終不見比企谷八幡下樓。
小町歪著頭,一臉疑惑地對媽媽說:“往日哥哥換個衣服會有這麼久嗎?”
媽媽也皺起眉頭:“沒有,這孩子,不知道在磨蹭甚麼。”
小町跑到樓梯口,朝著樓上喊道:“哥哥,你好了沒?電視劇要開始了。”
然而,樓上沒有回應。
媽媽起身走到樓梯旁,提高音量說道:“兒子,別挑來挑去啦,差不多就行了。”可是,依舊只有安靜的空氣作為回答。
小町嘟著嘴,小聲嘀咕:“看來是時候該小町出馬了。”說著,她噔噔噔跑上樓,準備一探究竟。
……
另一邊。
“小惠看起來又大了呢。”
加藤惠剛剛洗完澡回到房間。她的姐姐加藤宏美已經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看著她。
加藤惠換上了一身淺粉色的睡衣,剛洗完澡的她,面板白裡透紅,身上還散發著淡淡的熱氣,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可人。
“你在……在胡說甚麼。”加藤惠有些害羞地回應著姐姐的調侃。
“吶,姐姐用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男兒至死是嬰兒呦。”加藤宏美壓低聲音,宛如惡魔低語。
“都說了,沒有喜歡的男孩子啦。”加藤惠雖然嘴上否認,但還是躺在了姐姐身邊。
“真的嗎?”宏美不依不饒。
“當然啦,好啦,我要睡覺啦,我明天還有社團聚餐呢。”加藤惠背對著姐姐,試圖結束這個話題。
“社團聚餐?”宏美似乎抓住了重點,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之前不是隻邀請你一個人嗎?難道說他是個……”
“才不是啊!”加藤惠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顯得有些慌亂,“姐姐真討厭,我先睡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