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義大利殺人事件的真相徹底浮出水面:狂熱信徒為獲取禁忌力量,殘忍殺害了狼人、吸血鬼、飛鳥等種族的孕婦,並企圖將嫁禍於塔爾塔洛斯。
如今,陰謀敗露,各族紛紛派遣精銳力量湧入東山區,誓要查明真相。陰陽寮迫於各方壓力,釋出宣告:允許各族調查,但嚴禁任何勢力在東山區鬧事,違者將受到嚴厲制裁。
這一宣告讓瞭解裡世界的富豪們深感不安,他們不惜重金聘請陰陽師佈置結界,以求自保。
然而,誰能料到,這些所謂的“陰陽師”竟是一群半吊子。他們不僅能力不足,還將結界佈置失敗的原因歸咎於“附近有狼人出沒”,甚至向狼人小隊發起討伐。
承認自己無能就這麼難嗎?
狼人方是甚麼人……甚麼狼人,五十年前就是元素親和大後期(對應煉神還虛)的強者,連巫馬卷柏見了都得繞著走。
但他牢記自己的任務,一巴掌打昏了陰陽師。之後嘛,就是經典的陰陽師回去添油加醋地找家長告狀,試圖挽回顏面。
他們也不想想,出來執行任務的,怎麼可能是普通的小角色呢?
以狼人方為首的七匹狼,對著那些陰陽師就是一頓抽,就跟爸爸打兒子一樣,最後砍殺了陰陽師。給你機會你不珍惜。
土御門家得知此事後,派出了大陰陽師(對應煉虛合道)前來鎮壓。然而,狼人方準備也十分充分,拿出了狼人族的寶物進行對抗。
就這樣,一場衝突演變成了殺人奪寶的混戰。
結果呢,寶物沒搶到,人也跑了,只留下了天然氣爆炸的傳說。
相信再過四五天,真正的戰鬥就會打響。屆時,巫馬卷柏就能吃個大瓜。
“…… 總的來說,之所以會有這麼多無辜民眾遇難,都是那位大陰陽師的致命一擊造成的。”
“他們難道就不在乎普通民眾的死活嗎?” 加藤惠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
巫馬卷柏神色不屑地說道,“島國裡世界,被公認為黑暗的代名詞。”
“沒錯,雖然活祭術在任何勢力中都屬於嚴格管控的禁忌之術,一旦使用,就會遭到追殺。但島國直到五十多年前,才在明面上禁止使用。在戰國時期……” 薇奈特滔滔不絕地講解道,如果拿起根教鞭,就更有歷史講師的味兒。
薇奈特講完後,眾人都陷入了一陣沉默,隨後紛紛發出唏噓之聲,對這段戰國時期活祭為常的黑暗歷史感到無比震驚。
“講解得這麼詳細,一看就是歷史課上認真聽講了。” 巫馬卷柏嘴角微微上揚,打趣道。
聞言,薇奈特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在古墳時期,也是一段被黑暗徹底籠罩的時間……” 珈百璃的聲音打破了寧靜,她的嗓音輕柔,周身縈繞著一種與平日慵懶截然不同的氣質。
連薇奈特都在講解裡世界的事情,想必她天使的身份在社團中也不是甚麼秘密吧。
當她的話語落下,薩塔妮婭目瞪口呆,“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啊?”
說好的一起擺爛呢,珈百璃怎麼突然展現出這麼淵博的知識了?
“你這說的甚麼傻話,我可是天使學院的優秀生。” 珈百璃一隻撐著下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驕傲的淺笑。
雪之下雪乃則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珈百璃,她怎麼也沒想到珈百璃原來這麼厲害,更讓她震驚的是,珈百璃居然是一名天使,這麼說社團裡只有她與比企谷八幡兩個普通人?不對……根據她的觀察小鳥遊只是有點特別而已。
“這些都太遙遠了,我給你們說點現在發生的事情。”
巫馬卷柏嘴角微微上揚,手輕輕一晃,一顆紅色的藥丸瞬間出現在手中。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窗戶外,眉頭微微皺起,剛剛他拿出丹藥的時候,上週末那種一閃而逝的窺視感再次浮現,心神溝通半夏。
“血之精華!!!”
薩塔妮婭猛地站起身來,雙手用力地拍在桌上,發出 “砰” 的一聲巨響。同時迅速橫跨一步,將小鳥遊六花緊緊護在身後,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黑色的鐮刀,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戒備。
“疾風使者。” 小鳥遊六花想要上前,卻被薩塔妮婭擋住。
薇奈特的表情瞬間變得異常嚴肅,身體微微前傾,時刻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狀況。
珈百璃也一改往日的慵懶模樣,迅速坐直身子,目光緊緊地盯著巫馬卷柏手中的藥丸。
“巫馬卷柏,你到底從哪裡弄到這個的!!!” 珈百璃的聲音中帶質問,手一晃,一支散發著金色光芒的號角出現在手中。
她肌肉緊繃,一副只要巫馬卷柏不給出滿意答覆,就會立刻吹響號角的架勢。
加藤惠三人雖然不知道血之精華是甚麼,但從薇奈特三人緊張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這絕對是個不得了的東西。
“別這麼激動嘛。” 巫馬卷柏不慌不忙地說道,“這是我半年前剛到島國的時候,在一個政客家發現的。”
“你對命運發誓,你說的都是真話。” 薩塔妮婭神色凝重,語氣中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巫馬卷柏瞧了眼薩塔妮婭,心中暗道,【誰再說薩塔妮婭是傻蛋妮婭我和他急。】
惡魔口中的命運就是天道。
“不用這麼麻煩,請看VCR。” 巫馬卷柏拿出一個類似魔方的物品,微微扭動。
……
在學校外,一棟能夠清晰望見木雕魔術侍奉部窗戶的最遠處的大樓頂端,一戴著面具的黑袍人,靜靜佇立著。
“C,這麼遠的都能被發現。”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見血精丹氣勢沒收住啊,走了走了。”
黑袍人前腳剛離開,樓頂的空氣微微顫動,一隻背生雙翼、頭長犄角的白虎悄然現身,鼻翼輕輕翕動。
“奇怪,甚麼氣息都沒有……”半夏低聲呢喃,瞳孔中閃過一絲疑惑,“難道是穿戴了可以遮掩氣息的衣物?”
半夏抬起頭,目光掃過樓頂的每一個角落。
微風拂過她的毛髮,卻帶不來任何線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