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整。一陣鬧鈴響起。
“陌生的天花板。”
在感到懷裡一陣柔軟,雪之下雪乃瞬間清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雪乃,你壓到我毛了,喵~”一陣軟綿綿的蘿莉音立刻雪之下喵乃進入了醉貓狀態。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
“砰砰——”
一陣敲門聲讓雪之下清醒了過來,停止了對半夏的“蹂躪”。
“吃飯了,半夏。”
這頓早餐是巫馬卷柏一人準備的。
“來了,來了~”
三人圍坐在餐桌前。
“今天早餐是豆漿與油條呀,你居然還做了兩份便當。”半夏瞪大眼睛。
“一份是雪之下的。”
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趕,如果雪之下不接受,就給半夏當午飯。
在巫馬卷柏看來,便當就是把飯帶到學校裡吃。所以1/4的米飯、3/4的紅燒肉,往保溫便當盒裡一裝,再用靈力減少溫度流失。
在交談中,早餐也就結束了。
雪之下回到家換上學生制服,她將黑色的過膝襪沿著光滑的足尖緩緩套上你,將白皙的小腳包裹其中。
來到玄關處,換上學校統一的棕色皮鞋。
待兩人離開後,半夏迅速衝進客房,裡面有很多見不了光的東西,比如說,床上亂扔的各式各樣的吊帶內衣,各式各樣的奇怪道具。
將它們一股腦的塞進櫃子裡。
“這都是我的創作源泉啊。”
“要不是空間項圈裝滿了,我怎麼會把這扔的到處都是啊。”
“看來當鋪計劃要快點啟動了,爭取早日換一個空間更大的項圈了。”
……
“吶吶,是花畑佳子,她手中拿的居然是限量版的寫真。”
“不愧是猿神大人,斯國一。”
“我這就去準備香蕉,只要獻上香蕉,就能讓猿神大人將寫真賞賜給我了”
兩人剛走到學校門口,巫馬卷柏就聽到幾位男生的竊竊私語。
一位藍髮的風紀委員也走向懷中有著的不健康寫真集的花畑佳子。
“這個?這可是我精心準備送給阿明的呢。”花畑佳子說道。“
喂!”阿久津明一臉不爽地瞪著花畑佳子,這和我有半毛錢關係啊,你這隻死猴子!
“作為風紀委員,我必須要沒收。”藍髮風紀委員面色凝重,猶如包公再世,拿過花畑佳子懷中的寫真集,一臉嚴肅地說道:“這種傷風敗俗之物怎可如瘟疫般被帶進學校……”
說著她還仔細地看了寫真集一眼,頓時臉色羞紅如熟透的蘋果,怒視著阿久津明,“就是像你這樣的人敗壞了學校的風氣。”
阿久津明眉頭緊皺,如麻花一般。“可惡,混賬佳子!”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藍髮風紀委員見阿久津明的目光仍停留在花畑佳子身上,立刻拿出了風紀委員的威嚴。
阿久津明尷尬地看著風紀委員:“我不是……”
“兇部好大!”
阿久津明剛要解釋,只聽到花畑佳子指著風紀委員大喊道:“風紀委員的胸!那才是最敗壞風氣的!”
藍髮少女的臉瞬間羞紅,雙手緊緊抱住胸部,“你……你誰啊?”
“我是一年 B 班的花畑佳子,我可以揉一揉你的兇部嗎?”花畑佳子舉起手,如同一個虔誠的信徒在向神明申請。
“當……當然不可以了。”藍髮風紀委員滿臉通紅地拒絕道。
【誰要讓你在大庭廣眾下擾你揉啊啊,要拿出風紀委員的威嚴來。】
然而,就在藍髮風紀委員上前想要好好教訓一下花畑佳子的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花畑佳子像變魔術一般,拉住她的手,迅速往裡面塞了一個硬幣。此刻的花畑佳子臉上洋溢著一種詭異而又滑稽的笑容,彷彿變成了一個專門尋找需要援助的小姐姐的油膩大叔。
“沒事,我當然不會白揉。”
“你居然想要賄賂我這個風紀委員……”藍髮少女一臉嚴肅地開啟手,那枚硬幣在陽光下閃爍著,彷彿在嘲笑她的正直。
“……”
10円。
“甚麼?”花畑佳子驚訝的看著對方,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花畑佳子略作沉思,而後神色凝重地言道:“那麼,香蕉如何?而且這絕非一根普通的香蕉。”
花畑佳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臉上露出一種連變態見了都自愧不如的神情。
“只需你嘗上一口……嘿嘿嘿嘿嘿……”
真叫人作嘔,四周的吃瓜群眾皆後退一步。
“……嘿嘿嘿……你定會欲罷不能,日後沒了它簡直生不如死。”
“莫非……莫非是那種不堪入目的香蕉?”風紀委員目睹花畑佳子這副模樣,瞬間腦洞大開,驚愕地說道,這傢伙竟然如此膽大包天,不行,不健康的東西必須收繳。
周圍的學生亦是大驚失色,紛紛將目光投向花畑佳子二人。
“哎!是一根價值千元的香蕉哦!”花畑佳子怔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清澈的愚昧。
風紀委員亦是一愣,陷入了深深的羞愧之中。
忽然,花畑佳子那遲鈍的大腦好似轉動了起來,興奮地喊道:“甚麼,甚麼?不堪入目的香蕉是何物?”
突然,花畑佳子眼神一亮,“啊,難道是歐金……”
“啊啊啊啊啊啊啊——”藍髮風紀委員霎時蹲在地上,捂著耳朵高聲尖叫起來。
“有破綻。”
花畑佳子猛然衝上去,從風紀委員身後抱住她,兩隻手放在對方的胸上,開始揉了起來。
“啊……不要。”風紀委員頓時嬌羞一叫。
“這手感,這彈力,這這這…….可惡啊。”花畑佳子仔細感受了一下,然後又揉了揉自己的,頓時眼中流出了不甘的淚花。
正看的津津有味的巫馬卷柏突然向旁邊橫跨一步,“雪之下,你想踩我?”
“不愧是人渣君,居然會對著兩塊沒用的脂肪發情。”
“呵呵,友情提示,習武之人的身體反應比大腦反應更快呦。”
“都去圍在這裡幹甚麼?”
一位老師走過來結束了這場鬧劇。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