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68、69章補回來了)
下午放學後。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活動室的門被開啟。
平家靜邁著大步,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她身後緊跟著一臉無精打采、有著死魚眼的比企谷八幡。
“巫馬小鬼,這活動室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巫馬卷柏放下手中的刻刀,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一下跟在平冢靜身後的比企谷八幡,然後回答說:“他們都出去處理薩塔妮婭惹出來的麻煩事了。”
平家靜把目光轉向比企谷八幡,對巫馬卷柏介紹道:“吶,這位就是我給你找來的新社員!”
比企谷八幡聽到這話後,心裡卻是一百個不情願。他張了張嘴,想要出聲抗議。對於他來說,與其參加這個莫名其妙的社團活動,倒不如早點回家看看他那可愛的妹妹,又或者到網球場的角落裡安靜地欣賞別人打網球來得自在些,更何況他也不會雕刻。
“那個…”
就在比企谷八幡剛準備開口的時候,平冢靜突然轉過頭,眼神犀利地盯著他,同時還示威性地捏了捏自己的拳頭。
感受到平冢靜那充滿威脅意味的目光和動作,比企谷八幡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心中暗暗叫苦。
畢竟,平家靜的拳頭,他可是早就親身領教過了。
平冢靜見比企谷八幡乖乖閉上了嘴,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道:“這傢伙,因為他那愚蠢至極的作文,所以必須得加入社團接受懲罰!而且就因他那副整天沒精打采、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錢似的樣子,還有這雙爛透了的死魚眼,也正因如此,他才會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我希望他參加社團活動,從而糾正這些毛病!”
“加入社團自然沒問題,但要說到矯正性格嘛,那你可就找錯人嘍!我這社團實行的一部多制,您所說的委託,得找雪之下才行。況且……”巫馬卷柏稍稍頓了一頓,接著說道:“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如果強行融入別人的圈子,到頭來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聽到這裡,比企谷八幡不禁雙眼一亮,他理解我。
巫馬卷柏抬手為兩人分別斟滿一杯香茗,輕聲說道:“二位,請慢用。”
平家靜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小口,隨後忍不住讚歎道:“嗯,果真是好茶啊!”緊接著便一仰頭,將整杯茶水一飲而盡,頗有一種生死之交一碗酒的氣魄。
相比之下,比企谷八幡則輕輕啜飲了一小口,細細品味一番之後,似乎覺得意猶未盡,於是又接連喝了好幾口。
巫馬卷柏眼見二人並無交談之意,便拿起一旁的刻刀,繼續雕琢起手中的木雕。
平家靜饒有興致地盯著巫馬卷柏手中那塊尚未完工的木雕作品,一個約 16厘米高的小人兒,正高舉著一面盾牌。
此時此刻,整個房間裡一片靜謐祥和,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只有那輕微的刻刀與木頭摩擦之聲,以及偶爾傳來的幾聲淺淺的呼吸聲,交織成一首寧靜而又美妙的樂章。
【真是個厲害的傢伙,就像是熊一樣。】比企谷八幡暗中觀察著巫馬卷柏,片刻後收回目光,暗中觀察是不禮貌的行為,好吧,其實是聽說巫馬卷柏會功夫,小說中的武士能很輕易發現別人的視線。
他絕對不是怕捱揍。
絕對不是。
沒過多久,只聽“嘎吱”一聲輕響,活動室門緩緩地被推開了。
緊接著,薇奈特等一行人踏入教室。
一進門,薇奈特與加藤惠便恭恭敬敬地朝著平冢靜深鞠一躬,並齊聲說道:“老師好!”
聲音清脆響亮,猶如清晨林間歡快歌唱的鳥兒一般悅耳動聽。
小鳥遊六花與薩塔妮婭有模學樣的也深鞠一躬。
看到這一幕,平冢靜微微一笑,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別這麼客氣,大家趕緊找個位置坐下吧。”
平冢靜表面神態自若,實際心中樂開了花,薇奈特不愧是她教導的最好的學生,比雪之下家二小姐強多了。
平冢靜瞥了眼進入教室後徑直走向座位的雪之下雪乃。
待眾人紛紛落座之後,平冢靜看向雪之下雪乃,說道:“雪之下,我這兒有一份特別的委託想要交給你來處理。”說罷,她直起身子,向雪之下解釋起此次前來的緣由以及巫馬卷柏對於這件事的態度。
然而,雪之下雪乃微微皺起眉頭,一臉淡漠地開口道:“恕我拒絕,要讓我跟那樣一個毫無生氣的死魚眼呆在一起,我覺得自己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比企谷八幡默默地將視線看向窗外。
聽到這話,平冢靜不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雪之下雪乃,反問道:“怎麼?雪之下,難道你對自己的能力一點兒信心都沒有麼?覺得自己無法勝任這項委託任務?”
“真是拙劣的激將法。不過也罷,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這份委託我就暫且接下了。”
雪之下這邊話音剛落,坐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巫馬卷柏伸手從桌兜裡掏出了一張入社申請表,遞到了比企谷八幡面前。
比企谷八幡接過表格後,將所有資訊逐一填完後交給平冢靜。
平冢靜仔細審視一番之後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嗯,不錯不錯。”
“那就麻煩你啦,雪之下。”
平冢靜面帶微笑,邁著輕盈的步伐朝著門口走去。她的背影透露出一種滿足感,顯然對結果非常滿意。
小小雪之下,輕鬆拿捏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