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第一天的釣魚大賽也即將結束。
凜月洛看了看時間,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帶著灰原和葉月離開了。
只是三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狼狽。
當三人回到會場時,柯南和三小隻也已經回來了。
柯南看著溼漉漉又髒兮兮的三人,忍不住說道:“你們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了啊?”
凜月洛無奈道:“還不是因為釣上來的魚太跳了,掙扎的時候濺了一身水,還在泥地裡滾了幾圈,能幹淨才怪。”
她晃了晃手裡的魚桶以及看向灰原和葉月手中的魚桶。“不過收穫還不錯,五條剛好達標。”
葉月也跟著無奈的笑了笑,而灰原現在只想早點結束去泡溫泉。
“小洛!你們釣到魚了嗎!”
三小隻看向她們桶裡的魚,眼裡滿是羨慕。
這時,小蘭和園子已經稱完魚過來了。
小蘭看著髒兮兮的三人以及低著頭的四人,擔憂道:“你們這是怎麼了啊?”
園子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他們的水桶,很快就猜到了。
“我說……你們四個……不會是一條魚都沒有釣到吧。”
小蘭聞言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們。
“不會吧……你們四個加起來一條魚都沒有嗎?”
三小隻和柯南聞言低下了頭。
凜月洛看著空軍四人組,強忍著笑意,清了清嗓子道:“也不是完全沒收穫嘛,至少……你們體驗了釣魚的樂趣,對吧?
而園子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小蘭也在她身旁強忍著笑意。
一會後,凜月洛將魚拿去稱重,鯰川小姐這時走了過來。
“小妹妹,這些魚都是你一個人釣的嗎,還真是厲害呢。”
凜月洛感覺到光彥和元太投來的視線,卻直接無視的對她笑道:“謝謝姐姐的誇獎,不過我還差得遠呢。”
鯰川小姐輕笑一聲道:“小妹妹已經很厲害了,快去稱稱看吧,我看有一條魚很大呢。”
“嗯呢。”
最後的稱重結果,凜月洛以一萬一千零二十四公克的重量排到了第三。
而去年和前年的冠軍鯰川小姐與鱒渕先生,
一個一萬一千三百六十五公克。
一個一萬三千五百二十四公克。
所以第一天鯰川小姐暫時領先。
“好可惜,就差一點。”
三小隻看著排在第三的凜月洛都不免覺得可惜,不過凜月洛倒是一臉無所謂。
畢竟她只是來享受的,又不是來拿獎的。
回到旅館後,凜月洛和灰原以及葉月在簡單清洗了一下後,就換上浴衣準備去泡溫泉,而步美、小蘭、園子三人也跟著一起來了。
當幾人來到女湯後,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凜月洛見狀,脫下浴衣,緩緩走進溫泉池裡。
溫熱的泉水包裹住身體,瞬間驅散了一天的疲憊,讓人舒服得忍不住喟嘆一聲。
“啊……好舒服……”凜月洛靠在池邊的岩石上,閉上眼睛,感受著泉水的溫度,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
葉月挨著她坐下,也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果然泡溫泉是最舒服的了。”
灰原也來到凜月洛另一邊坐下,也舒服的閉上眼睛感受著。
小蘭和園子看著形影不離的三人,都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步美在池裡玩了一會兒水,然後湊到凜月洛身邊,好奇的問道:“小洛,你今天釣到那麼多魚,好厲害啊!有甚麼秘訣嗎?”
凜月洛睜開眼睛,笑了笑:“也沒甚麼秘訣啦,就是要有耐心,還要注意觀察浮漂的動靜,感覺到魚咬鉤的時候,要反應快一點。”
“哦……”步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聽起來好難啊。”
“多練習幾次就好了。”小蘭也湊了過來,笑著說道,“小洛也是練了很久才這麼厲害的吧?”
凜月洛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也沒有練很久啦,就是以前偶爾會去釣魚。”
不過與其說是釣,還是抓更準確一點就是了。
園子在小蘭身旁說道:“不過不管怎麼說,小洛今天很厲害呢,一個人就釣了這麼多魚,不像某些人,釣了一天一條魚都沒釣到。”她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男湯的方向。
眾人都知道她在說柯南和三小隻,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步美的臉也不禁有點泛紅。
小蘭看著害羞的步美說道:“沒關係的,明天再接再厲就好。”
步美用力點了點頭,小臉上重新揚起笑容:“嗯!明天我一定會釣到魚的!”
過了一會,女湯木門突然被拉開,鯰川小姐出現在了門口。
“是鯰川小姐。”
小蘭和園子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
鯰川小姐看著幾人也有些意外,她走過來說道:“原來你們也在這裡啊,叫我沙織就好,不用那麼客氣的。”
而凜月洛默默的移了一下位置,儘可能讓自己正對的鯰川小姐,還把自己的肩膀沉下了水面。
“大姐姐,你來我這邊吧。”步美熱情地招呼著對方,顯然也是注意到了凜月洛的小動作。
在場的人都是知道凜月洛身上有許多傷口的,雖然基本都淡下去了,可還是不習慣被注意。
鯰川小姐聞言也走了過去,看向步美問道:“小妹妹,你手上的傷口怎麼樣了?”
“多虧大姐姐你幫我,我的手已經不疼了。”
步美笑得很甜,說著又對幾人解釋道:“下午的時候我不小心摔倒磨破了手,是這位溫柔的大姐姐幫我包紮的呢。”
鯰川沙織聞言,溫柔地笑了笑。
小蘭看著這一幕,也跟著笑道:“沙織小姐真是心細呢,剛才在賽場就看你對孩子們很有耐心。”
“畢竟是小孩子嘛,總忍不住想多照顧一點。”鯰川沙織說著,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凜月洛,見她大半身子都浸在水裡,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那雙紅瞳微微垂著,似乎在走神,便笑著打趣道,“這位小妹妹好像不太愛說話?是累壞了嗎?”
被點名的凜月洛抬起頭,對上鯰川沙織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還好,就是泡在水裡有點犯困。”
她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卻莫名讓人覺得難以捉摸。
鯰川沙織挑了挑眉,但也沒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