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月洛在附近看了看,接著在小溪裡發現了一件衣服,而衣服的領口上還有著“玉井”兩字。
我記得這是那位大叔住的旅館吧……
“我知道了”元太突然想到了甚麼開口說道,“一定是風把這件浴衣給吹了過來,所以步美才會把它給看錯了。”
“這不可能”凜月洛想都沒想都否決了,“步美描述的很詳細,紅裙子娃娃頭的小女孩,這件浴衣不管怎麼看都不可能讓人看成這樣,而且上面還根本沒有紅色。”
“就是啊,元太”光彥也跟著說道,“而且曬在外面的衣服,根本不可能飄這麼遠吧。”
“說的也是”元太尷尬的笑了笑。
這時凜月洛突然注意到不遠處的杉樹旁,只見之前那個囂張大叔川治正在對著杉樹拍照。
他口中還咬著一隻筆,似乎在記錄著甚麼。
“看這情況,某人的賭約似乎要輸了呢”灰原來到凜月洛身旁淡淡道。
凜月洛嘴角抽了抽,裝傻道:“小哀,你再說甚麼呀,甚麼賭約啊?”
灰原挑眉,指尖在凜月洛胳膊上輕輕一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怎麼,才過了一晚上就忘了?某人昨天可是信誓旦旦說那位川治先生活不到我們離開,還賭了……”她故意拖長語調,眼角餘光掃過不遠處的葉月,見她耳根微紅,才慢悠悠補全,“賭了晚上當攻的機會。”
“噓——”凜月洛慌忙捂住她的嘴,臉頰發燙地看向四周,見柯南他們正圍著步美討論,才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你小聲點!要是被聽到像甚麼樣子。”
“可是小洛昨天不也是這樣”葉月跟著說道。
凜月洛被兩人一唱一和說得啞口無言,但卻只能別過臉去假裝觀察周圍的環境,耳根卻悄悄泛起了紅暈。
她怎麼忘了,灰原和葉月看似清冷溫柔,骨子裡卻都藏著幾分“記仇”的小性子,尤其是在這種私密話題上。
“好啦好啦,算我輸了還不行嗎?”凜月洛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討饒,“晚上……晚上你們說了算,別再提了行不行?”
灰原輕哼一聲,眼底卻閃過一絲笑意,沒再繼續逗她。
葉月則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無聲地確認這個“約定”。
而三人這邊的小動作並未引起柯南他們的注意,他們依然在討論著。
凜月洛幽怨的看了柯南一眼,似乎是在抗議他的死神之力怎麼沒有發動。
到了晚上,民宿的房間內,眾人都已躺在床上休息。
凜月洛躺在床上,身邊是熟睡的小蘭,另一側則是灰原和步美以及葉月。
白天的調查也沒有太多實質性進展。
凜月洛並不是不相信鬼怪之類的東西,畢竟這個世界上連魔法都有。
她悄悄側過身,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靜靜的看著小蘭睡顏。
不管甚麼時候看,小蘭姐姐真的都好好看呢。
凜月洛伸出手,輕輕把手放在了她的臉上,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心裡一片柔軟。
她想起白天灰原的調侃,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燙。
只能寵著她們了……畢竟……她們是我老婆嘛……
就在這時,天花板上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嗯?”身邊的灰原也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眼底帶著剛睡醒的迷茫,但很快就被警惕取代,“怎麼了?”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凜月洛能聽到。
凜月洛對著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樓上。
灰原會意,輕輕點了點頭,兩人同時看向身邊的三人。
葉月似乎也被驚醒了,正睜著眼睛看著她們,眼神裡帶著凝重。
而小蘭和步美也是一樣。
凜月洛輕身對她們說道:“樓上有動靜,小蘭、步美、小月,你們去樓下守著,我和小哀上去看看。”
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小蘭和步美以及小月率先走了下去,而凜月洛也跟著小哀往樓上的閣樓走去。
凜月洛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甚麼可疑的身影。
這時,柯南和元太、光彥三人也來到了這裡。
灰原對他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道:“這裡沒有甚麼異常,在最上層。”
當他們來到最上層後,果然看見一個人影正拿著手電筒找著甚麼。
而那人影也很快就發現了凜月洛等人,於是拿起手電筒對著他們幾人照去。
凜月洛下意識的抬手阻擋,而那人影也快速的開啟後面的窗戶準備利用繩索滑下去。
柯南正準備去追,但凜月洛明顯更快一步。
“想跑,不存在的……”凜月洛來到窗前,沒有絲毫的猶豫,抓著繩子快速滑了下去。
而那人影在跑到一半時,突然被巡視的永倉巌給發現了。
“你是誰,你在這裡做甚麼?”
然而那人影並沒有廢話,而是直接拿出一把匕首朝著他捅去。
這時一塊小石子突然飛了過來,精準無誤的打在了他的手上。
“我還以為會是誰呢,原來是之前跟毛利大叔一起喝酒的板木大叔啊。”
‘板木莊吉’捂著手上的手,似乎沒想到凜月洛會這麼快就跟了過來。
“你到底是甚麼人?”
凜月洛笑了笑,“你不配知道。”
畢竟她又不是柯南,凜月洛可不是那種每當有人問起,就會跟柯南一樣一臉自信的自報家門的那種人。
“把榮治還給我。”
板木看著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麻美,被嚇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而永倉先生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凜月洛看著那虛幻的身影,也不禁愣了片刻。
“好了,大叔,接下來要請你乖乖睡一覺了哦。”凜月洛朝著板木走了過去,然後伸出手,用出了貓騙。
在拍掌聲響起的瞬間,板木就昏了過去,而凜月洛這時才把注意力放在了麻美身上。
而趕來的小蘭等人,也看見了麻美那虛幻的身體。
可麻美在對凜月洛笑了笑後,就逐漸開始虛化,最後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整的霧氣。