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奈特長長地舒出一口氣,整個人也隨之放鬆下來,稍稍平復心情後,她環顧四周。
旁邊的小鳥遊六花與薩塔妮婭一直在討論魔法陣的事情,薩塔妮婭一臉自豪給她解釋起如何召喚使魔,讓小鳥遊六花更加堅定她是邪王真眼使的想法。
加藤惠與巫馬卷柏一臉平靜,雪之下雪乃則一臉凝重。
加藤惠忍不住好奇地開口問道:“薇奈特,你與薩塔妮婭真的是惡魔嗎?”
聽到這話,薇奈特點點頭,回答道:“沒錯,我和薩塔妮婭確實都是惡魔哦。”
然而,儘管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但加藤惠心裡仍然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在她的印象中,惡魔通常應該是邪惡狡詐、心狠手辣的形象,可眼前的薇奈特卻是如此的誠實善良,簡直就像天使一般純潔美好。甚至總是喊著統治世界的薩塔妮婭,也只是喜歡惡作劇。
想到這裡,加藤惠不禁暗自感嘆:總感覺她們只是外表長得像惡魔而已呢……
“你們來人界是有甚麼目的? 是不是懷揣著不可告人的邪惡陰謀,為世界帶來災禍與混亂?” 雪之下雪乃面色凝重,目光緊緊地盯著薇奈特,聲音帶著莊重。
“哼,雪之下,注意你的言辭!” 巫馬卷柏話音落下,身上散發出一股靈壓向著雪之下雪乃席捲而去。
雪之下雪乃只覺得身體一顫,重心不穩,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
巫馬家不僅與神州本地的各大勢力都有著密切的合作關係,甚至還與西方地獄中的惡魔界有著不少往來。而且,對於身處裡世界的人們來說,他們之間雖然也存在著各種各樣的矛盾和紛爭,但相較於表世界那些普通人類而言,裡世界的人更傾向於彼此團結在一起。
畢竟,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總有一部分來自表世界的人憑藉著先進的科技手段,對裡世界的生靈展開無情的獵殺和深入的研究;反過來,也有裡世界的人將表世界的普通人視作螻蟻,可以隨意欺凌和踐踏。
所以,當雪之下雪乃一開口便是這種充滿懷疑和指責意味的話語時,自然會引起巫馬卷柏的反感。另外巫馬卷柏對薇奈特的印象可比雪之下雪乃好太多。
“那個,巫馬同學,請你千萬不要這樣啊!”薇奈特手忙腳亂地想要阻止巫馬卷柏那有些過分的舉動。
她深吸一口氣,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後接著解釋道:“其實是這樣的啦,我一直以來都對人界充滿了好奇。因此,當我在惡魔學院順利完成低年級的學業之後,便迫不及待地遞交了申請,希望能夠有機會到人界來深入學習一番呢。”
“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是我不對,在還沒有完全瞭解清楚整個事情的經過之前,就冒然發表了那些帶有刻板印象的言論。真的非常抱歉!” 聽到薇奈特這番話,雪之下雪乃向薇奈特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誠懇,“今天這件事我肯定會守口如瓶的。”
一旁的加藤惠也趕緊附和著點頭,表示自己同樣不會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洩露出去。
薇奈特朝雪之下雪乃和加藤惠投去感激的目光,輕聲說道:“謝謝你們兩位啦,要是今天這事兒被宣揚出去的話,恐怕會給我們帶來不小的麻煩呢。”
就在這時,薩塔妮婭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巫馬卷柏面前,雙手叉腰,大聲宣佈道:“隨從官,我決定了,從現在開始,我也要加入這個社團!”
這話一出,讓巫馬卷柏微微一愣,昨天才拒絕她了吧。
因為薩塔妮婭給小鳥遊六花解釋起完如何召喚使魔,兩人開始竊竊私語,出於禮貌巫馬卷柏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她兩身上。
“邪王真眼使說,疾風使者是這個世界的少有的強者,我要加入他的社團,瞭解他的弱點,然後打敗他,證明我大惡魔薩塔妮婭才是最強的。”
“不行,”巫馬卷柏直接拒絕。
“唔~”薩塔妮婭發出小獸似的悲鳴,臉部表情在肉疼與果決之間連續變換數次後,彷彿下了甚麼決心,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袋吃掉一半的菠蘿包,小心翼翼地遞向巫馬卷柏,同時帶著幾分央求的語氣說道:“這……這可是我最愛的菠蘿包!現在只要你答應我,就讓你輕輕地咬上那麼一小口啦,記住,只能是小小的一口喲!”
巫馬卷柏一陣無語,敢情你剛才糾結來糾結去,考慮了半天,就是為了這個啊!而且居然拿出來的還是自己吃過一半的菠蘿包。
見巫馬卷柏不說話,薩塔妮婭不禁再次陷入深深的糾結之中。猶豫再三之後,她咬咬牙,似乎做出了更大的讓步,開口說道:“那……那就讓你咬兩口好了啦!不過,兩口可真是極限了!”
巫馬卷柏依舊一聲不吭。
薩塔妮婭徹底急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大聲喊道:“好嘛好嘛,乾脆分你一半總行了吧!但這真的是最多最多了,如果再給你更多,我就活不下去啦!”
“疾風使者。”小鳥遊六花拉了拉巫馬卷柏的衣袖,可憐巴巴的看向巫馬卷柏。
薇奈特也有點傻眼,她可知道薩塔妮婭有多執著菠蘿包。看來她真的想與小鳥遊六花待在一起,想到她只有小鳥遊一個朋友,嘆息一口氣,“巫馬同學,我也加入社團,我會照看好薩塔妮婭的。”
小鳥遊六花頓時鬆開土巫馬卷柏的衣袖,感激的看向薇奈特,“你真是天使。”
本來女生誇女生是好話,但是薇奈特卻大腦一時就“宕機”一副目瞪口呆要壞掉的模樣
“可以。”巫馬卷柏思考片刻,同意薇奈特的入社申請,隨後變戲法一樣拿出兩張申請表。
加藤惠與雪之下雪乃道:“歡迎加入社團。”
很快,薇奈特與薩塔妮婭就填寫完社申請表。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