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灰原調好水溫從浴室裡出來時,就看到了正聚在一起討論著眾人。
“你們在這裡幹甚麼?”
光彥回答道:“我們在討論到底要送小蘭姐姐甚麼禮物,恭喜她獲得冠軍。”
灰原來到凜月洛身邊,她看著桌上大大小小的貝殼問道:“那這些是甚麼?”
“這是她們在上船之前撿的。”凜月洛對著灰原解釋道,“她們想用這個做成金牌送給小蘭姐姐。”
步美也跟著說道:“因為我剛剛聽小蘭姐姐說工藤哥哥好像甚麼都沒送給她,所以我們就想著給小蘭姐姐一個驚喜。”
灰原聞言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工藤那傢伙甚麼都沒送。
“真的嗎?”
“也不能算甚麼都沒送吧……”葉月笑了笑,“聽說說了好幾句恭喜呢。”
“……”
這還真是敷衍……
“那你們好好加油吧。”灰原看了凜月洛一眼,然後轉過身向著浴室走去,“我先去洗澡了。”
“你要去洗澡啊?”
聽到光彥的話,灰原轉過頭看著他平靜道:“怎麼,你要跟我一起嗎?”
光彥聞言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不是”
灰原沒去管他,而是看向了凜月洛。
“要跟我一起嗎?”
凜月洛愣了愣,然後點頭笑道:“可以啊。”
“你們兩個要一起洗啊?”
步美聽到這個問題,沒好氣的看了元太一眼,“小洛和小哀都是女孩子,一起洗有甚麼問題嗎?”
元太被步美懟得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沒再說話。
凜月洛對著葉月眨了眨眼,讓她照顧好三小隻,然後就跟著灰原走進了浴室。
灰原先是擰開了淋浴噴頭,除錯著水溫,嘩啦啦的水聲很快填滿了這小小的空間。
“水溫差不多了。”灰原側過頭,看著站在門口的凜月洛,“愣著幹甚麼?脫衣服啊。”
凜月洛哦了一聲,然後就開始解自己身上的睡衣釦子,而灰原也把身上的衣服褪去,然後就放在了一旁。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打溼了兩人的髮梢與肌膚。
凜月洛站在花灑下,感受著溫水帶走一天的疲憊,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身旁的灰原身上。
“看甚麼?”灰原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側過頭,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難道是覺得我身上有甚麼特別的標記?”
“才沒有……”凜月洛擠了點洗髮水開始洗頭,“就是在想今天晚上睡覺應該就我們兩個人吧。”
“嗯,是這樣沒錯。”灰原也同樣擠了點洗髮水開始洗頭,“怎麼,你想讓姐姐半夜偷偷過來?”
“我可沒這樣說,只是覺得我們好像有很久沒有兩人單獨睡過了……”
“很久嗎?”灰原想了想,好像的確如此,“所以你想表達些甚麼?”
凜月洛沖洗著頭髮上的泡沫,水流順著臉頰滑落。
“沒甚麼,只是有時候覺得三人一起時有點放不開。”
“放不開?”灰原挑了挑眉,關掉花灑,然後看向她,“你想做甚麼放不開的事?”
被她這麼一問,凜月洛猶豫片刻,還是選擇直接一點,她走上前,攬住了灰原的腰,紅瞳裡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就是……我想要主動一次……可以嗎?”
灰原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她抬手撥開黏在臉頰上的溼發,指尖不經意劃過凜月洛的下頜,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主動?你想做甚麼?”
“就是……”凜月洛往前湊了湊,兩人的鼻尖相抵,溫熱的呼吸混著水汽灑在對方身上,“想親你,想抱你,想……躺在你身上。”
話剛說完,她就主動上前吻住了灰原的唇。
而灰原也沒有推開她,灰原閉上眼,抬起手,指尖輕輕穿過她溼漉漉的白髮,然後按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這才緩緩分開。
灰原的臉頰微微泛紅,但眼裡滿是柔情。
“這就是你說的‘主動’?”
“不止……還有這個。”說著,凜月洛低下頭,在灰原的鎖骨處落下一個吻,“我的專屬印記。”
“好了。”灰原感覺差不多後,輕輕按住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再鬧下去,外面的人該起疑了。”
說著她拿起沐浴球,擠了些沐浴露搓出泡沫,“先洗澡,別的事……晚上再說。”
最後三個字說得很輕,但凜月洛還是聽到了,於是她乖乖點頭應了聲“好”。
灰原側過頭看著肩膀上紅痕,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等兩人擦乾身體換好睡衣走出浴室時,葉月正帶著三小隻做最後的完善。
貝殼做的“金牌”已經初具雛形,貝殼被一條線串在一起,雖然簡陋,卻透著滿滿的心意。
“你們洗完啦?”葉月抬起頭看著兩人笑了笑,“步美說想讓這個金牌明天一早就能送給小蘭姐姐,我們正抓緊時間趕工呢。”
步美舉著貝殼金牌獻寶似的跑到兩人身邊:“小洛,小哀,你們看好看嗎?”
凜月洛看著步美手中的貝殼金牌,中間最大的是橘黃色貝殼,而其他小貝殼則在它的兩側,看上去與其說是金牌,不如說是手鍊更適合。
“很漂亮啊,小蘭姐姐一定會喜歡的。”
灰原也跟著點了點頭笑道:“嗯呢,做的的確很不錯。”
得到認可的三小隻聞言笑了笑,然後把貝殼金牌放進了事先準備好的布袋裡,在凜月洛的房間聊了一會後,葉月便主動地把他們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當她帶著步美離開時,還不忘對凜月洛和灰原眨眨眼,似乎是在讓她們兩人不要折騰得太晚。
等門徹底關上後,凜月洛還不忘把門給鎖起來,然後這才心滿意足地走向灰原。
她牽起灰原的手,然後將她往床上帶去,接著兩人一起倒在柔軟的床上。
凜月洛翻過身撐著手,俯視著身下的灰原。
“小哀……剛才在浴室裡,你答應我的事,還算不算數?
灰原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小聲道:“別太過分……”
這聲帶著縱容的低語,無疑是給了凜月洛默許。
“放心,雖然我被你們欺負了很多次,但我一定會很溫柔的。”
夜色漸深,海浪聲依舊,房間裡的燈光不知何時被熄滅,只剩下月光透過舷窗灑進來,勾勒出兩道相擁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